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神父想著是不是應該將自己頭頂光圈調亮,在背後弄出翅膀的時候異變突起。
原本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臉色蒼白的韓老夫人猛地睜開雙眼,口腔大大張開,露出白森森的牙齒。本來已經掉落些許的老牙竟然全部重新長出而且變得更加尖銳。
韓老夫人以與年齡絕不相符的動作迅速從床上彈起,一雙枯瘦的胳膊蘊含了莫大的力量緊緊抱著吳神父,在他沒有反應過來之前用力咬在吳神父隔壁上。
“邪惡退散,邪惡退散,邪惡退散!”也許是吳神父很少經歷戰鬥,異變之下吳神父右手迅速凝聚出一個白色光團狠狠砸向韓老夫人,同時嘴裡大聲喊著。
但這些白光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吳神父體內精血反而不停流失。之前面對邪祟百試百靈的神聖之力如今竟然絲毫不起作用。
吳神父連呼喊之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僵硬的站在當地任由神態駭人的韓老夫人一點點吞噬掉自己的生命。
站在一邊的王麟最先發現情況不對,韓老夫人動手之前他就已經感應到多放身上邪戾之氣大盛,但王麟有心借此了解這個傳教士的深淺。
沒想到這個架勢擺的極足的吳神父竟然是個樣子貨,面對襲擊一個照面都抵擋不住。
“你這個天使不中用啊。”
看著吳神父蒼老的臉龐逐漸失去血色,本來還算光亮的銀發逐漸變得枯黃,王麟知道這個老頭如今命在旦夕。
“給我放開!”王麟也不亮出爭鳴刀,右手做劍訣狀對準韓老夫人緊抱吳神父的枯瘦手背虛虛一砍。
一股白色氣浪自王麟手中升騰而起,向著兩人滾滾湧來。
這位韓老夫人此刻顯然還有神志,面對足以削斷自己手臂的刀氣,她瞬間將吳神父向前一推,隨後整個人一扭身竟然直挺挺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趁此機會,王麟左手向前一探,一把抓住吳神父的肩膀,拽著他就與慈心和尚匯合一處。
“邪魔,你竟然感傷害主的仆人,你死了,主會懲罰你的,你死定了!”吳神父渾身顫抖,呼吸急促,臉色慘白口中不停喃喃自語,已然有神志不清的苗頭。
“這位同道還請凝聚心神,不要讓這邪魔有可乘之機。”
佛門將就修煉心性,慈心和尚更是掛甲寺本代的佼佼者,雖然他反應稍慢但看見吳神父如此情況就知道此刻吳神父正是邪氣導致如此失態。
說著慈心和尚手上法訣恰,念誦經文想要借助佛經幫助吳神父平靜心神。
但每當佛家法力進入吳神父周深光圈之內范圍,佛家法力都會被阻擋在外,讓慈心努力毫無作用。
這神父周身由聖力凝聚而成的白色光圈屬性十分奇怪,對法術防護之力非常高但卻放不住物理攻擊,如韓來夫人這般直接上嘴就毫無辦法。
看出光圈的破綻,王麟反手奔著吳神父的老臉就抽了記下,不得不說自從那晚很抽孟子義之後王麟就喜歡上了打別人臉的感覺。
“啪,啪,啪。”正反正,三個耳光打完吳神父明顯安定下來。打臉之時王麟暗暗將道家清音咒融入其中,巴掌聲甚至帶著清心效果。
“歐,我的上帝啊!你真是太邪惡了,主啊!保佑我。”吳神父身為一名東方人在梵蒂岡根本就不受重視,所練功法以存有隱患,根本就防不住物理攻擊。
好在他一心侍奉他的主,被王麟抽醒後迅速在胸前點了四下,默默祈禱一番也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位東方的教士,感謝你救了主的仆人。”感受了一番身體情況,吳神父面露僥幸之色朝著王麟鞠躬,行了一禮,口中感激的說。
生生受了對方一禮王麟隨手一拂,運轉法力讓吳神父迅速站直身體。面露微笑的說道
“吳神父,你也親自體驗過了, 韓老夫人身上的邪魔不是你能對付的,還是馬上離開,不要枉送了性命。”
雖然王麟口氣不善,但吳神父能在國外混上一主教之位顯然也不是迂腐之人。
吳神父再次恢復剛才一派雲淡風輕的表情。他惡狠狠的看了一眼站在一邊,一副龍精虎猛模樣的韓老夫人,轉身離去。
自方才韓老夫人身體突變傷人到王麟出手救助,短短片刻時間局勢已然出現新的變化。
韓老夫人站在床上,滿臉皺紋老臉竟然好似年輕了幾歲,皮膚下隱隱有鱗片狀物體生成,雙腳各個腳趾之間竟然有腳蹼連接。體表本來不停流轉的字體圖案竟然固定,好似一件鎧甲罩在身上。
昏暗的光芒下,眾人眼中這個已經可以自稱老朽的老年父女竟然隱隱有那麽一絲嫵媚氣質。搭配皮膚上形如鎧甲的花紋又有一絲英武之氣。
“神……神父,我……送送您!”韓芷秋明顯被自己老娘的形態給嚇住了,再也不複剛才嬌縱神態,見吳神父利落的推門而出,找了個借口跟隨離去。
“唉!韓家主,你也帶令郎及一眾下人離去吧,接下來恐怕有一場惡鬥。”慈心和尚長歎一聲,對韓蔭棻吩咐了一聲。
韓老夫人如今狀態明顯不對,通體向外散發誘惑而危險的氣息,偏偏又與她的身份行成極大的反差。
能經營偌大家業,成為天津首富韓蔭棻自然也是有決斷的人,向著王麟,慈心二人拱手行了一禮便拽著自己的兒子走出房間。
一時間小小的房間之中除了三人再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