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一路北上,之後幾天車廂之中也沒有人再次上車。王麟一面靜心消化所得,同時也按照《上清秘傳伏魔經解》中記載運轉法力在長刀之中祭練禁製,以求法器更進一步。
直到這一天火車剛剛經過了保定站,繼續向北邊行駛,根據向侍者詢問的消息,估算著大概還需要三天的時間就等到達天津。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半,正好是普通人身體最疲憊,也是睡得最深的時候。王麟繼續躺在鋪位之上趟屍順便祭練法器。
這幾天在他夜以繼日的努力下,長刀已經祭練出八重禁製配合本身極佳的質地,這柄撿來的長刀法器在修道界中也達到中品法器標準,拿在手中足夠用了。
火車巨大轟鳴聲中,王麟突然聽到一陣極為微弱的腳步聲在火車頂端傳了下來。從腳步聲的大小等細節來判斷,一行十余人自車頭向王麟所在車廂躡足潛行而來。
自得到《上清秘傳伏魔經解》修煉出上清法力以後,王麟自身體質徹底轉化,將飛屍的種種異能徹底收歸己用。
如今在他遠超常人的感應之中,對方以一名築基中期帶領數名先天境界,以及一眾後天境界的好手組成。
也就是王麟體質特異才能在轟鳴的火車聲中分辨出回車頂輕微腳步聲,本身麻煩已經夠多了,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原則王麟躺在鋪位之上繼續躺屍,祭練長刀法器,一切與他無關。
但有時,你不找麻煩,麻煩卻會自己找上門來。
“啪啪啪!”敲門聲響起,隨即門外傳來侍應生恭敬的聲音。
“先生,請問您休息了嗎?有位老先生想要拜訪您,不知您方便嗎?”
王麟已經感應到,那天車站所見老者正帶領一眾護衛站在門前,顯然麻煩已經上門了。
王麟不想回答,躺在鋪位之上繼續保持沉默。
門外之人顯然脾氣不好,見王麟久久不回答,門外大漢用力將包廂門推開。老者在兩位保鏢陪同下闖入包廂之中,剩下的大漢站在門前做守衛狀。
一名黑衣壯漢率先走入包廂之中,見王麟依舊躺在上鋪一動不動,心中大怒。
“小子,你死了嗎?我家先想要拜訪你,你怎麽屁都不放一個。”說著壯漢走到近前,伸手就要拽王麟的領子想要把他從鋪位上拽起來。
之前王麟潛運法力祭練長刀,周身法力鋒銳無比。眾人進門時已經停止祭練但壯漢的大手拽他領子之時仍有鋒銳殘留物。
王麟有意給對方一個教訓,借著身體接觸,法力向對方湧去,壯漢整個人不由自主的門外撞去。
所幸另一名護衛一身外門功夫非常扎實,雙腿開四平馬,立地生根,生生接下飛來的同伴,但這一下也讓他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
任誰半夜三四點被打擾都不會心平氣和,更何況這些人還帶著麻煩而來。
王麟忽的一下自上鋪做起,雙目凶狠的扭頭看向來人,《上清秘傳伏魔經解》之中除了祭練刀形法器的祭練之術還有與之配套的刀訣。
這幾天王麟一直用心揣摩,如今,接著心中怒氣,法力運轉之下兩道目光竟然形成恍如實質的刀光,向房門口射去。
老者就跟在兩護衛身後,如今兩護衛滾做一團,他直接面對王麟,隨著兩道凌厲目光看看來,他感覺兩道刀光猶如飛雪一般自前方飛射而來。
刀光晦暗難測偏偏又如一線光明直入人心讓人難以抵擋。老人身為修道者自然有護身的本事,
刀光臨身一刻去,老人右手佛珠輕輕撥動,一陣法力從中揮灑而出將這兩道刀光抵消。 “呵呵,這位小友好大的火氣,只是如此凶戾恐怕不是待客之道吧!”擊散兩道刀光之後,老人神態自若的坐在下鋪,笑呵呵的對王麟說。
“深夜來訪,又不經主人允許進入房中,相必來的也是惡客。”眼見對方打定主意賴在自己車廂中,王麟知道自己恐怕是躲不開這場麻煩,也不再躲。
自滕箱之中取出長刀,翻身坐在老者對面。雙手抱刀盯著對方一言不發,大有一言不合拔刀砍人的架勢。
“小兄弟,老朽下孟子義,自車站見到你就感覺小兄弟不是池中之物,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特意前來拜訪,還望海涵。”
面對王麟冷峻臉色,這位自稱孟子義的老人絲毫不見尷尬,笑呵呵的繼續說。
“剛才上車的那群人如今正自後向前搜索列車,你猜他們還有多久會搜查到這件車廂。”
眼看對方顧左右而言他,王麟反而不那麽生氣了。如今老者明顯有求於他,天時地利人和均在自己這邊。最後有這老滑頭服軟的時候。
聽了王麟的話,孟子義老臉之上紅潤消散,面色不見尷尬神態一反之前閑暇姿態,語氣誠懇的說。
“道友,我孟家世代以卜算為生,之前受一位貴人所托前往江南半事,沒想到半路竟然被賊人盯上,無法可想之下才上門求助,還望道友能夠秉持俠義之心鼎力相助啊!”
說完這老頭還站起身來在王麟面前深施一禮。
“這趟列車上除了我還有還有那位大姐也是修道者,而且她們人多勢眾,你怎麽不去找她幫忙?”王麟對那女人十分好奇,但也知道自己修為沒有對方高深,所以轉彎抹角的問。
“她……咳咳,那位前輩出身娼門跟我金點一脈平日沒有瓜葛,不好貿然求上門去。”孟子義聽了王麟的話臉色難看,最後還是遮遮掩掩的解釋了一句。
其實真正原因是,當日王麟與孟子義在車站所見的年輕女人大有來歷,而她性格又古怪難測,孟子義實在是害怕自己找上門去會被這女人給敲骨吸髓,活生生的吸死,別誤會,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今敵人來襲,身邊一眾護衛恐怕不是對手,恩主又勢力范圍遠在京津之地,而自己又不善於爭鬥所以才賴在王麟包廂之中,想要推王麟出來擋災。
“你個老王八蛋,害怕打擾那女人,不害怕打擾我是吧!真是不安好心啊!”王麟心中暗罵,但是叢他的話中不難聽出對年輕女人的忌憚。
“我孟家在京城之中也算是小有資產,請少俠放心絕不讓您白出力。”見對面少年問東問西但就是不說幫助自己禦敵之事,孟子義額頭之上開始出現汗水,開始加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