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眼角向下,神色稍緩。
“說對了。”
說罷,方寧解除了禁製。
蕭穆感到自己禁製消除,下意識就想跑。
跑也跑不過!
理智強壓住逃跑的念頭,他開始不停的叩頭求饒。
“你是個人才,也是個蠢材,明白我意思嗎?”
方寧負手站在蕭穆面前,看著他不停地磕頭。
“明白,明白。”
蕭穆不敢多言,就連回答時都沒暫停磕頭求饒。
很快,蕭穆所處的位置開始龜裂。
求大人放過醉生閣,我願一人擔責!”
醉生閣是他的萬年基業,對它的感情自然不言而喻。
方寧不可能放過他,蕭穆隻好為醉生閣求饒。
方寧笑容燦爛,“態度不錯。”
聞言,蕭穆心中大喜。
“有救!”他心裡暗忖。
蕭穆有希望,更是加快了叩頭的頻率。
“但我曾經說過,醉生閣,我滅定了!”方寧淡淡道。
聶尊莫尊二人見方寧如此記仇,他們感受到了危機,起身動用各自的秘術向外逃去。
方寧冷漠的看著他們逃跑的方向,並沒有選擇追堵。
蕭穆停止求饒,抬起頭,怒視方寧。
方寧沒有理會他,又引發了蕭穆體內的禁製。
蕭穆絕望地閉上雙眼。
這破滅之氣,是大補之物,也是劇毒之物!
生死都被方寧掌控。
“醉生閣的滅亡,就從你開始。”
話落,方寧彈了個響指。
蕭穆體內平息的破滅之氣又開始躁動,在體內橫衝四撞。
蕭穆根本無力抵抗,只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經脈正在寸寸斷裂,辛苦修煉的靈氣被破滅之氣同化。
體內的破滅之氣越來越多,蕭穆的每個毛孔都開始往外滲血,不一會兒就成了一個血人。
“方寧!你不得好死!”
蕭穆用盡全身力氣喊出這句話後,就當場在原地爆炸,化成虛無。
看著蕭尊就這樣死去,一旁目睹全程的蕭衍眼珠一翻,暈死過去。
方寧氣息牽動,將破滅之氣收回。
他看著聶莫二人之前要走的方向,神色漠然。
“逃得掉麽?”
他伸出手指,在不遠處的空氣上方劃開了一個空間裂口。
“噗通、噗通。”
聶尊與莫尊二人頓時心生絕望。
他們明明在逃跑,為什麽跑著跑著從天上掉下來了。
一點預兆都沒有。
方寧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跑是沒有用的。”
方寧吹了吹手指。
“大人,何必斬盡殺絕?是那醉生閣與你為敵,我頂多算從犯。”
聶尊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心裡早就問候了蕭尊親友上下一遍。
若不是他覬覦方寧的破滅之氣,如今怎會淪落到這般境地。
“大人,只是出於朋友情誼來幫個忙,對大人沒有非分之想。”莫尊也開口,希望能將方寧糊弄過去。
方寧挑眉,“你自己是白癡還把我當白癡?一點都不老實。”
他不是那麽好糊弄的。
聽出方寧語氣不善,莫尊立馬跪下,又開是求饒。
方寧見他們又要囉嗦,連忙擺手。
“行了行了,我隻說過要滅醉生閣,沒說過要滅你們。”
二人聞言大喜,有望保命。
兩人連連磕頭,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我回去就將大人列為洪荒宗座上賓,並奉獻一半財產供大人修煉!”
聶尊腦子轉得快,連忙向方寧表忠心。
莫尊見狀也不甘示弱,直接拿出了儲物寶具遞給方寧。
“大人,我是孤家寡人,這是我所有家當,如今就全部孝敬大人!”
方寧一愣,他原本不是這樣打算的。
他準備抓兩人來好好打一架,現在這狀況,怕是也不好動手。
方寧從莫尊手上接過儲物寶具,也沒細看,隨手丟入丹田宇宙。
“你不用死了。”方寧向莫尊咧嘴一笑。
莫尊先是心裡一寒,方寧這麽說,意味著方寧之前根本沒有打算放過他。
莫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懸著的心也放下,有些慶幸。
見莫尊得到了赦免,聶尊心裡有些著急,他並沒有將財富隨身攜帶,現在沒有東西交給方寧。
“大人,小人沒有將財富帶在身上,小人有一寶物現在贈與大人,剩下的許諾還得勞煩大人去洪荒宗去拿。”
聶尊從衣袖裡摸出了一截斷斧,交予方寧。
方寧接過斷斧,隱隱感到斧中有熟悉的氣息。
“難道是我之前的故人?”方寧暗念道。
方寧收起斷斧,並沒有多做揣摩。
畢竟都猜測那麽多了,也沒有一絲頭緒,眼下還有事要做。
方寧正想將斷斧收入丹田中。
突然,斷斧在方寧丹田宇宙門口爆發出強大的氣勢,將聶莫二人掀飛。
聶尊心中驚詫。
這斷斧,似乎是被激活了?
斷斧非常神秘, 他也是數萬年前偶然得到的。
聶尊想過無數辦法想研究斷斧的材質,可耗費了許多年也沒對它造成丁點傷害。
這是一柄斷斧,本身就很殘破,可想而知能打碎這斧本體的存在是多麽恐怖!
方寧有些發愣,但很快便回過神。
又與破滅之氣有關!
這斷斧分明是受到了破滅之氣的刺激被激活,才會引起如此動靜。
“莫尊可以走了,蕭尊留下,明日我來尋你。”
方寧丟下這句話,急火火的走了。
二人被掀飛,現在趴在地上面面相覷,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
方寧回到住所大殿中。
他將斷斧托於手心,仔細端詳。
平平無奇,但是質地非常堅硬,哪怕是方寧也要多用一些力氣才能將它打碎。
方寧沒有這麽做。
他念頭微動,破滅之氣翻湧,從手掌處流露,包裹住整個斷斧。
斷斧開始有了反應,核心處開始流淌黑色靈氣,氣勢越來越強大,像是有什麽東西在複蘇。
有戲!
隨著方寧投入的破滅之氣增多,斧體核心流露的黑色靈氣也越來越多。
方寧不知道這是什麽靈氣,開始在腦海中翻閱破孤錄有沒有相關記載。
隨著黑色物體的增多,它的形象變得更加直觀。
它不是變得虛幻,不一會兒又變得凝實。
虛幻的時候完全沒有重量,凝實的時候一絲氣體變得重若萬鈞。
根據眼前這氣體的特征,方寧很快翻閱到了相關記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