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再斷兩臂
澤圖將手中凝聚多時的巨大能量球扔向青楹,在他看來用飛劍偷襲自己的何自在十分的古怪,那麽這一擊還是確保在能擊殺一人的情況下消減了一人為妙。
充滿著毀滅之感的黑色球體夾雜著能毀滅一整個山頭的威力向著青楹飛去,其中還帶著牽扯鎖定之效,哪怕此刻青楹進行騰挪轉移也無法進行閃避。
“啊!我的原稿!”
強大的風壓將小麻雀手中的稿子全部吹飛,一時間小麻雀手忙腳亂的進行搶救工作,只不過此刻她的衣領正被青楹所拽著,致使她只能挽救一點點原稿,整個人別提有多沮喪了。
而就在漫天的紙張飛舞之際,一道挺拔的身影直接擋在了青楹與小麻雀身前。
“你這麽著急是擔心我死掉嗎?”青楹一臉壞笑的發問著。
而何自在則不言語,此時的他長劍並沒在手,可以說劍修的實力被降低到了極致,但沒有劍他還可以以手化劍施展劍勢。
只不過遇到尋常的敵人以及尋常的招式他都可以與之一戰,但澤圖畢竟是真魔,而且是有著真仙境的修為。
剛剛憑借偷襲斬他一臂已經算是極限,像是這樣正面抗衡對方的招數,何自在沒有把握。
“你帶著筠兒快走。”
何自在轉頭看了一眼青楹手中的小麻雀,臉上露出了僵硬的微笑。
畢竟
這個小家夥可是一個意外。
“!!!”
被何自在這樣盯著,小麻雀頓時心有靈犀了一般。
她猛的回頭驚恐的看向青楹。
“娘!你不是說我爹早就死了嗎!?”
青城劍派掌教何自在她知道,畢竟小麻雀也是夜鳶的銀牌密探,對於神武大陸上的強者都是心裡有數的。
而在小麻雀很小的時候就被自己的娘告知自己的爹死了,所以哪怕他親娘給她找個二爹她都沒有什麽疑問,就比如剛剛青楹與何自在兩個人公然秀恩愛的操作,她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但此時這種場景,怎麽看都不像是二爹的反應啊?
而且血脈中特有的感覺,小麻雀還是能隱隱感覺到的。
面對自己女兒的疑問,青楹看了看挺身擋在母女倆前方右手持劍指抗衡著澤圖所釋放出黑球的何自在,語氣有些悲傷的開口道:
“你親爹確實死了,而且死的時候還拋棄妻女,不承認自己做過的欺負少女的事情,堪稱絕世大渣男。女兒啊,你以後好像晚了。”
青楹看向地面上的林燁,著重看到了對方腰間所掛著的夜探銀牌。
雖然林燁身上的銀牌跟普通夜探身上所掛著的沒有什麽區別,頂多只是多了一排牙印,但青楹怎麽可能不在其上做上一些小手腳,所以她一眼就看了出來,林燁身上的夜探銀牌是小麻雀的。
貼身的銀牌都給了人家,青楹可不信兩人沒有什麽奇妙的關系。
“???”
對於自己母親那壞笑的神情,小麻雀一腦袋問號。
但不知道為何,看著這樣的母親小麻雀很開心,畢竟從很久很久開始青楹對其都很嚴格,夜鳶總部的那個房間完全沒有家的感覺。
“女兒,記得,你親爹當年壞了人家的身子,然後以要繼承門派為由概不認帳,拋棄了我們母女。”
聽到青楹在詆毀著自己的名譽,何自在再也忍受不了了,哪怕此時他抵抗的十分艱辛也猛的回頭抗議的說道:
“也不知道是誰先一步晉級到了涅槃境,強行要將夜鳶與青城劍派合並,讓我入贅夜鳶,最終.那只能說是意外。”
“渣男。”
青楹抱著小麻雀嚶嚶抽泣,但她還是隨手將左手所持的鏡子扔了出去。
隨著鏡子被扔出,其上散發出一股十分神聖的光芒。
下一秒,一股粉色的光芒從鏡子中閃出,直接越過何自在將澤圖所凝聚的黑球擊潰,並去勢不減的擊向澤圖的腦袋。
“!”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凝聚多時的手段竟然被這樣輕易的破開並被反擊,澤圖當即伸出僅剩下的四條手臂中的兩條進行抵擋!
但這道粉光去勢極快,幾乎轉瞬間就到達了澤圖的面前,擊潰了兩手所持的魔兵,並將澤圖的一隻手臂打的粉碎。
以一條手臂為代價,澤圖將這一道攻擊格擋偏離,勉強保下了性命。
只不過場中的眾人尤其是林燁和楚寧看著澤圖,突然心裡有了那麽一絲絲罪孽感。
“你說,我們是不是在欺負殘疾人啊?”林燁朝著一旁的楚寧開口問道。
畢竟人家澤圖出場的時候是個全須全尾的正常人,雖然比正常人多出一些手,但好歹猶如六臂金剛一般看著挺威風的。
結果打著打著就沒了三條手,現在除了正常的左右手外,就只剩下一條手臂孤零零的在背後吊著,別提多可憐了。
感覺一會如果在出一些什麽變故的話,澤圖是不是還會少一些手臂啊?
“你們.欺人太甚!!!”
澤圖發出了瘋狂的怒吼!
一而再,再而三,他不解!
楚寧的一刀如果能算是他大意的話,何自在的一劍就只能算是偷襲,但那個鏡中所發的又是什麽!竟然能在他專心防禦的情況下再斬他一臂!
那個鏡子有古怪!
澤圖凝視著青楹,只不過馬上何自在的身影直接擋在了她的身前,看的澤圖一陣牙癢癢。
明明對方只有涅槃境的實力,竟然能憑借強大的劍心在沒有劍的情況下與自己抗衡。
這個世界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
就在澤圖陷入到深深的自我懷疑的時候,一道充斥著道蘊的氣息在場中突然出現。
只見被所有人都快遺忘的玄虛子一拍直接的胸口,一把劍直接被他從體內逼迫而出!
這把劍的外形林燁和楚寧相當之熟悉,畢竟在臨淄兩人曾經見過,只不過當時所見是假貨,是人家的法天象地。
只不過此刻的這一柄卻實實在在是真貨!
純陽道宮的鎮宮之寶,水玉長生劍!
隨著水玉長生劍的出現,場中的魔氣被大幅度壓製,就連澤圖都雙目微凝的看向這把神兵。
在他還被稱呼為魔尊的時候,就在這把劍的手上受過傷,要不然他也不會被另一個自己所滅,導致需要耗費那麽久的歲月才重新復活。
玄虛子在召喚出水玉長生劍後整個人虛弱到好似要虛脫,但他還是舉起右手的手指向著澤圖一指而去!
“斬!”
一字出,水玉長生劍直接鎖定澤圖,向其一斬而去。
“水玉長生劍,如果是當年純陽子所持本尊還懼他三分,但你們,不配!”
澤圖狂笑著揮動手中的魔兵就要將這柄當年傷過直接的劍直接碾碎。
澤圖今日已經經歷過多次的自我懷疑了,他要用這把劍來找回場子!
他就不信兩個廢物所使用而出的神兵能有多麽大的威力,能將他再度受傷!?
澤圖揮舞出左臂,其上所握的大刀與水玉長生劍碰撞在了一起。
一瞬間,強大的波動向四周擴散而出,操控水玉長生劍的玄虛子當即一口鮮血噴出。
“哈哈哈哈哈哈!廢物!這把劍是廢物!你們兩個都是廢物!你們,都要死!”
澤圖膨脹的說完,就在他要將這把水玉長生劍直接劈斷的刹那,水玉長生劍之上突然出現了一小股火苗。
火苗十分的小,感覺輕輕一吹就會被熄滅。
但這股火苗卻出現的毫無征兆,而這也不是水玉長生劍的性質,畢竟其名帶水,怎麽可能施展出火的手段。
但澤圖卻認出了這個手段!
“純陽子!!!你竟然在這把劍中留下了一絲力量!!!”
一個手持水玉長生劍的老者形象出現在了澤圖的眼中, 當年就是那名道人手持此兵刃以能灼燒魔軀的純陽真炎與其大戰。
雖然最終道人身隕,神兵受損,但上古魔尊也受了不輕的傷,最終才被澤圖的另一半老僧所輕易暗算被迫進入到蟄伏的階段。
而現在附著在水玉長生劍之上的正是當年那能灼燒魔軀的至剛至陽的火焰,純陽真炎!
呼的一聲,猶如小火苗一般的純陽真炎直接升騰而起,將劈砍在水玉長生劍之上的魔兵直接焚燒殆盡。
接著純陽真炎包裹住水玉長生劍,向前一斬!
澤圖所有的防禦手段在這一刻都猶如豆腐一般被輕易切開。
而他的左臂則在這一瞬間直接被斬斷燃燒,化作了一縷青煙。
而就差一點點,附著有純陽真炎的水玉長生劍就能直接削了澤圖的半個身子,包括他的心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