系統大爺越來越摳門了,從最開始的二十點到現在的五點,還好從之前學習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來看,兌換點的價值很珍貴,僅需十點就能把一門神功修煉到小成地步,從這點看系統之所以給的任務獎勵不多也是情有可原的了。
葉璿不以為意的接下“南海鱷神的心願”這個任務,反正用不了多久就要和四大惡人照面,屆時隨手幫嶽老三完成這個任務便是。他對於其他三個惡人心裡很是好奇,想見一見。
既然雙方的目的地都是一致的,再加上隻有葉璿知道萬劫谷的位置,嶽老三便和葉璿一同走上那道鐵索橋。那橋共是四條鐵索,兩條在下,上鋪木板,以供行走,兩條在旁作為扶手。一踏上橋,幾條鐵索便即幌動,行到江心,鐵索晃得更加厲害,一瞥眼間,但見江水蕩蕩,激起無數泡沫,如快馬奔騰般從腳底飛過,隻要一個失足,卷入江水,任你多好的水性也難活命。但這對於葉璿和嶽老三來說卻並不算什麽,嶽老三仗著內力深厚,踏在那鐵索橋上一運氣,下盤便穩穩當當,不曾搖晃分毫。葉璿使出凌波微步,足不沾地,在橋上一飄而過。兩人很快便度過了鐵索橋,走在了前面的官道上。
順著官道走了約莫半個時辰,迎面瞧見黑壓壓的一座大森林,葉璿心知這便是萬劫谷所在了。走近前去,只見左首一排九株大松樹參天並列,他令嶽老三繞到第四顆樹後仔細查看,發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過的洞口,葉璿嘖嘖稱奇道:“這便是萬劫谷的入處了,誰能想到偌大一個深谷竟然藏得如此隱蔽。”
嶽老三一拍腦門:“他奶奶的,我記起來了,鍾萬仇那龜孫子在信書上說了地址的,是我沒記住,倒是不怪那老小子,哈哈。對了,師父你是怎麽知道萬劫谷位置的?”葉璿略帶笑意的看了他一眼:“不告訴你。”嶽老三一怒,但當他看見葉璿若有若無摸著的那柄長刀後馬上就改怒為笑,正要走進洞口,忽然想起什麽,側過身子對葉璿說道:“師父先請。”
葉璿啞然失笑,不客氣的越過嶽老三,走入洞中。進了樹洞,左手撥開枯草,右手摸到一個大鐵環,用力提起,木板掀開,下面便是一道石級。兩人沿石級向下走去,三十余級後石級右轉,數丈後折而向上,上行三十余級,來到平地。
眼前大片草地,盡頭處又全是一株株松樹。走過草地,只見一株大松上削下了丈許長、尺許寬的一片,漆上白漆,寫著九個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殺無赦”。八字黑色,那“殺”字卻作殷紅之色。
“嘿,也不知鍾萬仇跟姓段的有什麽深仇大恨,難道是被姓段的人搶了老婆不成,竟然寫下這般唬人的話。”嶽老三嘲笑道,他這話頓時令葉璿為之動容,這惡漢難道還真如前世一些金庸迷的猜測那樣,是個預言家不成?不然怎麽每次他看似無心的話都一語中的?覺察到青年異樣的目光,嶽老三疑惑的摸摸自己臉頰:“師父,怎的,我臉上長花了?”他奶奶的,要不是看在他是老子師父的份上,而且老子也打不過他,不然敢這麽盯著老子,早就扭斷他脖子了。
“沒什麽,”葉璿自然不可能把心中想法說出來,他一邊走著一邊轉換話題:“是了,嶽老三,你們這次是受老大的吩咐才來大理的麽,那為何要到萬劫谷相聚呢?”
嶽老三說起此事又是一陣怪笑:“鍾萬仇那老小子還以為自己有多大能耐,竟敢請我們三大惡人來為他助陣。隻不過是他碰巧和我們老大的計劃撞上了,原本我們是被老大叫來大理辦事的,
幫鍾萬仇隻不過是順便的事。他倆好像都是要對付一個姓段的人吧,我管他呢,我這次隻想把葉二娘的位置搶了,嶽老二,嶽老二,哈哈,聽著是要比嶽老三好聽多了!”葉璿不覺有些好笑,這活寶,老三老二都不是什麽好聽的名諱,真虧得他能為這麽個事情奮鬥一輩子,該說他有毅力還是傻呢……兩人穿過一片樹林,當頭就看到好一座大莊院。只見周圍城磚砌牆,磚瓦俱是深青色,看上去頗具大氣。莊院頂上一塊牌匾,上書“東莊”二個大字,這就是四大惡人在萬劫谷落腳的地方了。
莊院前早早站立著兩個漢子,看模樣應是萬劫谷的仆人。他們站在門口打著呵欠,顯然是昨晚等了一晚,不曾料到嶽老三犯渾忘了路,白等一夜。遠遠的他們就看到了葉璿和嶽老三,葉璿他們不認識,但嶽老三的模樣卻已被他們暗記於心。沒等葉璿兩人走近,一個仆人便迎了上去,恭恭敬敬的叫了聲:“三老爺!”隨後他疑惑的看著葉璿:“不知這位少俠是……”
啪的一聲嶽老三一掌打去,登時這仆人便頭破血流,倒在地上:“我是嶽老二,幹嘛叫我三老爺?你存心瞧我不起!”葉璿微微皺眉,阻止了嶽老三仍想繼續的拳腳:“你若把他打死了,誰帶我們進去?”嶽老三這才悻悻的止住了,接著道:“這是我師父,葉……葉……”這個前一刻還暴怒傷人的惡漢下一秒就腆著臉很不好意思的問道:“師父,你老人家叫什麽來著,我這人笨,記性不好……”
就在葉璿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的時候,另一個仆人眼見自己同伴被打倒在地,慌忙跑了過來:“小人來福兒,替進喜兒給二老爺賠不是了,二老爺您別生氣,請跟小人進莊,這位爺也請!”聽了他這聲二老爺,嶽老三頓時喜笑顏開,很是高興的擺擺手:“算你這廝知趣。 ”
來福兒扶起那倒霉的仆人進喜兒,兩人誠惶誠恐的在前面帶著路,嶽老三又是大手一揮:“師父,你先請!”這渾人雖然生性暴戾,犯起渾來動不動就傷人性命,但對於葉璿這個師父卻是著實恭敬,禮節上做得一絲不苟。二人走進莊子,裡面已擺好了酒席,來福兒行了一禮:“兩位爺先請稍坐片刻吃酒,小的這就去稟報老爺,他不知兩位爺大駕光臨,否則早就親自出來迎接了。”
嶽老三不耐的揮揮手:“去吧去吧,叫鍾萬仇那老小子快點,別怠慢了我師父。”待來福兒走後,他笑嘻嘻的端起一杯酒:“師父,徒兒先乾為敬了!”一旁仍舊流著血的進喜兒顧不得自己傷勢,趕緊走上前來給嶽老三斟酒,嶽老三斜眼看著他:“剛才我打了你一掌,你心裡在罵我,是不是?”進喜兒忙道:“不,不!小的不敢,萬萬不敢。”嶽老三又道:“你心裡一定在說我是個大惡人,惡得不能再惡了,哈哈!”進喜兒連忙回答:“不,不!二老爺是個大大的好人,一點兒也不惡。”嶽老三的眉毛立時豎了起來,喝道:“你說我一點兒也不惡?”進喜兒嚇得渾身發抖,說道:“你…二老爺…一點也不惡,半…半點也不惡。”嶽老三哇哇怒叫,突然伸出手來,扭斷了進喜兒的脖子。隻聽哢嚓一聲,這仆人身子一軟便倒在地上。
葉璿皺起眉頭,他卻不是為那仆人的死而生氣,令他生氣的是本來好好喝著酒,卻被這死人給壞了興致,這酒還怎麽喝得下去?重重一拍桌子,葉璿嘴上卻無比溫和的問道:“嶽老三,你是成心不想讓我吃酒了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