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送回家,這能說明要麽他觀察過我們,要麽他與我們相識,而且關系不一般,如果是有人跟蹤我們那我們肯定會有所察覺,而且即便我們沒有察覺到,但怎麽解釋ta避過我爸媽的房間準確把我放在我們房間床上呢“
說到這,就連一旁自以為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的曉薇聽後也感覺脊背發涼,她不由得想凌羽靠近了半步,女生終究還是女生,特別是還在上學的,不管表面裝得多無所畏懼,骨子裡卻還是單純的小兔,渴望被關注被呵護。沒有人例外,要是有,那也只是沒有遇到那個令自己心動的他罷了.....
”再一點他不願意露面,這說明我們可能認識他,反正除了潘雲傑我實在想不到其他任何人”凌羽站起來,表情凝重開口道:“我知道潘雲傑出車禍死了,可是難道那件事就沒有絲毫疑點嗎?雖然過了十年再去討論這件事已經太晚了,但是現在這些線索都指向了他!”
“與其探討潘雲傑的車禍,不如先整理一下那七個人線索,誰有想殺他們的動機,那他就是凶手”徐景業平靜說道。
王燁華看了眼徐景業帶著幾分驚奇,“這個線索我們也調查了,他們生前人際關系複雜,但之前沒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在一年前陸陸續續開始對外界少了很多接觸,我們懷疑是進入了一個組織,而那個組織或許和抓你們的那夥人有關”
孫朔卻想著凌羽的話滿是疑惑,“凌羽,小時候潘雲傑和我們的確玩的挺好,也經常去對方家裡玩,但這和想抓我們的人有什麽關系啊?況且潘雲傑的確出車禍死了,你也是現場目擊者啊,肇事司機和法醫的死亡證明,這……這沒有疑點去懷疑啊”
“不,十年前的那件事有疑點,死者的屍體送進殯儀館時,入儉師曾向我們警方反應死者的面部曾做過小型手術,我們沒太在意,畢竟肇事司機已經認罪,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交通事故,我們在他屍體上衣口袋發現一個紙條,只寫了一句話:“阿姨對不起”紙張比較特別,字跡很工整,我覺得這事情有疑點,也曾向上級反應,可我當時還是個小警員,沒有話語權,上司認為我這是大題小做,然後就當作普通交通事故處理了”
“王叔,你還保留著那時的字跡嗎”凌羽有些迫不及待了。
王燁華眉毛輕挑聲音不由自主顫抖“你是說對比字跡?我當時怎麽沒想到!現在技術先進了說不定可以檢測出結果,如果當時死亡的不是潘雲傑,如果抓你們的那夥人和潘雲傑有關,那麽一切都可以解釋清楚了!雖然時間過了很久,但是檔案室檔案一般可以保留二十年,現在檔案都寫成電子檔案存在電腦裡,我馬上去找找”說完就大跨步的跑向檔案室。
“凌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玉玲瓏滿是疑惑問道。不僅是玉玲瓏就連善於思考的徐景業也沒想明白更別說孫朔和王若偉了。
“咳咳,首先我一直在想引發這一切事情發生的源頭,源頭就是那個消失的酒吧,我們去酒吧明顯是被人下藥了,可是我們卻像是穿越一樣回到了家裡,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我當然不信鬼神,那能將我們送回家的是想幫助我們並且知道我們具體住址的人,要符合這兩點的,除了朋友我想不到其他人,而所有朋友中,只有一個人知道我們四個人的具體住址,那就是出車禍的潘雲傑!”
“你怎麽知道潘雲傑沒死的?如果他沒死為什麽法醫會開死亡證明?”孫朔還是一臉問號
“可如果有人假冒潘雲傑呢?”凌羽語不驚人死不休說道。
“就算有人假冒為什麽會是雲傑,雲傑才讀小學啊!假冒他的目的呢?為什麽假冒的人還死於車禍呢?”王若偉直言直語十分不解
“是殺人滅口!如果他們是怕事情暴露,或許假冒者已經暴露,為了息事寧人!”徐景業陷入了思索,冥冥中他仿佛抓到了什麽,張開手卻又空無一物。
“可如果潘雲傑沒死為什麽不報警啊, 為什麽這麽久也沒和我們聯系啊”孫朔依舊滿臉問號,但表情卻由疑惑變成了嚴肅。
“我也不太清楚,唯一能解釋的通的是他的處境和我們一樣甚至比我們更危險!”凌羽內心已經認定出車禍的不是潘雲傑,而真正的潘雲傑還救過他們。
“凌羽你就這麽確定當時發生的車禍不是潘雲傑嗎?如果對比字跡後發現一致呢?我們當然不希望是雲傑發生意外,但是你有幾分把握能證明雲傑沒死呢?”徐景業對向凌羽那炙熱的眼神,冷靜沉穩的他第一次看到凌羽這種眼神,有興奮,有開心,更多的還有對朋友的擔心。
“我一定能找出證據,相信我!”
“沒找到,畢竟那只是張字條,而且和車禍沒有任何關系,所以可能沒記錄在檔案裡,如果找到了我們也沒有對比的文字啊,而且我們也不知道潘雲傑有沒有真被替換,又是什麽時候被替換的”王燁華稍顯失落。
潘雲傑也來過自己家裡,那孩子挺乖挺沉默的,自己還是警員的時候雲傑父母也沒少關照過若偉,想著能替雲傑做點事,就做點的態度,才認可了凌羽異想天開的推斷。現在想想也挺可笑的,組織派個小孩冒充一個小學生幹嘛呢?要是被同事知道了還不把自己笑死?唉別亂想了雲傑他怎麽會被……
“我知道哪裡有證據,我會證明潘雲傑他的確被冒充了”語不驚人死不休,凌羽一直給人一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按照孫朔的說法,有時候認真起來的凌羽和那個平日裡嬉皮笑臉的凌羽簡直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