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祈禳大典臨近,來到全真教這處洞天之中的修道者越來越多,王麟能從中淘到的對自身有益的修道資源也越來越好。
甚至王麟甚至還在一家攤位上找到一壺一元重水,其中蘊含豐富水行精華,足以幫助王麟修煉水遁之法。
就在王麟與攤主商量好價格準備交易之時,一個男聲突然響起。
“這位攤主且慢出售這一元重水,在下有個提議。”一個身穿青色儒衫的中年修道者走到王麟面前答話。
王麟抬眼看去這中間儒生身後跟隨四名同樣儒生打扮的年輕男女,顯然來自同一門派。這祈禳大典是近百年來修道界中少有的盛事,能來參加的大多是以門派為單位。
如王麟這般單槍匹馬,一人前來的反而並不多件。
見到中年儒生主動湊上來,王麟反而心中詫異,按照修道者遠超常人的記憶力,王麟十分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人。
“不知這位道友是哪位?不知找我有什麽事?”王麟冷冷的問道,這中年儒生一身修為打到築基中期,身上法力更是精純無比,顯然出身名門。
如今全真教洞天之中天下修道者雲集一堂,高手不少。因此雖然對方說話非常突兀,但王麟並不準備與對方翻臉。他最近常常反思,修道不只是打打殺殺,更多的還是人情事故,所以雖然被打斷交易,王麟也和顏悅色的反問。
這儒衫中年人又拱手衝著二人行了一禮,笑道。
“在下華山派弟子,雲幕青,這幾位是我的師弟師妹。”
這個叫做雲幕青的中年儒生顯然是個沒有心機的,直接當著王麟的面就自報家門。
對方雖然風度翩翩舉止有利但王麟如今顯然更關心即將到手的一元重水,跟對方敷衍了一句。
“原來是廣寧子真人一脈的傳人,真是失敬失敬。”一面應付來人,王麟同時伸手入懷就要把攤主需要的資源掏出來,好進行交換。
華山是天下有名的修道聖地,山中自然隱藏大量修道者。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陳摶道人與廣寧子郝大通了。
陳摶一心清修並未傳下道統,而廣寧子郝大通傳下的全身一脈則是流傳紙至今,這儒生身上氣息與張紫雲隱隱相通。所以王麟才一口道出來人身份。
“這位道友,請恕在下無禮,我家師妹最近修煉到一個關口,正需要一元重水,還望道友成全。”說著又衝王麟練練施禮。
這壺一元重水事關王麟修煉五行遁法,一旦練成自身安全就可以大大提升,因此王麟哪裡肯相讓,出口就拒絕對方請求。
但王麟這番話卻惹惱了雲幕青身後的一名年輕女子。
“大師兄何必跟這種連師門傳承都沒有的家夥瞎扯,隨手打發了吧,爹爹還在等我們回去呢!”少女蠻橫的語調響起,聲音雖然清脆悅耳但話中滿是不屑之意。
這少女約十八九歲,雖然與雲幕青一般身穿儒衫但衣袖,腰帶等不起眼位置描繪了華麗裝飾。
這女孩身材高挑,長得極其豔麗,但看向王麟一張俏麗的臉龐滿是不屑與輕視。
聽了這女孩的話,王麟表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與中年儒生應付,暗中則是調動神魂之力,以地獄變相圖中法門運轉,一道神念無影無形直直落入女孩印堂正中。
如今洞天之中修道者眾多,王麟本著悶聲發大財的思路,將自身築基修為完全隱藏起來。落在這些人眼中王麟就是一個還在後天境界的小小凡人,
所以這少女才敢如此譏諷。 但扮豬吃老虎不代表真的要任人欺負,否則就是真成豬了。這縷神念無形無相本質又奇高無比,落入女孩印堂之中迅速化作一個巨大磨盤將女孩神魂收入其中,隨後不停盤旋研磨。
於是華山派其余眾人就見到了如下一幕,少女說完這句譏諷之話後,整個人就直愣愣的站在當場面容呆滯凝固,恍如雕塑一般。
在少女感應中自已被塞進一座磨盤之中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被一點點磨碎,於此同時這一過程伴隨巨大疼痛。
讓她絕望的是當自己頭顱被徹底粉碎後她的神魂也徹底陷入黑暗,隨後眼前一切仿若時間倒流,她的神魂竟然重新凝聚,再次完好無損的出現的磨盤之中,重複方才的一切。
華山派傳承郝大通的道統本是道家最正統的傳承,之後華山派更是出現了一名天縱奇才的“嶽”姓祖師, 將儒道融為一體。
雲幕青本代大弟子一身築基中期修為在年輕一輩中也是佼佼者,見自家師妹呆立當場面容古怪,哪裡還不知道是眼前之人暗中下手懲戒了。
“我師妹年輕氣盛得罪了道友,我讓她向道友賠罪就是,道友又何必下如此重手。”雲幕青飄身返回自家師妹身邊,
右手打在女孩肩膀,一股熏熏然綿綿不絕的陽剛法力瞬間遊遍女孩全身。
這女子現在任華山派掌門的獨女從小嬌生慣養因此養成了目中無人的毛病,但他父親是一派掌門無人敢惹,知道今天遇到王麟這個煞星。
另外兩名華山弟子見此情景哪裡還不明白是眼前這人暗中施法導致自家師妹如此情況,
一人伸手取出一張符籙,另一人抽出手中長劍,上前就要圍攻對方。王麟再次分出兩縷神念落入二人印堂之中,一者化作滾滾刀山,一者化作熔岩地獄將二人困住,隨後就是無盡的折磨與輪回。
見自家僅剩的兩個師弟師妹也呆立當場,雲幕青知道這二人也著了道。他臉色一紅,也顧不得身處全真教洞天廣場之中,大喝一聲,自衣袖之中飛出一柄戒尺向著師妹頭頂百會穴拍去。
“醒來!”隨著一聲沉喝,這柄散發著瑩瑩光澤的戒尺幻化出三道幻影分別打中自家師弟妹的百會穴上。
這三人本來還在石磨地獄,刀山地獄,熔岩地獄之中不停沉淪,感受無邊痛苦。戒尺之下他們腦中仿佛響起一聲驚雷,轟隆一聲,竟然重新恢復身體控制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