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
楚陽看著身旁閉著眼眸安靜睡著的女孩兒,女孩兒嬌嫩,而昨晚…..看的他一陣於心不忍。
良久,他來到窗前,點起了一支香煙,他該用什麽姿態去怎麽面對賀蘭知予。
女孩兒看著他的背影,心中也是一陣黯然神傷,身體上的痛遠遠不止心靈的痛,昨晚他的淚,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愛她。
甚至連碰都沒碰她一個手指頭。
真的有那麽愛那個人麽?寧願死也不願意背叛她。
楚陽回過身:“你醒了。”
昨晚好像什麽事情都發生了,但又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賀蘭知予伸出玉手勾過旁邊擺放的白色浴袍,淡然一笑:“朱伯死了,這事兒總得給韓家一個交代,我得嫁給韓棟。”
楚陽心頭一顫,他想開口,想阻止,卻怎麽也發不出來聲音,望著女孩兒白皙的面容,褐色的瞳孔下掛著一滴淚水。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我嫁去韓家,這事情說不定就有轉機,你也能夠平安的回去,娶妻生子,按照原來的生活軌跡前行。”
賀蘭知予笑著,眼眶卻留下了眼淚。
楚陽轉過身,一拳砸在牆壁上,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現在的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他什麽都不配。
本來他以為救了賀蘭知予之後就能讓她免遭遇難,然而朱伯的死只是將這件事情推向了另一個極端!
良久,賀蘭知予穿好浴袍後就下了床,打開門的那一刻楚陽卻開口了。
“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我會承擔….”
“那你怎麽承擔?為了我與整個韓家為敵?你要記住,昨晚你控制住了自己。”
賀蘭知予道:“昨晚的事情誰都沒有想到,你救了我,而我卻沒能救的了你,能活到今天,完全是你憑借著自己的意志,所以我們扯平了。”
說罷賀蘭知予就關上了門,回到房間後,子泫這才抱住了她,壓抑的淚水奪眶而出。
楚陽緊緊地咬著牙,過了許久,他這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韓家。
韓敘烈坐在正廳的主位上,看著面前跪在地上的韓棟,良久,這才冷聲道:“事實真的是如此麽?”
“是的,爸,你要相信我,真的是那個楚陽發了狂才殺了朱伯,還搶走了知予。”
韓棟紅著眼睛解釋著。
韓敘烈眼睛一虛,身旁的管家走了過去,又是一記重鞭揮在他的肩上。
“說實話!咳咳咳”
韓敘烈自然看得出韓棟是在撒謊,韓棟被一鞭子抽的癱倒在地,身旁的穿著高貴的女人連忙扶住了韓棟:“老爺,就算棟兒只是個庶子,但你也該相信你自己的兒子啊!”
“相信?你們娘倆真當我身子弱了就隨意欺騙了麽?這些年來我處處忍讓,不是讓你們得寸進尺!我這家業的繼承人只有語兒一個,你們休想染指!咳咳咳!”
因為情緒的激動,韓敘烈也猛烈的咳嗽了起來。柳珍神色一變:“老爺,語兒早就失蹤了,不知道是死是活,棟兒這些年為家裡出了這麽多力,家產怎麽能夠拱手送人?”
“混帳!你們跟賀蘭家私自定親的事情我還沒找你們算帳呢,正好,張管家,現在去把賀蘭現給我請過來,看他安的什麽心思!”
說罷就做回自己的位置上,韓棟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裡的恨意越發的濃重。
韓敘烈嚴重的失望也越來越重:“韓棟,我給過你很多機會,可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失望,現在,居然還損失了韓家的護宅高手。”
韓棟跪在地上:“爸,你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我會殺了楚陽,還會娶了賀蘭知予,會讓我們韓家更上一層樓的。”
韓敘烈沒有再說話,在保鏢的攙扶下回到了房間,柳珍眼神中的恨意也越來越強烈:“兒子,你要記住,不管是賀蘭家還是韓家,都是你的。”
“我知道,我也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