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麟端坐靜室之中,通過神魂之力將韓振民等人的對話完全收入腦中。自韓家一事已過去一個月了,這段時間他一意苦修,修為進展迅速眼看就要突破築基後期。
韓振民,袁文會等人所在別墅距離王麟所在並不遠因此他們談話內容輕松被王麟監控到。
交談片刻後沒有其它問題,袁文會就帶人告辭離開。而韓振民則繼續與手下羅雪密謀想要徹底掌控王麟。
此人手握大量現金,還在天津本地有不少產業,手底下更是有四五個練武高手。孫先生這一黨在北方根基淺薄面對如此誘惑韓振民很難不動心。
聽著這些人為達目的做出的種種謀劃,王麟不由得心中嗤笑,這群人名義上是革/命者偏偏與舊勢力牽扯不清,以為自己身負國家大義,行事又陰狠毒辣無所顧忌。
整日裡躲在暗處陰謀算計,他本來還對此不屑一顧,聽他們這些謀劃也算是解悶,直到聽見那個一身西裝的女人謀劃想要借助袁文會的身份將韓家眾人消失一事栽到王麟身上,將王家眾人抓入大牢中。
然後他們這一夥再以救命恩人的姿態出現在王麟等人面前,至於以後,嗯,他們這些人既有救命之恩又掌握著國家大義,還怕王麟不乖乖臣服將家產與手下勢力拱手奉上?
至於翻臉動手,這些特工更不怕了,他們也曾找過武林高手對打過,最終得出結論,七步以外槍快,七步以內槍又準又快。
這些人想的很好,如果是一般富人面對如此手段肯定只有心悅臣服這一條路了。但誰讓王麟是一名修道者呢。
聽了羅雪的陰毒安排,王麟哪裡還能忍的住,精修多日的神魂之力傾瀉而出瞬間降臨韓振民等人所在房間。
自得到地獄變相圖後王麟日夜勤修苦練神魂之力進展迅速,最近又兩次收入修羅殘魂,如今已然能夠凝聚出數重地獄。
屋中眾人不過是經受過特工訓練的普通人,甚至都還沒有修煉出武者內力,哪裡會是王麟地獄變相圖中神秘莫測法術的對手。
羅雪,韓振民一前一後,雙腳分立擺出最快的發力姿勢,看著眼前虛幻不定顯露出地獄種種情景的畫面,雙腿以極其細小的頻率不住的顫抖,一層細小的汗水瞬間布滿額頭,這種詭異情景簡直超出他們的想象。
到底是韓振民久居上位,再加上他從小不相信所謂的神鬼傳說,片刻後就調整好心態,張嘴問道。
“這位……這位朋友,我們應該沒有恩怨吧,不知你……”還不待他說完,王麟神魂所化刀山地獄就向著二人席卷而來。
瞬間,羅雪與韓振民二人就發現自己渾身不著一物,在股巨力推動下不停攀爬一座刀山。周身肢體被利刃穿透痛苦非常。
在神秘力量護持之下剛剛被刺破的肢體脫離利刃後瞬間恢復如初隻留下陣陣鑽心疼痛。二人偏偏又求死不得,只能一路向上攀爬,任由二人如何哀嚎,辱罵,懇求就是無人回應,隻留下兩人承受無邊痛苦。
也不知過了多久,韓振民眼前一亮,竟然重新回到別墅之中,於此同時耳邊傳來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這次算是小小懲戒,再敢打我的主意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這句話說完鋒銳之聲響起,室內用松木打造的八仙桌被憑空劈成碎片。
聽見屋中響聲,守在門外的護衛一擁而入,就看自家部長與羅血癱軟無力的躺在地上,周身不停顫抖。
“我沒事,你們看看羅雪怎麽樣了。
”韓振民身為男人意志比羅雪堅定不少,首先恢復過來,一張儒雅的臉龐變得慘白泛青。 他先是摸了摸自己周身確定沒有絲毫損傷,就是有些無力之後吩咐闖入的護衛檢查同伴的情況。
回想起剛才那人的警告,他本能認為說話的就是他們監控對象王麟。回想起自己剛才與下屬還在謀劃人家的財富與手下,片刻後就被人家交做人了。
羅雪此刻也恢復過來,她也臉色蒼白渾身無力,以虛弱無力的聲音對韓振民說道“部長……這人是王麟……我……我們的前期偵查出岔子了。”
“你不要多言,好好休息,有什麽事等你恢復後再說,還有……”說道這裡他看了闖入的守衛一眼,“讓我們在王家偵查的人回來,他們暴露了。”
說完又看了一眼均勻分成上百塊的八仙桌,心頭就是狠狠一跳。
“這會可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了吧, 想來他們以後也不敢再亂來。”收回神魂之力後王麟心中暗想。
聽了對方謀劃後王麟本想直接駕馭神魂之力將那一男一女的魂魄徹底攪碎打入刀山地獄之中。
但剛生出這種心思就從韓振民身上感應到一種一種勃發氣運,讓心神暗暗預警仿佛王麟一旦如此做了待到他成就金丹之時天劫威力就會增強。
這種情況就是所謂的心血來潮了,修道者以己心映天心,對這種預警最是相信,因此王麟就放棄弄死二人的想法,轉而催動刀山地獄給兩人來了個狠狠的教訓。
果然一個小時之內家中就有仆人神秘離開,葉長懷得了王麟吩咐對此不以為意,對外宣稱離開這些人都是正常辭退,內有引起絲毫混亂。
接下來幾天重新恢復風平浪靜的生活,但王麟知道這事還沒完。當晚離開之時王麟心中不忿,雖然對方有氣運護身不能直接殺死,但畢竟是凡夫俗子。
王麟在二人魂魄之中埋了一個小小法術,一旦無人破解,韓振民與羅月每晚就會重新回憶起當時刀山地獄中的經歷,天長日久積累之下二人早晚要精神失常。
本來王麟還想著等對方忍受不住求上門的時候,好好敲打一番,沒想到這韓振民倒也硬氣,生生忍住了每晚一次的刀山之刑,兩天之後就帶領一眾手下搬離別墅不知去向。
至於所謂的天津公共租界華人總巡捕更是識相得從來沒有在王麟面前出現過。仿佛他暗中幫助韓振民一事從來沒有發生過,看他如此識趣王麟也懶得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