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是你必須說出這張生日賀卡和與對照的這張紙的來源”王燁華說到這個問題面容開始嚴肅起來,讓凌羽覺得陌生...
“是啊,小羽你得有證據證明這些東西都是屬於潘雲傑的,這樣也方便我們立案偵查,都是流程”是李朝風在一旁打圓場。
“對了王廳長,你說會不會因為年齡原因可能沒有養成書寫習慣,會不會,其實這些都是潘雲傑寫的,只不過寫賀卡的時候稍微認真了一些,寫日記就潦草一些呢”李朝風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不可能”凌羽和王燁華同時開口,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似乎都明白對方在想什麽。
“字跡從學會寫字起就已經可以作為判斷身份的標志,以前我們只能通過人工測量某個偏旁部首的間距和細微的長度來判斷,這個會有誤差,但是現在我們可以用機器來完成,機器能分辨出幾微米的差別,甚至寫字之人下筆的力度大小,書寫筆畫的順序習慣,這些都能檢測出來,而這些都是很難改變的,如果能證明這兩種字跡都是潘雲傑的,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潘雲傑被替換了!”王燁華停頓了幾秒看向凌羽,緩緩開口,仿佛是在確定什麽。
再次提到這個猜測,李朝鳳心頭一顫後背發涼,試想一下,假如跟自己生活許久的親人,在某一天突然發現這個最親最愛的人是其它陌生人扮演的,那後果....李朝不敢再往下想了,在他的認知裡這世界原本應該是美好的,即便有壞人但也通常只是犯點小錯誤,往大的說,關幾年監獄也就罷了,這...這...凌羽到底經歷了什麽竟然比我還鎮定!
剛剛李朝風就一直在觀察凌羽,從開始到現在,凌羽面部表情幾乎沒有變化,哪怕是面對兩個警察也能侃侃而談,發表自己的看法,即便他認識王燁華但是這種定力也是不容小覷的,凌羽這種鎮定的姿態讓自己一度懷疑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賀卡是潘雲傑的爸爸親手給我的,上面應該還有潘叔的指紋,日記的紙是我在他家床板底下發現的”凌羽思考了一下想出了稍微合理的答案。
“日記本只有一章嗎?小羽你知道隱藏線索對警方隱瞞不報的後果是什麽嗎”王燁華的眼睛就仿佛是能穿透黑暗的利劍盯著凌羽,嘴角微微上揚。
“我說我全都說好吧,那是我從潘雲傑日記本撕下來的,日記本是我從潘雲傑的床下發現的,我也是發現了日記本的最後一頁寫字,'救我'兩個字才確定潘雲傑一定不是死於車禍的,還有啊日記本一直在我書包裡,書包在學校裡了”凌羽在老刑警面前還是太嫩了點,畢竟檔次在那擺著,只能一五一十的說了。
說完,辦公室裡安靜下來,落針可聞的,直到拍門聲響起,王燁華才從思緒裡回過神來,“朝風去開一門”
來人正是在外面等了許久的玉玲瓏,“王廳長,我學生怎麽樣了問好了嗎”開門直奔主題。
“哦,哈哈,好了好了,小羽你可以回去了,朝風你也去”說完王燁華衝朝風使了個眼色,然兒凌羽此時正背對著王燁華什麽也沒看見....
等所有人離開,王燁華點了一支煙,煙霧繚繞下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另一頭不清楚說了什麽,只聽“是,馬上組織人手,立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