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面條的真正想法,林天樂的不行。
唉,原來叫面條這個名字,那是對它最大的誤會啊。
“原來你不喜歡吃麵條啊……”林天強忍笑意。
“嘶,這都知道了…我要不要咬死他啊?”面條此時有些驚訝了。
仿佛被林天看穿了一樣,很是不自在的原地打轉。
它仿佛也知道了林天的手段,盡量控制著不去胡思亂想。
“嗚嗚嗚,汪汪汪。”
突然,面條就好像受到刺激了一般。
兩條前肢很人性化的撫著頭。
“你怎麽了面條?”林天疑惑,見面條緊緊咬著牙齒,顯然狀態不好。
“頭疼,快,快帶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汪汪。”面條四肢一軟,直接軟倒在地。
林天見狀也沒有磨嘰,直接把面條抱起來,然後直奔村子後的苞米地而去。
一分鍾後,林天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將面條放下。
面條順勢趴在地上,呈現出一個大字型。
不過,它的那兩條後腿卻在很有節奏的瞪著地面。地面上瞬間出現複雜的紋路。
“有靈石嗎?給我一顆?”面條發問。
“嗯!”林天點點頭。
隨即掏出一顆靈石放在了面條畫出來的紋路。
這是一種掩蓋獸修晉級的符印,林天的符印寶典中也有記錄。
隨著靈石中的靈氣釋放,面條在其周身出現了一個能量罩,大小剛好籠罩了面條的軀體。
隨後,面條便重新站了起來,很有節奏的在能量罩中遊走。
然後越走越快越走越興奮,就好像圍著獵物轉圈的狼一樣,渾身充滿了力量。
雖然林天不知道面條是要幹啥,但是通過他周身的氣息波動來看,這家夥應該要突破了。
果不其然,約麽過了半小時左右,面條癱軟在地:“汪汪,林天啊,你對我做了什麽,差點害死我啊!”
“……你沒事吧!”林天見到面條虛弱的樣子,有些擔心。
他萬萬沒想到,這萌寵印記中居然還蘊藏著這麽大的能量!
“沒事,沒事,汪汪。哈哈,狗子我的瓶頸終於突破了!”面條漸漸緩了過來,沒有責怪林天,反倒是很高興。
“林天,你那東西還有嘛,如果有請盡管往我屁股上拍,有多少拍多少,反正咱都是公的,摸摸也沒什麽損失。”
“......沒了。”對於這傻狗,林天徹底無語。
“明明上一秒還說不搞基的!”
面條原本在林天的心目中的形象是威武的,是忠實、是實力強橫的。
可沒想到這一對上話才發現,這家夥就一逗比啊!
“那好吧,以後有這樣的好事千萬別忘了你家狗子!”面條也知道林天肯定沒有多余的了。但眼裡也充滿著期待。
不過能一舉幫它突破了十年的瓶頸,它已經是很感謝林天了。
這樣一來,距離那個實力階段又近一步了。
那一個階段,想想就刺激,那可是能化形的境界啊。
“到時候直接變成個魁梧大漢說什麽也要痛扁林天一頓過過手癮。”面條想著。
“咳咳,面條,你的想法很危險!”林天小聲提醒。
“汪汪。”面條也尷尬的叫了兩聲。
“對了,明天能不能讓媽媽給肉吃,別做面條了!”
“好好好,想吃肉不是嘛,咱現在就可以去!”林天點頭答應。
“汪汪汪!”面條迫不及待,
兩眼放光。 “哼,想吃肉?先給我跪下唱征服!”林天心中想著。
另一邊,面條疑惑著,四肢卻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
面條追著林天咬了半小時後,追到了一家小餐館裡,一人一狗大殺四方。
雖然有吃過晚飯,但是剛剛那一番折騰,林天和面條肚子又有空地了。
可是,二人吃著大魚大肉,卻意外的發現這肉都沒有林媽媽炒的青菜香。
如若不是好奇肉的味道,面條都根本都吃不下去這些。
平心而論,雖然面條喝了很久都喝膩了,但是這肉做的真的沒林媽媽做的面條好吃。
“不應該啊,爸爸昨天回來也吃肉了,為什麽他吃的就那麽香呢?”面條不解。
“應該是媽媽的廚藝精湛吧。”林天想了想,最終都把功勞給了媽媽。
雖然面條不愛吃,但是在林天的逼迫下,它硬是掃蕩了整個戰場。
瞬間都把店裡的老板看傻眼了,吃不完都不打包,直接喂給狗,真特麽的有錢啊。
吃完喝完,時候也不早了,林天帶著面條悠哉悠哉的回家。
自從能和面條搭上話,林天就好像多個朋友一樣,很是開心。
即便這面條的腦回路詭異了一點,但林天卻感覺到十分有趣。
有趣的靈魂總比是塊木頭好吧。
而面條也欣然接受這一點。
它也感受到了林天給它的東西所帶來的好處。
不僅僅是幫它衝破了瓶頸,而且屁股上那萌寵印記就好像發動機一樣,源源不斷有能量傳輸到它的體內。
這又一次讓面條看到了希望,它相信,在有生之年一定能化形成功的!
因此,在回來的路上,面條也不停的向林天描述著自己理想的化形形態。
八塊腹肌,粗壯有力的四肢,高大威武,霸氣側漏的面容。
“聽說現在小鮮肉很容易吸引妹子,你沒考慮化形成那樣?”林天插嘴。
“汪汪, 我可是純爺們,純爺們就要有純爺們的氣質,化形小鮮肉干脆殺了我算了,奶裡奶氣的…”
“救命!”
“什麽人!”聽到聲音,林天立馬警覺起來。
那是一個孩子的聲音,很尖銳,應該是遇到危險了。
“過去看看!”面條沒有多想,順著聲音就跑了過去。
林天也第一時間跟上。
......
一間廢棄的平房內,一個孩子被兩個身穿潔白長衫留著整齊的長發的男子圍住。
胸前還掛著一個吊牌,牌子上面寫著一個“修”字。
此時,一個黑乎乎的家夥說:“小子,快說,殘月在哪?”
“什麽殘月啊,我不知道啊!”小男孩用力的搖頭。
“呵呵,裝傻是吧,嗯?”另一個皮膚白皙,聲音陰柔的娘炮男說。
說完便舉起一把小刀,直接把小男孩的手掌刺穿。
“啊,你們想幹什麽?啊!”小男孩痛的呲牙咧嘴,豆大的汗珠不斷的從額頭上冒出來。
不過意志很頑強,即便是疼到鑽心,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幹什麽?說出殘月在哪,我就放你一馬。”白皙男子說話雖然很娘,但手段異常狠辣。
說著,又是一刀捅進了小男孩的另外一隻手。
這一次,光捅進去還不夠,他還一點一點的旋轉刀把手,手段極其殘忍。
“啊。”小男孩痛的忍不住大叫。
見小男孩依舊嘴硬,娘炮男抬手又準備一刀。
“住手!”林天冷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