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設所有的猜想都是對的,攻擊性的新武技,六式創始人肯定也想到過,那麽為什麽沒有編成七式呢?
羅瑟爾沒有武裝色,暫時無法嘗試,也就不得而知。
日複一日的訓練,體質小有進步,他對氧的控制也增強了,他將氧氣壓縮了液氧。
液氧彈的威力比氧氣彈大了不少,壓縮需要的體力也多了不少,但他們都需要特殊火藥輔助。
自己還真是在藝術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啊。
“對了,你的新子彈構造的怎麽樣了?”
亞當斯頂著黑眼圈回答“哎哎,別提了,失敗了800多次,總算與子彈脈絡融合成功了,這種能量的排列順序真是太奇特了。”
雖然無法快速轉換,但就威力來說,已經是殺手鐧的存在了。
這讓他不得不把一些猜想保留,專心構造、分解這兩種子彈,以提升熟練度。
金屬能量與火能量組成的爆爆子彈,風能量特殊排列形成的速速子彈。
當然,最難的是還是構造能夠承受住能量的子彈“脈絡”。
他都做到了,看的出來,他還是很開心的。
看著他凹陷的眼圈,羅瑟爾調侃“這麽獎勵自己,你對的起戒哥嗎?”
亞當斯早已免疫“不要再在胡言亂語了,我已經找到適合貯存火能量的部位了。
那本拳法裡的肌肉發力技巧,你運用的最多的就是雙臂,這也導致了你雙臂經脈比較穩固。
而我之前的嘗試也發現了不少火能量排列,我建議從手掌試起,看看有沒有適合你體質的排列。”
“原來如此。”這樣說不定可以解決氧炸彈需要火藥的局限性,不過怎麽有股科學的味道?
二人盤腿坐下,雙掌相對,亞當斯開始引導火能量。
羅瑟爾感覺雙手發燙。
“我先從比較溫和的排列方式試起,仔細感受。”
“我明白。”
夜。
海面平靜,船上除了值夜的人都休息了。
屋子裡有股特別的味道,他們失敗了。
“你確定明天還要繼續嗎?”
感受著雙手傳來的疼痛,羅瑟爾真的很想放棄。
但他不能放棄,氧氣本來就沒有什麽攻擊性,好不容易開發出了氧氣彈,威力還不錯,那一定要盡可能完善它。
氧氣彈威力上限很高,完善了它,再配合體術,自己在偉大航路前半段基本就穩了。
需要借助特殊火藥,這是硬傷。現在自己名聲不顯,以後可就不一樣了。
假設對手了解氧氣果實的情報,第一時間破壞了自己攜帶的特殊火藥,那麽自己該怎麽辦?
而如果把火藥換成儲存在體內的火能量,雖然都是外力,但沒有了弱點。
他咬咬牙“繼續吧,亞當斯。我不會輕易放棄的,也請你能夠幫助我。”
亞當斯伸展了一下身體,莫名的說“喂喂,只要你堅持到底,我就幫你到底。”
船長室。
亞當斯灌了一口酒“呼呼,累死我了,你果然沒看錯人啊,卡爾。”
“嗯,有朝一日,他一定會成為一位真正的強者。”卡爾抱著手,平靜的望著窗外。
“不過讓我不明白的是,他一直執著於對氧氣果實的開發,甚至放緩了鐵壁的修煉。”明明他的體術天賦那麽強。
“你猜為什麽,嗝”亞當斯打了個酒嗝,然後繼續說“因為他是真正的天才,他對惡魔果實理解要比我們深幾個層面。
受他啟發我開發出了兩種特殊子彈,他一直在訓練壓縮能力,我也嘗試過壓縮能量,對威力的提升十分可觀,他的目的很明確。”
他繼續喝酒,沒在往下說,而卡爾已經明白了。
羅瑟爾十分肯定,氧氣果實可以應對大部分情況,所以不會放棄。至於體魄的錘煉,他跟亞當斯目標一致,都是那名為霸氣的力量。
那他是如何得知這些的呢?
一周後,卡爾海賊團來到第二個補給站,斯圖爾特王國。
卡爾帶著廚師去采購,順便吃一頓真正的大餐,亞當斯去地下世界與線人接頭,獲取麥克等人的最新情報。
這兩件事情很重要,只有他們能勝任,於是便親力親為。
花街。
“我還以為你會在船上修煉呢。”
“這個嘛,也不能繃得太緊了,適當的放松還是可以的。”
“不愧是羅瑟爾隊長啊,看的真透徹。
不過卡爾船長隻給了我們一天時間啊,可不能浪費。”
羅瑟爾跟戴恩閑聊著,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
戴恩失敗以後選擇交好羅瑟爾。
卡爾海賊團的規模還會不停發展,他會站在羅瑟爾一系,坐穩二副的位子,這是他深思熟慮後的決定。
而羅瑟爾對此並不感冒。
戴恩看著“新田藝館”的牌匾,建議道“據說這裡的藝妓很不錯,能歌善舞。”
“就這家吧。”羅瑟爾頷首。
二人帶著30名部下走進門,他們剛結束航行,精神疲憊,看起來狀態不怎麽好。
但藝館裡的海賊、商人、黑幫分子全都避開他們,正在表演的藝妓也慌了,曲子節奏亂了,舞蹈也亂了節拍。
只有一人神色如常,翩翩起舞。
他們剛走上樓梯,二樓就空出一些上座。
所有人都明白,這裡來了一群野獸。
戴恩趴在圍欄上,叫囂道“喂喂,怎麽都長著眼睛,這可不好玩了,我還想活動活動筋骨呢。”
一樓、二樓沒有人敢隨意打量他們,更不敢應聲,有些膽小的家夥已經開始離場了。
老鴇硬著頭皮上前,向坐在主位的羅瑟爾行禮“諸位大人, 敢問有何吩咐。”
“好酒好肉,其他照舊。”
羅瑟爾淡淡的說,維持著大佬感,他隨意擺擺手,老鴇應是行禮,隨後下去準備。
陪酒的藝妓端著酒水食物上來,樓下表演的藝妓也都穩住了狀態。
30名部下分別向大副、二副敬酒,然後開始邊吃邊觀看舞蹈,並對懷裡的藝妓上下其手。
一切都回了到正軌。
老鴇松了一口氣,“通知亨利的人,就說這裡來了一群了不得的家夥。”
這一帶的青樓、藝館都是亨利的地盤。
一位姑娘給羅瑟爾斟酒,隨後疊著雙手,微微彎腰,眼睛看地的站在一旁。
沒有吩咐她不敢自作主張,她可不想死。
女子很漂亮,羅瑟爾當然不是什麽偽君子,他只是嫌髒。
他一直注意著樓下表演的一位藝妓,在他們進入後沒有慌亂,舞姿很美,媚態十足。
她似乎也在注意著羅瑟爾,不,是酒館裡所有人都在默默注意著他,那種關注程度,甚至他打個噴嚏都是驚濤駭浪。
只要他說一句話,老鴇就會把那位女子送給他。
這一瞬間,他隻感覺心情莫名,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感。
這就是權利的味道嗎,還真是美妙呢。
而特權與高人一等,都源於實力啊。
羅瑟爾不會忘恩負義,他會幫助卡爾把一二番隊打造成鋼鐵,但這跟他享受生活不衝突。
是的,一二番隊。
“戴恩,我改主意了,站在我身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