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阿爾法狗的指引楚陽來到了一處後花園中,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小池子,和一些他叫出不來名字的花。
阿爾法狗提示道:“池子下面有個密室,裡面藏著李家背後運營,賣國求榮的證據,另外,我檢測到了池子下面,有一絲生氣。”
“生氣?莫非有人?”
“主人,你先下去吧,底下並沒有任何的靈力波動,是安全的。”
楚陽這才跳了下去,剛剛在系統裡買了一顆避水珠,所以他憑借著阿爾法狗的指路來到了地下密室,通過了一個狹長的通道,楚陽這才在水流已經乾涸的地方停住了腳步,這是一個反向3m設計,來到池底後會發現兩個不同方向的排水口,雖然上面看起來池子是滿的,但從下面看來,池子裡的水早已被另一條位置偏高的出水口排出,而左側的出水口被一道透明玻璃擋住了,楚陽打開透明玻璃,這才鑽了進去。
爬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他眼前這才豁然開朗,一道密門出現在他眼前,楚陽伸出手打開了那道門,一個很小的密室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眼前的一幕卻令他瞪大了雙眼,無法呼吸。
回到池子上方,楚陽擰幹了身上的最後一絲水珠,穿上隱身衣等待著林昭。
他來到車門旁,隱身衣還有半個小時就要失效了,他也不敢擅自穿著隱身衣到處亂逛,畢竟那些金丹高手能夠感受到他的氣息。
他蹲在勞斯萊斯旁,等待了大約二十分鍾都沒見林昭的身影,只能跑到角落裡撥通了林昭的電話號碼。
“楚先生,賀蘭小姐失蹤了,我正在找她,沒辦法來您那邊。”
聽得出來,林昭的聲音也很著急,楚陽心頭一緊,這個丫頭怎麽會失蹤,他趕緊詢問起了阿爾法狗,阿爾法狗回道:“韓棟看到了今天賀蘭知予和你的親密行為,加上眼線的報告,昨晚你們共處一室,他是個內心扭曲的人,對賀蘭知予有著畸形的佔有欲,就在二十分鍾前在後花園強行帶走了賀蘭知予。”
二十分鍾前,那我可能真的跟他們擦肩而過。
楚陽心頭一緊:“那為什麽沒見到韓棟來地下車庫。”
“他的私家車停在側院。”
我去!楚陽心頭一緊,擔憂之色也越來越重
“韓棟和賀蘭知予正在西南別墅區,現在估計已經快要到了,您現在趕過去至少需要半個小時。”
半個小時?那就只能找輛車了。他趕緊撥通了林昭的電話號碼:“林昭,聽我說,現在知予就在韓棟手裡,要是去晚了一步後果就不堪設想,我現在在地下車庫等你,速來。”
林昭匆匆應了一聲就趕緊趕了過來,楚陽把定位發在了車上,林昭直接撞開了李家大宅大門處設立的路障,匆匆向著目的地開去。
別墅區。
賀蘭知予睜開眼,自己已經躺在了一處陌生的壞境中,她心裡隱隱升起意思不好的預感,剛剛她喝下了一個傭人送來的果汁,隨後就昏迷了。
聽著浴室的洗漱聲,她心裡更加緊張,連忙檢查著自己的衣服,手機不見了,賀蘭知予有些惶恐,看見沙發上掛著的衣物,是韓棟!
賀蘭知予想要起身,身體卻像是被麻醉了一般。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良久,浴室的燈暗了下去。
韓棟穿著白色的浴袍,頭髮還有些濕,他看著目光鄙夷的賀蘭知予,慘淡的一笑:“昨晚,你跟他發生了什麽?”
“你既然知道,那還問我幹嘛?”賀蘭知予咬著嘴唇。
韓棟苦笑著搖搖頭:“我查過他了,的確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子,難道你就因為討厭我,才這樣隨便跟一個人在一起了?”
“你別把誰都想的跟你一樣髒,我跟他很清白。”
“清白?昨晚我看到的都是假的?!今天你那錄像帶上的都是假的?!難道只是為了氣我?!這一切,你捫心自問。”
韓棟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賀蘭知予走來。
“我都差把心掏給你了,知予!我為了配得上你,把我哥排擠走了,我為了配得上你,頂著我爸鄙夷的目光,因為我媽不是他的正妻,他就連抱都沒抱過我!是你的出現拯救了我,也是你的出現毀滅了我!”
韓棟眼睛睜得很大,臉上青筋暴露出來,看起來很是瘮人,賀蘭知予索性閉上眼睛,不再去看他。
到達目的地。
楚陽打開車門,朱伯早已站在了門口,看著楚陽的眼神也越發的冰冷,楚陽握緊雙拳,朱伯伸出右手,一把法器幻化在他的手上,看著房間裡亮著的燈光,楚陽慌亂了。
“劍出!”
一般般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朱伯眼神一眯,調查了這小子的身世,才發現他不過是一個普通人罷了,也不知道走了什麽狗屎運才會得到九劫劍法。把他殺了,不僅可以得到韓棟承諾的韓家半數家產,還可以得到九劫劍法,一箭雙雕!
朱伯也不廢話
“萬祭宗!”
一陣刀光襲來,楚陽伸出一般般抵擋,“砰!”一陣刺耳的喇聲響起,楚陽緊皺眉頭,這就是越階戰鬥的弊端,一朝必敗。
“歸墟指!”林昭格擋住了來勢凶猛的萬祭宗,朱伯收起劍:“好小子,林昭,你當真要與老夫為敵?”
“想要迫害大小姐的人,就是我林昭的仇人!”
說罷又是一劍,朱伯閃身躲過:“你我差著兩個境界,來也是送死!”
說罷,朱伯的刀通體呈現血紅色“祭刀!”
朱伯話音一落,刀靈衝出法器,二人皆被震傷在地,楚陽吐出一口鮮血,看來,只有用那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