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越的話讓江山遲疑了一下。
前往14號秘境是有危險,這提前跟家人聯系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家人能有個心裡準備。
可小叔江飛目前還在城外執行任務,江山有必要告訴他嗎。
“差不多就這些,你盡快做準備吧,三天后歷練小隊就會出發了。”
“好。”
江山默默的點頭應到,沒想到,這才剛把小黑提升到猛獸頂級就要帶著它一起去秘境探險了。
送走羅越後,江山打開靈能腕表采購了一些外出必備的物品,水壺,小刀,帳篷,燈具……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禦獸師的方便之處了。
無論江山采購多少物品,都可以讓小黑幫忙馱著,如果江山只是一名武者或者精神念師的話,那這些行李都要自己背負攜帶。
采購完出行的物品,江山猶豫了一會還是給小叔江飛打了電話。
“喂,誰呀。”
江飛還是沒有將江山的通訊號碼保存到自己的通訊錄之中。
“小叔,我,江山。”
“哦,什麽事?錢我已經給你打過去了,你省著點花啊,對了,小山,你們學校是不是要開始激活天賦儀式了,我告訴你啊,激活的時候,你要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丹田上……”
江飛在野外也沒法及時關注到江山的情況,這個時候得到機會就開始給江山灌輸他自己研究出來的激活天賦小竅門。
“小叔,我已經激活過天賦了……”
“哦,是什麽天賦,應該是武者吧,咱們老江家就沒有做精神念師的那個命,你是什麽級別,A級?B級?不會是C級吧。”
看江山半天不說話,讓對面的江飛忍不住有些著急。
“沒事,小山,即便是C級天賦也沒關系,高中畢業後,你就直接來我們野狼,到時候我跟團長說一聲保證讓你順利通過錄取……”
“不是武者,也不是精神念師……是禦獸師。”
“禦……禦獸師?”
對面江飛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聲音中滿是不可思議。
“小山,你真是禦獸師,不會是騙我的吧,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玩,放心,你說出你的天賦等級,我不會嘲笑你的。”
江飛的言語雖然輕松,可略微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心中的緊張。
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江山竟然覺醒了禦獸師天賦。
別看禦獸師吃喝不愁,可是在武者和精神念師眼中,禦獸師群體就是一群有名無實淒慘可憐的職業者,除了經濟條件馬馬虎虎外,一點社會地位都沒有。
至少,在江飛的眼中,禦獸師就是這麽一個形象。
“沒騙你,我真是禦獸師。”
“不過,我覺得我可以成為至少一品的禦獸師。”
“怎麽可能……不是,小山,江山,對不起,小叔太激動了,這個……那個……”
江飛絕對不相信自己家的江山可以突破禦獸師行業的桎梏。
這是幾百年來,無數驚才豔豔的禦獸師用親身經歷驗證過的。
只是,他也不想讓江山就此絕望,一時之間,這個那個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小叔,不用擔心我。”
江山看到江飛如此緊張自己的感受,心中也是一暖。
這個小叔雖然說看起來不靠譜,說話大大咧咧,經常忘記給江山零花錢,但總的來說,他還是關心江山的。
“小叔,
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說,我三天后會去一趟14號秘境,可能一段時間聯系不到我,你不要著急。” “秘境?”
江飛的聲音再次拔高,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今天接到江山的通訊會受到如此多的驚嚇。
秘境,那可真不是一般的武者能去的。
在龍國,秘境主要分為大、中、小三種類型,此外還零零散散的有些微型、超微型秘境。
小型秘境對應低品武者,內部的危險主要以凶獸為主。
中型秘境對應中品武者,低品武者進入後,能夠活著出來都算是走了大運。
大型秘境對應宗師級以上的武者,一般人別說進入,就是聽都沒有聽說過。
不論秘境屬於什麽規模類型,都在龍國官方的掌握之中,尤其是大中型秘境。
現在,江山竟然告訴他說要進入秘境,江飛都想立馬回到家裡摸摸江山的額頭看他是不是發燒了。
“江山,14號秘境是什麽秘境,裡面有危險嗎,還有,你是怎麽獲得進入秘境的資格的。”
“危險性倒是不大,我進入秘境的話主要是負責運輸物品,至於秘境的情況還有如何獲得進入資格,得等我從秘境出來才能告訴你。”
“哦,那還好。”
江飛松了一口氣說道,禦獸師在他眼中就是乾這類工作的,雖然不知道江山是如何獲得進入資格的,但只是幫忙運輸一些物品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太大的危險。
“好吧,那你進去後記得保護好自己,我在房間的衣櫃裡還放著一把漢武刀,你這次也一並帶去吧。”
江山沒想到江飛竟然舍得將漢武刀交給他。
這把刀可是一柄真正的利器,比江飛現在自己用的普通製式長刀要好出太多了。
一直以來,對於這把漢武刀江飛都是寶貴的很,每次江山想要拿出來見識見識,江飛都不會允許。
“小叔,漢武刀就不用了吧……”
“用,必須用,你給我好好的帶在身上。小山,你記住,武者在外闖蕩寧可多帶一些也不能為了減輕負擔少帶東西。”
“你帶的多了,最壞的結果就是用不到,來回一趟受點累而已,可若是遇到危險,那說不定正好能用得到。”
“有時候,你多帶一個東西,就等於給自己多帶了一張護身符。”
“嗯,行,那我就真的帶上了啊。”
“帶,必須帶上,要是等我回來看到刀還在的話,你就等著瞧吧。”
“放心吧!”江飛臉上忍不住露出一絲笑容,這把江飛的漢武刀他一直都眼熱的很,如今有機會能夠帶著外出,他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拒絕。
又跟江飛聊了幾句後,江山才有些不舍的掛斷了電話。
說實話,這十多年來,他一直沒有一個能夠跟自己交心的朋友。
跟江飛的聯系,還是他第一次有一種被人關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