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道士不正經。”此刻一臉嬌羞的洛晴康,腦海中就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只是又時不時偷偷的打量,看著他棱角分明的側臉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笑意,不知為何洛晴康心中竟然覺得這個小道士還挺好看的。
在晉王的帶領下,李琢和洛晴康以及洛管家來到了後院。
其余的人都各自回去了,王家後院豈是什麽人都能進的人。
一路走來,李琢算是徹底看到了前世那些成語所描述的畫面,怪石林群、高台厚榭、雕欄玉砌,一路上呈現得淋漓盡致,盡收眼底。
只是這些讓人驚歎的景觀,當來到後庭卻是被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徹底打破。
光聽著這慘叫,就可以感受到其主人承受著多麽猛烈的痛苦,聲音嘶啞,卻是不見聲音變弱。
“夫人!”晉王直接衝了進去!
打開的門,李琢終於看清了那聲音的主人。
不得不說,能生出洛晴康這樣一個俏蘿莉的人,本身也不會差,哪怕是現在這副淒厲的模樣,依舊無法掩蓋住她的風韻。
“娘!”
在李琢身邊的洛晴康,也是紅著眼跑了過去。
“小道士,你若是真有本事還請施展吧,夫人這樣真的……”洛管家從門開的那一刻就一直低著頭,此刻聲音也是充滿了不忍。
聞言,李琢無奈的搖了搖頭,慢慢的朝著那裡走去,他可不管什麽忌諱,不靠近?自己怎麽施展。
洛管家見狀,微微抬頭,沒有阻攔,反而眼中泛起了一抹期盼。
在洛府幾十年,他可以說是這裡最老的人了,就連如今的晉王也是他看著長大的,看著他結婚生子。
在晉王父親賜他洛姓時,他就把自己當成洛家人了,而晉王對他也是宛如長輩般,如今看著自己家人這般他也很難受。
曾經每一次陪她們出去遊玩,只要到那些供有神明的地方,洛管家都會去虔誠祭拜,不為自己長命百歲,只求晉王一家人平安。
走進屋中,李琢就注意到了四面牆壁上畫滿了符咒,鮮紅如血,明明是庇佑之用,此刻卻是讓人不寒而栗。
“小道士……”
“以後叫道士哥哥,我比你大。”看著她那淚眼朦朧讓人心疼的模樣,李琢說著將洛晴康拉在了自己身後,繼續朝前走去。
他右手母指對著中指一掐,刹那間鮮血湧出。
手指在虛空中揮動,空中一道虛影浮現。
洛晴康看著這一幕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道士手指流出的鮮血竟然不像她們這般會直接滴落。他手中的鮮血反而是化作了一條細線,讓他在空中書寫。
“嗯?”晉王也注意到了,因為李琢已經快要到他身邊了。看著那虛空中的文字,他有些出神,眼睛不知不覺變得無神,接著隻覺得眼皮猶如鉛塊般沉重。
“不對!”就在他昏昏沉沉時,肩頭傳來的疼痛讓他清醒了過來,猛然間一驚!這小道士虛空書寫的文字竟然能攝人心魄!
李琢可不管他們的反應,手指勾勒,最後一筆書寫完畢,隔空一指,“晉王得罪了!”
刹那間,這道血色文字撞入了晉王夫人的額頭,下一刻,剛才還咬得晉王肩頭滲出鮮血的晉王夫人身體一軟,暈了過去。
“夫人!”晉王一驚,又是擔心,又有幾分悵然。
見狀李琢,也不停留,頭也不回的朝外走去,只是聲音傳出,“晉王不必擔心,
我只是對夫人施展了安魂咒,讓夫人和她體內的東西沉睡了過去。” 晉王看著倒在自己懷裡呼吸平穩的佳人,心中一陣柔軟,只是看著那緊蹙的眉頭,又是覺得心疼。
已經半年了啊,明天夜晚都是這般,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睡得這般安穩了。輕輕抱起佳人朝著床榻走去,摸著她這纖瘦的身體,心中又是一疼。
半年來幾乎就沒有再睡過什麽好覺,吃什麽也都是沒有胃口,身體一天比一天差。蓋好被子,看著外面正在躲避自己女兒糾纏著的少年,恍惚間晉王似乎看了希望。
“那人的弟子,難道是因為知道了這件事,特地讓弟子出山……”
他沒有再繼續想下去,因為他看到了一臉焦急,此刻才趕來的秋道長。看著他那衣衫散亂,脖子上還有幾處春意留痕的模樣,心中一怒就朝外走去!
“倒茶~”
“呼~~”
“叫聲道士哥哥來聽聽。”
“道士哥哥!”
“嗯~~”
被追趕了一會,李琢享受著洛晴康言聽計從的配合,一時間隻覺得好像接下這事也不賴。
而且這小丫頭叫自己道士哥哥的時候,那甜甜的聲音更是滿意,心中的虛榮心到了頂點!
一旁的洛管家見著這一幕也只是笑而不語, 兩個小孩子般的玩鬧,只會讓大人覺得有趣。
然而這一切都隨著秋長風的到來而消失不見。
“晉王,晉王!還請盡快派人捉拿那給予郡主符籙的少年!若不是他昨日的施法絕對不會失敗!”
好嘛,這才剛來就把所有責任往自己頭上推了。看著這位一來就往自己身上瘋狂甩鍋的道士,李琢只是笑而不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一旁的洛晴康不服,剛要反駁,就被李琢止住了,他倒要看看,這本事沒有,但是敢欺騙到晉王府來的秋大師,會怎樣化解這場危機。
這可是學習的好機會,豈能錯過。
急匆匆趕來的秋長風也沒有注意到,在旁邊的一個昏暗的小亭子中兩道身影正靜悄悄的看著他。
“晉王,我布置這萬靈大陣,原本任何邪祟都無法突破闖進來,可奈何郡主帶回來的那一張符籙,其中邪祟藏匿其中,隻怪我當時眼拙沒有發現,哎~!”
“精彩啊!”
看著他那一副自責的模樣,可謂是讓人升不起絲毫責怪的情緒,人家已經盡力了,只是沒想到還是被找到破綻,這才會失敗。
有這樣一個與我無關的原因,你還會怪我嗎?
看著他那惟妙惟肖的演技,李琢覺得,奧斯卡小金人絕對欠他一個。這說來就來,根本就不需要醞釀的情緒,誰能辦到!
“哦?是嗎。那可真是辛苦秋大師了呢。”晉王輕輕的關上門,回過身時雙眼微眯,看著跪在地上一臉自責的秋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