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中的學科中,林子語最喜歡的是地理,可惜在高二的分文理科後,地理這門科目被劃分到了文課。
林子語心想要是能把生物和地理換一下就好了。因為俗話不是說生物是理科中文科,而地理是文科中的理課嘛,當時他就覺得這種分科不科學。
在數十年後,果然就取消了文理之分,林子語覺得自己的想法還是很超前的嘛。
上午的地理課上,林子語認真地聽著地理老師在黑板上分析著地球的分布,雖然以前這課他已經上過了,但是他還是對此感興趣,以前他還幻想著以後去當個地理學家,再不濟當個地理雜志攝影記者也不錯。
這樣他能走遍祖國的大好河山,踏遍地理奇觀。然後高考完然後他還特別去查過資料,原來想做這些事,大學專業得報理科裡的地質學、地理信息系統專業,文科的地理學專業只有師范類的,也就是念完用來教書的。
果然學校的分科有點坑。
高一籃球決賽被安排在晚上,學校知道晚上大家晚自習要去給班級球隊加油,年紀輕點老師今天布置的作業都少了點,而那些年長的還是那麽不懂風情。
下課的時候,林子語聽到謝華和他同桌竟然在討論文學問題,今天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原來他們倆因為竹林七賢是哪七個人吵了起來,路過的胡同搭腔道:“張阿生,韓小瑩,柯鎮惡....”
“你妹,我們說的是竹林七賢不是江南七怪。”
“不都是7人組合嘛,說不準他們的名氣還沒江南七怪大呢。”
林子語聽著胡同的胡扯,這理由有理有據讓人信服。
中午午休時,林子語戴著耳機趴在桌子上休息,謝華跑進教室看到趴著桌子上聽歌的林子語,輕輕地搖了一下他的手臂。
“你猜我剛路過報告廳看到了什麽?”
“啥?”林子語抬起來看了一驚一乍謝華一眼。
“這星期不是有鄞城區高中知識交流賽嘛,剛才我看到鄞城中學竟然到我們學校跟我們在比賽。”
“哦,好厲害。”林子語無語地又重新趴了回去。
“別啊,聽我說完啊,我看見許靜如也在,要不要我們去看看,見見世面。”
瞬間真香模式的林子語跟著謝華一起跑到了隔壁教學樓的報告廳。
林子語從後門悄悄地溜了進去,發現圍觀群眾還挺多的,有各班的學生和老師。
台上的兩邊各坐了5名學生,許靜如就坐在寫著瞻海中學牌子的桌上,林子語看著移動黑板上的題,原來今天他們在比數學競賽題啊。
瞧瞧黑板上前面學生已經解答完的題目,竟然不是屬於高一的知識,果然是有資格參加競賽的同學,比他水平是強,林子語汗顏地點了點頭。
看到場上的比分4比4.
“許靜如真厲害啊,一個人就答了三道題,還有最後一道了,誰答對就絕殺了,真刺激。”林子語聽到圍觀群眾的議論聲。
“準備看題了,等我在黑板上寫完題後說準備開始搶答雙方才可以舉手。”出題老師再次強調了下規則。
林子語看到黑板上是一道fx函數求證題,看起來很熟悉的樣子,但是反正他不會做。
他觀察了台上的雙方,1分鍾過去了還是沒人舉手搶答。
突然他看到許靜如舉起手站了起來,“老師,這道題無解,我認為題目的條件錯了。”
出題老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許靜如走到黑板前拿起一根粉筆,在題目上的“連續”劃掉改成了“可導”, “這道題只有把這個條件改成可導,否則這道題看似可以解出來,實則永遠也解不出來。”
說完一口氣把答題過程流暢地寫在了黑板上,場下的老師和學生都鼓起了掌。
鄞城中學方的陸北霆看著這個僅憑一個人就把他們整個團隊擊敗的美麗少女,怔怔地盯著少女白皙無暇的臉出了神。
陸北霆有著卓越的家世,父親是一家公司老總,母親是一家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他在有一張陽光帥氣臉龐的同時,學習成績也非常優越,從小到頭他一直是女同學中的白馬王子。
但他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對一個女生有一見鍾情的感覺,他現在感覺自己的呼吸慢慢急促了起來,開始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他鼓起勇氣走到許靜如身前,“你好同學,你剛才答得真棒,我們輸得心服口服。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許靜如在整理桌子草稿紙的時候抬起頭,是剛才一起參加比賽的鄞城中學方的代表選手。
笑著答道:“我叫許靜如,你們也答得很棒,我們只是僥幸獲勝而已。”
陸北霆看著許靜如明淨清澈的眼睛,再次問道:“能告訴我你的手機號碼嗎?”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問女生號碼,平時根本不知道緊張為何物的他,此時話語都有輕微的顫抖。
許靜如微笑地看著他:“不好意思,我有喜歡的人了。”說著看了人群中林子語一眼,她在林子語偷偷摸摸從後面溜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
“我靠,語哥,這能忍?換是我就拿把刀砍上去了。”謝華看到鄞城中學的人在搭訕許靜如,憤慨地跟林子語說道。
“這是不是傳說中的皇帝不急急太監?小華子。”
“熟歸熟,你再這樣我照樣告你誹謗哦我跟你講。”
許靜如朝還在原地發呆的陸北霆點點頭,“再見,很高興認識你。“說完就朝林子語走了過去。、
“小如同學,有點強哦,一出手把對方大將都放倒在石榴裙下了,我在籃球場上大殺四方,你在文化競賽上無人能擋,我倆組合是不是文武合並,天下無敵了?”
“呵呵,知道你小如姐姐的厲害了吧。”
陸北霆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看著許靜如和一個穿著瞻海中學校服的高大男生說說笑笑地離開,表情上掩不住的失落,以至於同伴在喊他都沒聽到。
在坐著大巴車離開瞻海中學大門的陸北霆,回頭看著慢慢消失在視野中的學校,第一次體驗到了失戀的痛苦,雖然是一場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