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晉王府內,洛晴康正纏著一位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在他身邊左蹦右跳的,手中還拿著李琢給她的那張符,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爹,你就試試嘛,那個小道士真的不簡單。”
“晴康乖啊,秋大師看過都說了,這東西就是騙人的,就是一張廢紙,沒有什麽作用。”洛長安有些無奈的解釋著,自己女兒這兩天的動向他都是清楚,那個小道士他也知道。
“爹!”見自己爹油鹽不進,她嗔怒道:“你不信就算了,我自己去給娘!”
說罷她轉身就跑了。
“唉——”看著自己女兒跑開的身影,他最終還是沒有阻止,只是喃喃自語的說道:“去吧去吧,等用過之後你就知道被騙了。”
“晉王!”
就在這時有人匆匆趕來,見到他立馬單膝跪地,低頭稟告道:“晉王大人,那個張開成全招了。”
“哦?”聽見這消息,他有些詫異,張開成他是知道的,一個牙子,只是他有些疑惑,這個宛如老泥鰍的人,今天怎麽招了?他難道不知道,只要熬過今晚他就可以出去了嗎?
“說說,他是怎麽招的。”洛平安來了興趣。
“這……”來人猶豫了起來。
“嗯?”洛平安察覺到了一絲不對,若是平常,他們肯定早就滔滔不絕,講訴自己是如何用盡辦法讓其開口的,可今天怎麽就啞巴了?
看著自己這部下有些緊張,他半開玩笑道:“難道是他自己覺得活夠了,主動招的?”
“晉王英明!”
“哈?……”洛平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究竟怎麽回事?”他目光一凝,他可不相信,這樣的老泥鰍會自己認了。
“啟稟晉王,今天我們帶回來一個小道士,是他……是他算出來的。”
“你不是說是他自己招的嗎?怎麽又是個小道士了?”此刻晉王眉頭緊鎖,怎麽還前後不一了。
“是這樣的……”
………
………
“我可以給你算,不過按照規矩,三文。”牢房裡,李琢聽見他的話點了點頭,不緊不慢的說道。
如今答應,可不是為了得到晉王的賞識,他隻想早點出去,免得被牽扯進這一場因果中。
“喲,還敢要錢?”那獄卒聞言,也不怒,若是這小道士真的有本事,那他就是大功一件,別說三文,三兩他都給!
可若是敢騙自己,拿回來還不容易嗎?
給過三文,看著掐指的李琢,他有些期待的等著。
“江川,晴康人,十六歲參軍,可是因為戰場上受傷,無法在高強度戰鬥,所以來了這晴康郡的當個獄卒。”
李琢不過一會就睜開了眼睛,語氣平靜,的說完,看著他道:“我說得可對?”
“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消息。”江川心中有些驚訝,可想到這些,他的那些朋友幾乎都知道,也算不得什麽秘密,看著李琢說道:“我要其他不為人知的!”
“不為人知?”李琢一呆,有些猶豫道:“你如今二十七,雖然跟朋友吹噓,說自己禦女無數,可至今還是個雛!”
“噗~”
周圍頓時響起了許多強忍笑意發出的古怪聲音。
江川也是老臉一紅,沒好氣的道:“說點其他的!”
“還要其他的?”李琢想了想,看了一眼臉色黑紅的他,說道:“你前段時間遇到了一個女人,自從見過面後,
你就被她吸引了,現在正在滿城尋找人家。” “停停停!”聽到這,江川臉上終於變色了,看著李琢的眼神也是變得恭敬了起來,乾脆打開了牢房門,笑著解釋道:“小道士,之前抓你進來,也是害怕你騙晴康郡主。”
“不過現在都清楚了,等明天一早我就讓人引薦你去晉王府,與晉王見面。”
江川是真的信了,那個女人的事,除了他以外再無其他人知道,就連他的幾個好兄弟都沒有說過。
可李琢竟然說了出來,讓他不得不信服。
“那人你們準備怎麽辦。”李琢朝著外面走去,看著那冷汗津津的張開成,說道:“此人作惡多端,你們真的就這樣放過他了?”
“小道士……”江川臉上糾結,有些為難的說道:“我也很想把他剝皮抽筋,可是我們沒有證據……”
“住手!”
“啊?住什麽手啊?”聽著李琢這突然來的一句,他呆了呆,可是當他注意到李琢的目光始終盯著張開成,不!應該說是定這張開成的後面時,心中猛地一顫,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起來,問道:
“小道士,那裡什麽都沒有啊……”
周圍的囚犯,此刻也知道這個小道士有些本事,見他一臉嚴肅的盯著張開成後面,眾人都隻覺得後背一涼!
“這裡面不會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吧……”
“不……不會吧。 ”
“小道士,你不要再開玩笑了,怪嚇人的。”
這一刻,他們這些惡人都害怕了起來。
張開成更是僵住了,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脖子冰涼,好似有什麽東西在他脖子上。
“小道士!小道士!”看著李琢,他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爬去,此刻的他再也沒了之前的咄咄逼人,帶著哭腔哀求道:“小道士,救救我,我知道你有本事,之前說的都是對的!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當真是醜態百出。
“你真是牙子!”這一刻有人氣憤的抓起自己面前的破碗,猛地朝著張開成砸去,一罵道:“老子之所以入獄,就是殺了一個牙子,為我妹妹報了仇。沒想到你也是,你給老子等著,有機會看我不弄死你!”
“就是你們讓我家破人亡!我妹妹兩歲都沒有啊!被你們拐跑了!我娘因此沒幾個月鬱鬱而終……”
說道最後,那人已經淚流滿面,自己的家庭因為這牙子而家破人亡,讓他如何不恨!
“殺了他!獄卒大哥,殺了他!”這一下周圍的人也被他的情緒感染,紛紛高呼著。
此刻,張開成如墜冰窖,通體冰寒。
“跑不了了,跑不了。”
江川看了一眼李琢,最後還是帶著紙筆來到了張開成面前,紅著眼,厲聲呵道:“給我全部交代,不然讓你生不如死!!”
“過來吧……”李琢朝著空中勾了勾手,臉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