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也趁著他們一家人團聚來到韓家的後花園裡,點燃了一支煙,還未等他吸上一口煙就被奪走了,回頭一看,知予拿著那根煙,按熄了後就丟在了垃圾桶裡。
“韓家,禁煙。”
女孩兒勾起嘴角一笑,此時穿著潔白長裙的她看起來格外光潔,楚陽喉結一動:“這樣也好,以後世界上就有更多的人愛你了。”
知予蹲下身:“我讓他們放了··爸。”
楚陽有些不解:“怎麽?你還把他當作父親麽?”
“他養我長大,雖然沒有什麽父親的溫暖,只有無盡的陰謀··但,我畢竟叫了他十八年爸爸了。”
知予一笑,靠在旁邊的假山上:“我以後要去改個姓。”
“打算姓什麽?”
“就叫知予,什麽也不姓。”
兩人坐在庭中,感受著眼前假山上飛流而下的幕布
“你多久回去啊?”
“快了吧··”
“以後,我們還會聯系麽?”
知予抬頭看著楚陽,卻看見男人有些惆悵的面容,楚一笑:“不會。”
“為什麽我們最後連聯系都不可以了。”
知予一笑。
笑容裡卻滿是蒼涼。
楚陽垂下頭:“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你還疼麽?”
“子泫給我上了藥了,我算是你第一個打的女孩兒麽?”
知予一笑,想起昨晚楚陽的暴戾,她的手臂還隱隱作痛。
“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知予,高山遠水,秋風春雨。或許我們再也不會見到了,就當我是一個過客吧。”
楚陽看出了女孩兒心中的糾結,開口寬慰道。
“雖然我沒有那麽難過….但是,聽你這麽說,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知予垂下頭,楚陽無奈的歎了口氣:“我總該給她一個安全感吧。”
“不過以後你結婚也不給我發請柬了麽,如果可以我還真想親眼看看你的那個她的,到底是有多漂亮才能讓你這麽專一啊。”
知予看著楚陽,也突然踮起腳尖抱住楚陽。
楚陽一愣,後是一掙,隨即低下頭:“怎麽了?”
“就是莫名的··想抱一下,以後都抱不到了。”
“知予,你是個很好的女孩子,敢愛敢恨,連我都做不到….謝謝你這些日子的陪伴和幫助,你是我在京都遇到的幸運。謝謝你。”
楚陽說道,他心情突然又跌落了下來,滿腦子都是顧一帆。
知予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了,你別給我發好人卡了,我了解你。”
“嗯。”
臨海市。
翠花正躺在床上玩耍,夜婉秋突然抱起他:“翠花,你說這都快三天了,傻子哥怎還不回來,是不要我們一家老小了麽?”
翠花嚼著一塊肉排;“放心吧,爸爸大概是去給我找新媽媽了。”
“你這話要是在傻子哥面前說,我們今晚可就真的要喝狗頭湯了。”
“我總感覺有一絲··不詳的預感,畢竟我跟爸爸是心靈相通的,昨晚我的心臟感覺跳的好快,硬是跳了一個晚上,天要亮的時候才平靜下來,這種感覺,只有爸爸出去找朋友的時候在一起的時候我才會有短暫的一瞬,但是···昨晚感覺這頻率比爸爸跟他朋友的還要高很多。爸爸昨晚好像心動了….”
翠花翹著腿皺眉說道。
“砰!”身後一個水杯落在地面的聲音,翠花二人回過頭,顧一帆正穿著寬松的衣服站在門口,手早已被一杯滾燙的開水燙紅,可她卻還沒反應過來。
“一帆姐姐!”
翠花趕緊下樓提了個醫療箱上來,夜婉秋為她擦了擦如玉蔥般纖細的手指,修長的手指此時卻染上了一篇赤紅。
“一帆姐姐,你別擔心爸爸,也有可能是爸爸昨晚跑了一晚上的步啊···”
翠花尷尬的笑道。
“你閉嘴,死狗!”
夜婉秋吼道,又笑著看著顧一帆:“一帆姐,這傻狗開玩笑的,傻子哥福大命大肯定沒事,對了,昔婷姐姐呢?”
“噢…昔婷睡著了,我也準備走了,你們不要告訴楚陽說我今晚來過,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顧一帆就開門離去了。
翠花捏著下巴:“你說這一帆姐姐會不會真是我爸的女朋友。”
“當然不可能了,你知道一帆姐姐是誰麽?現在十部熱播的電影裡面有七部都是她主演的!況且一帆姐姐可是事業型演員,我就是她最狂熱的事業粉!”
葉婉秋高興道。
上了車後顧一帆這才注意到了被燙傷的手,但她此刻也顧及不到這些,拿出手機撥通了楚陽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