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將凌筱筱抱進了醫務室,江暮煙也匆忙趕了過來,這可是臨海大學理事長的二女兒,要是出了事情,他們整個學校的安保和老師都會受到懲罰。
雖然自己是江家的小姐,但她還是不想依靠家裡來擺平這次的事情,身為教導主任,出了這種惡劣的襲擊事件,她需要承擔的責任自然不會小。
見沒有護士在,楚陽也隻好輕輕將凌筱筱的頭放到了枕頭上,並仔細檢查了一下女孩兒的頭部,額頭有一道約莫三厘米的傷口,手腕也已經摔破了,不停的向外面冒著血,怎麽偏偏傷到了這裡,楚陽眉頭一緊。
“止血布。”
夜婉秋趕緊將止血布遞了上來,楚陽用酒精擦了擦她的傷口後才簡單的給她包扎了一下,還好以前在內蒙的時候學習了這種緊急護理知識,要不然此刻他也只能乾瞪眼。
還未等楚陽進一步檢查,一群醫生就跑了進來,用擔架匆匆抬走了凌筱筱,這丫頭昏迷不醒,怕是傷到了腦部。
柯瀅卻姍姍來遲:“凌董事長的女兒怎麽了?”
“被人偷襲,手腕和額頭都受傷了。”
楚陽說道。
“那你們趕緊去看看吧。”
江暮煙跟上了救護車,楚陽跟夜婉秋也打了個出租車趕了過去。
一路上夜婉秋都在自責,怪自己跟別人聊天去了,結果也沒聊個啥,再次回來時,眼前就是剛剛那副樣子了。
楚陽拍了拍她的肩:“沒事,這不怪你。”
說罷,他更是目光一寒。
若不是碰巧聽到了唐傑跟李歡的密謀,他都不敢想象今天還會發生什麽更嚴重的事情。
到了醫院後,凌筱筱已經被送進了醫療室,他來到陽台撥通了上官昊的電話。
“我來晚了一步,筱筱還是出了意外。”
楚陽自責道。
“我錄音了。”
上官昊簡短的四個字卻讓此刻焦急的楚陽欣喜若狂:“你怎麽會想到錄音?”
“我習慣在彈琴的時候錄音,剛剛忘了關,回到學校才發現一直錄著音,我聽了一遍,把所有該有的都錄下來了。”上官昊說道。
“那太好了,或許,我們可以整的李歡跟唐傑身敗名裂。”楚陽說道。
掛斷電話後,一旁卻傳來了一陣騷動,楚陽走了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華麗的婦女指著一個小護士的鼻子大聲責罵著,還時不時的動一下手。
楚陽上前隔開兩人,看著小護士躲閃的眼神以及已經有些紅腫的臉,楚陽此刻也頗為慍怒:“你這是在醫鬧?”
他對那個婦女發問道,婦女趾高氣揚的一笑:“這個小護士差點給我家老爺子用錯了藥,難道她不該被罵麽?你們知道這裡面躺的是什麽人麽?”
“那也不該動手啊。”楚陽反駁道,身後的護士卻拉了拉他的衣角:“大哥,你別管這事兒,這戶人家很厲害,我怕你被牽連到了。”
“我這人就是喜歡多管閑事。”楚陽說道。
婦女破口大罵起來,房間門卻突兀地打開了,楚陽抬頭正好對上了一個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孩兒,女孩兒黑色的頭髮隨意散落著,就算沒有化妝也不掩她面容的清秀美麗,在楚陽見過的女孩中的確已經算是上等了。
女孩兒看了楚陽一眼,帶著一些怒意的看向了那個婦女:“姑媽,你安靜一點吧。”
說罷,女孩兒便關上了門。那個婦女見顧一帆已經出來提醒她了,
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冷哼了一聲就離開了。 楚陽轉過身,看著小護士紅腫的臉龐:“你沒事吧?快點去敷點藥,要不然等下發炎了。”
小護士抬頭看了一眼高大帥氣的楚陽,臉也更加紅了,只是道了個謝後就匆忙跑開了。
楚陽正準備走卻迎面撞上了沈嘉木,沈嘉木看見他也是一詫:“楚兄,你怎麽在這兒?對了,我剛想給你回電話來著。”
“凌筱筱從樓梯上被人推了摔下來了,我跟著過來看看,對了,你在這兒?”
此話一出,沈嘉木眼裡也掠過一抹擔憂之色。
“剛我爸給我打電話說我外公突然發了心臟病,在這家醫院呢,我就趕過來了。筱筱沒出什麽大事吧?”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你是說, 這裡面躺的人是你的外公?”楚陽問道。
“對啊,想我外公當年也是抗日戰爭的革命英雄,沒想到卻得了心臟病,不說了,我得趕快進去看看。”
革命英雄,楚陽不禁想起兒時父親跟他講的那些抗日老輩的故事,他也對這個革命老英雄產生了好感
“我跟你一起進去看看吧,我小時候也學過一些醫術。”
沈嘉木微微一皺眉:“好,那你跟我一起進來吧。”
剛進病房,楚陽就看到了幾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子,肩膀上的星星也代表了他們的地位很高。看來這個老軍人不簡單啊,只見剛剛那個美女坐在老英雄的旁邊,一直握著他的手。
“一帆,外公沒事吧?”
顧一帆搖搖頭,不難認出,這就是那個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新晉樂壇天后顧一帆。
“爺爺的情況不太好,爸爸和叔叔他們去請葉家的神醫了。”顧一帆的聲音中還帶著幾分哭腔,看來女孩兒剛剛才哭完。
幾個軍人面容一凝:“顧小姐,我們收到信息需要我們馬上去一趟軍區,如果有老首長的消息,請立刻通知我們!謝謝!”
說罷,那幾個軍人敬了軍禮後便走了出去。
顧一帆揉了揉眼睛,看起來這個丫頭已經有很久沒有休息了,沈嘉木歎了一口氣:“一帆,你去旁邊休息一下吧,我看著外公。”
“我想多陪陪爺爺。”顧一帆的父母在她小時候就出國忙事業了,顧爺爺便照顧她長大,自然她也是很依賴自己這個爺爺,恨不得把自己的壽命分一半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