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之前先問了一下父母關於自行車長啥樣的事,知道了自行車是新買的之後陳啟摸了摸兜裡的鑰匙大概知道長啥樣了,因為整個學生期間就買過那一輛代步工具。
周日下午,學校車棚裡,陳啟正在拿著鑰匙挨個試車,長得怎都差不多呢,車棚裡好幾百輛自行車和陳啟印象中自己的自行車相似的也有十幾輛,想著這麽好歹幾十歲的人過來就乾這事還乾不好這不給咱穿越家族丟人嗎!
“你幹什麽呢,偷車啊?”陳若初好奇的問道。
陳啟還在想聲音怎麽這麽耳熟就看見那熟悉的俏臉,沒好氣的回道“哇塞,你好聰明啊!”。
“謝謝。”雖然聽著陳啟的語氣陰陽怪氣的但是被人誇聰明總歸是一種好事。
“話說你知道我的自行車在哪嗎,算了當我沒說。”陳啟本來想問下陳若初知不知道,但突然想起他兩好像不同班,平時也沒什麽溝通,她應該也不知道吧?
但是沒想到她回了句“是這輛嗎?”
指著一輛紅黑相間的小越野說道。
陳啟拿著鑰匙上去試了試,鎖開了。。陳啟抬頭愣愣的盯著她。
“我只是以前見你騎過,別想太多。”清冷的扔了一句她就連忙轉身推著自行車就去找地方放車了。
陳啟這時候沒顧得上調戲小女生,就趕緊跑回教室了,穿越過來面臨的第一件重大緊急事件就是炒作業啊!!!
陳若初放完車陳啟已經不見人影了,眨著眼睛心裡想著他好像這兩天變化很大呀,之前打招呼不理的時候還有點擔心,聽同村的說他被人欺負哭了,又不好當面問,現在想來是沒事了,只是變化這麽大嗎?以前跟自己說臉都是紅紅的。
周天下午的教室有點鬧哄哄,雖然收了假但是很多人心還在外面。
“數學作業借我抄一下快!”
“哇,你這個手繩的顏色好好看,在哪買的線?”
“話說你知道初一那個誰誰誰喜歡那誰嗎”倆集美八卦著。
“你那天那個甩狙是怎麽練的,好牛皮啊?!”
“哎呀,一般般了,這個需要天賦的。”一小破孩搖搖手吹噓道。
作業怎麽抄的更快,狙怎麽練的更準,手繩怎麽編的好看,差不多每個星期天下午來都是這些話題。
陳啟顧不上這些,趕緊跑到自己座位上,擠開同桌進去拿出作業拍了拍還在看書的同桌的胳膊,急道“作業給我抄下!快!”
“啊,陳啟你你你沒寫嗎?這這這樣不好吧。。”周小糖結結巴巴的說道。
“你想看我挨打嗎?”
“啊,不不不,給給給你”說著拿起自己的作業遞給陳啟。
陳啟接過作業問道“第一節課什麽課?”
“數學”
“咦,你怎麽不結巴了?”陳啟好奇的看著她。
“我我我話少就不結巴了,要要要你管!”。周小糖哼了一聲就扭過頭看書去了。
哈哈還會生氣,陳啟笑著埋著頭抄作業。
。。。。。。
蹬蹬蹬,聽見板擦角敲黑板的聲音陳啟和幾個抄作業的同學一塊抬起頭,然後看見數學老師在上面說了句把作業放在桌面上我檢查,沒寫的主動站起來,說著就開始轉著檢查,聽見附近的一片哀嚎,已經寫完的陳啟絲毫不慌,誰?竟然連作業也不寫?!還有沒有王法!
數學老師張小玲一個接一個的檢查,這個時候的老師還是很負責的,
在張啟的印象裡很深刻,只不過能記住張小玲是因為她的胸大,尤其是當時夏天趴在講台上講課的時候,露出的那一抹白膩,張啟不知道該不該抬頭,抬頭又不知道該往哪裡看,不抬頭老師又會以為他在開小差,當時正值青春期的張啟上課拚命的控制自己的眼神但還是止不住亂瞟,只是余光看見好像所有男生都抬起頭認真聽講了,,有想提醒老師的也紅著臉不知道怎麽提醒。 “你看什麽呢,陳啟?”張小玲溫和的看著陳啟漸漸凝固的笑臉。
“沒看什麽老師,不好意思。”陳啟看見情況不妙秒慫的說道。
張小玲翻著陳啟的作業,然後拿起同桌周小糖的再看了一下,錯也錯的一樣嗎?隨後用質疑的眼光看著他倆,陳啟看著老師的眼神也跟著用質疑的眼神看著周小糖,仿佛在說你還不承認!周小糖感覺都快哭了結結巴巴”老老老老師,我我我”,還沒說完就被張小玲打斷了。
“行了別說了,老師知道你要說啥,陳啟出來下,其他同學自習。”說著走出教室站在門口雙手抱懷盯著陳啟。
“不好意思老師我錯了,回家家裡有事沒寫作業,剛才是抄周小糖的,沒有以後了,對不起。”陳啟態度誠懇,老實巴交。
張小玲抬起的手又將將放下了,看著他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於是揮揮手讓他進去。
擺平!!
坐在門口的幾個同學看著陳啟的口型驚訝的說不出話。隨後小聲討論。
“哇塞,陳啟好牛啊”
“是啊,我還以為他要挨打了,沒想到老師都沒罵他”
“牛皮牛皮”
。。。
陳啟就這樣一門課一門課的擺平晚自習檢查作業的一個又一個老師。直到有個老師在辦公室無意間談起關於陳啟的事,那晚檢查作業的老師們眼神都變得漸漸危險起來。
下了晚自習,跟著班裡的小白臉和成熟風去小賣部買零食,陳啟想說他只是想轉轉罷了,畢竟這麽年輕的身體。
小白臉原名張擇端,家裡好像是開飯店的,挺有錢的感覺,開學就已經請過班主任和各科老師吃過飯,而吳濤也類似,家裡多金,起碼在整個初中也算倆小富二代吧。
張擇端長得像個小白臉不是罵人是真的像,白且帥,如果不了解他這個人的話還真會被這張臉所騙,像個低配版的白馬王子, 只是陳啟從他嘴裡第一次聽見機和巴這兩個字連起來的詞,那時候可能是陳啟小學的同學都很老實吧,或者說是其他的叫法,反正他當時是真的第一次聽見這個詞,在明白了這個詞的意思後不止衝擊了陳啟的三觀,還有周圍很多同學的。陳啟覺得降維打擊這個詞用在這裡比較合適,大劉誠不欺我。
而吳濤則走的是成熟風,確實長得也成熟,古銅色皮膚棱角分明的臉,鼻子和下巴都留了點小胡子,整體看上去確實是成熟穩重。
兩個狐朋狗友整天窩在一起,討論的是當時最火的時間管理大師的籃球火,中二的唱著哦我是Superman!!我是絕對無敵的啥啥啥,當時覺得還挺酷的。
現在看著倆傻蛋陳啟也是廢了很大的勁才忍住不笑,說實話以前他是和這種學生玩不來的,頂多開始不熟悉看著人家有錢和人家玩一會,人家為了抄作業,自卑又自大,後面稍微有點觸及自己自尊的事就立馬不搭理了,只是現在感覺跟誰都能聊,因為你錢再多都不是我的。
跟在他倆後面,晚自習下課全校的幾千號人蜂擁而至,看著人擠人的場面陳啟有點不想進去了,只是看著今晚的月光照在一個個學生身上,地上一個個人影在移動,真美啊,陳啟感歎著。
歲月靜好是真的存在的,有時候你就是想看著景色不動,也不想動,就想靜靜的看著。
“吃什麽,我請客!明天考試靠你了!”,小白臉把糖衣炮彈扔向來自十幾年後的陳啟。
陳啟剝開糖紙先吃了糖再說,勾勾搭搭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