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你叔侄所托治好了這女人,她就是什麽報答我的?還是你白雲觀欺我手中的刀不利嗎?”
說完“爭鳴”刀出現在王麟手中一刀橫空向著宋長老劈砍而來,這一刀恍如長虹驚天,室內空氣猛的一振,鋒銳無比的氣勢轟然爆發。
方才羅月所作所為有一半是她驚懼之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另一半則是王麟有意促成。
之前以為這女人也就是一方勢力的普通女人,沒想到她竟然與白雲觀有牽連,宋家叔侄帶人進屋的一瞬間他就暗下決心,找機會弄死這個女人,於是就有了之前的事情。
一刀劈來,宋長老就感受到了絕強的壓力,刀光如山如海一般向她湧來。不過,白雲觀與全真道關系匪淺門中所傳道法是正宗道門嫡傳。
刀光壓力之下,宋長老體內法力愈加凝聚,片刻之間法力凝聚,一道刺目的紫色劍光破體而出。雷火神劍訣注重進攻,面對如此壓力宋長老終於做出反擊。
刀光閃耀出熾烈光芒與紫色劍光狠狠撞在一起,電芒火光四濺飛揚相互激撞。但這道劍光畢竟是透體而出與刀光相比少了幾分鋒銳之氣。
劈碎紫色劍光後,熾烈的刀光雖然縮減小半但仍然快速向眼前之人劈去。大驚之下宋長老祭出了自己苦心祭煉的飛劍。
他這柄飛劍本質並不如何出眾,但經過宋長老數十年日複一日的以道家法力溫養,已經祭煉的近乎通靈。飛劍色澤純紫,內蘊純陽法力,一經祭起神妙非常。
刀光再次劈砍在飛劍之上,這凶猛的力道讓飛劍發出陣陣哀鳴之聲。宋長老隻感覺渾身一振,對方鋒銳法力侵襲胸口帶來刺痛感。
“啊呀!不好,沒想到這人修為如此精深。”宋長老心中驚叫,身形猛的後退,懸浮在半空中的紫色飛劍好似遊魚一般,接連布下十三道劍光,防止對方趁勢追擊。
一連向後退了七步,直到門口宋長老才堪堪站穩腳跟。此時水磨石鋪就的地面上七個宛如雕刻的腳印清晰可見。腳印入石三寸,仿若斧鑿刀刻一般。
王麟將手中長刀向空中一拋,“爭鳴”刀竟然縮小刀身變成巴掌大小,但刀身鋒銳之氣更甚,而且因為體積變小,刀氣隱隱匯聚成一線在空中來去無影,與宋長老飛劍鬥在一處。
這位宋長老雖然修道時日遠超王麟一身道法劍訣也是道門嫡傳但王麟更是天賦異稟,所修煉法門也是茅山秘傳一時間兩人竟然打了個半斤八兩。
兩人一連交手數十招竟然打了個平分秋色,這讓在旁邊對著羅月半截身體不停施展法術靈符以求救她性命並隱隱關注場中情況的宋劍心中大驚。
在他心中自己二叔已經是天下間金丹境界一下最絕頂的修道者,而這個出手狠辣的年輕人竟然與自家二叔打成平手實在讓他驚訝。
“這其中定然有誤會,還請王道友與宋師兄暫且助手,兩位賣我一個面子,暫且助手吧!”
就在王麟想著是不是要動用自天魔化血刀中參悟出的神通給這個老家夥一個狠手的時候,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隨即一股與宋長老同根同源但更加浩大陽剛的劍氣隔絕在兩人身前。
來人顯然與這位宋長老有關系,王麟也怕對受到對方圍攻因此借勢緩緩後撤退,刀光繞身防護四周,向聲音傳來方向看去。
宋長老修道多年早就家族關系淡漠至於羅月這個年輕姑娘更是沒有絲毫交集,還是他侄子宋劍眼饞姑娘美色才求了他出手。
本來他以為這只是一次小小出手沒想到事情竟然發展到如此地步。 面對王麟凶猛凌厲來去無形的刀光,讓他一時間竟然騎虎難下,如今聽了自家師弟聲音樂得不與對方死拚,因此也收會飛劍做守式。
這人竟然是之前拜訪過王麟的張紫雲道士,他修為精深地位與慈心和尚在掛甲寺中仿佛都是下一代掌門的人選,平日裡要主持門派事物。
今天聽聞自家師兄在宋劍懇求下帶領一群來歷不明之人氣勢洶洶的向王麟住處奔去,他就感覺要遭。
與宋長老不同他是面對面感受過王麟這個年輕人修為的,那晚他也是躲在韓家院外之人,親眼見過這個年輕人與修羅化身爭鬥的全過程。
因為擔心自家師兄吃虧,張紫雲隨後趕來王麟家中,正好看到兩人鬥得不可開交, 隨即出聲阻止。
“見過張道友,不知道友此來所為何事?”月前一場見面王麟與這道士相談甚歡,如今再次相見方知他一身修為也是不俗。故此雖然對方與宋家叔侄是同門但對張紫雲的禮數依然很周全。
“我見道友與我師兄爭鬥,想來雙方肯定有所誤會,想要從中勸誡一二”他狠狠瞪了仍然憤憤不平的宋劍一眼,轉頭對王麟施展了一禮,解釋道。
“是非功過,令師兄心中有數,如今是戰是合全在宋長老一念之間,總之我王某人也不是好惹的”
宋長老如今哪裡會為了一個毫無交集的年輕女孩去跟人死拚,因此頂著自家侄子憤恨的目光,向王麟說道。
“這件事確實是羅家女孩謀算道友在先,又妄自向道友出手如今分屍而死,全在她咎由自取,我白雲觀名門正派自然不會與道友繼續糾纏。”
宋長老無心與王麟繼續糾纏,幾句話就將這件事說得明白,隨即拉著侄子就向門外走去。宋劍剛剛見識了王麟的厲害不敢繼續爭執,抱了羅月兩截殘屍跟隨自家叔叔一同離去。
“張道長還有什麽事嗎?這裡太凌亂了,還請到偏廳奉茶。”見張紫雲沒有與宋長老一同離去,反而站在原地似有話要說,王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領張紫雲向偏廳走去。
羅月,韓子民及帶領一眾手下均被王麟腰斬而死,屋中血流遍地,再加上方才鬥法刀光劍芒造成的破壞,屋中已經難以下足。
兩人來到偏廳,家中仆人再次奉上清茶,張紫雲說出如下這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