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墨兒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看著方寧。
“哥哥,其實我與伏羲的關系,是過命的交情。”
方寧有些驚訝。
他想到了獻墨兒與伏羲二人之間關系不淺,但沒想到竟如此深厚。
方寧也沒插話,靜靜地看著獻墨兒。
“先交代清楚,我與哥哥說伏羲的情況,可不是背叛,而是因為你這八卦。”
獻墨兒臉上笑嘻嘻的,手指指向還未消散的八卦圖。
“為何?”方寧不解道。
“哥哥,你待會兒就知道了,聽我說。”
獻墨兒不在嬉皮笑臉,有些嚴肅。
方寧點頭,“好。”
“伏羲他的來歷很少有人知道,而我是其中之一。”獻墨兒有些驕傲。
“伏羲並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獻墨兒開始爆料。
方寧聽的興趣大增,還有跟他一樣的外來者?
獻墨兒看著一臉感興趣的方寧,笑了笑,“這八卦的來歷,正是伏羲在當初的時空裡獲得的功法。”
“據伏羲所說,那個世界非常奇妙,人類基本不會修煉,最多活到百歲便會死亡。但是,裡面的人類被尊為萬靈之長,他們也有優點。”
“什麽?”方寧連忙問道。
“這些人特別特別聰明。”獻墨兒加重了語氣。
“聰明也算特點?”
方寧有些不解,在這方宇宙中的聰明人不算少數,特別是高境界的生命,城府極深。
“哥哥,聽我說完。”獻墨兒伸手拍了拍方寧的大腿,示意稍安勿躁。
方寧沉默的坐在座位上。
“那個地方的人類,確實聰明,他們提升智商的過程,僅用了數萬年。”
“數萬年?怎麽可能?”方寧忍不住叫出聲來。
破孤錄上有過記載,一些物種從基礎生命演變成智慧生命都需要上萬億年的積累,快的也需要千億年才能夠到智慧的門檻。
那方宇宙的人類居然僅用數萬年擁有了如此成就,任誰聽了都會大吃一驚。
“沒錯,就是數萬年。”獻墨兒篤定道。
“不可思議,不可思議。“方寧喃喃,沉浸在震撼之中。
“他們那裡的人類與這方宇宙的人類有很大區別。那個世界的人類,本質上比其他人類高出幾個級別。”
方寧皺眉,“按你這樣說,那個世界的人類早就該統治整個多維宇宙了,為何連修煉都不能?”
“哥哥,你猜一下?”獻墨兒故意賣了個關子。
“因為太聰明?”方寧小聲道。
“沒錯,就是因為太聰明。”獻墨兒道。
獻墨兒調整了坐姿,背靠在椅子上。
“那個世界的人類原本是可以修煉的,而且非常強大,但因為太過聰明為他們招來了禍端。”
“因為他們的智慧,有更強大的存在不允許那個世界的人類繼續存活,於是便對他們下了殺手。”
“沒滅掉。“方寧確定的說道。
“是的,因為那個世界隱藏著一個有能壓製那強大存在的強者,滅世者根本無法滅掉那個世界。”
說到這裡,獻墨兒眼光閃爍,有崇拜之色。
“但是,那個世界的守護者消失了一段時間,那滅世者趁此機會一舉殲滅了那個世界,隻活下幾個在守護者庇佑環境下修煉的強者。”
獻墨兒語氣悲切,含有恨意。
她歎了口氣,“後來,守護者回來,看到那個世界被滅,
施展了大神通,將整個宇宙的時間逆轉到原點。” 方寧也有同樣的手段,但他還沒做過如此大動作,所以他心裡並沒有驚訝。
“得報仇。”方寧微微點頭。
獻墨兒繼續說道,“守護者回來時,氣息已經不穩定,變得有些凌亂。後來他又施展大神通,這也讓他傷上加上,只能暫避滅世者鋒芒。”
“之後守護者封印了那個世界的人族潛力,並將整個宇宙隱藏起來,什麽擔心再次有人盯上那裡。”
“伏羲就是那次滅世的幸存者。”獻墨兒看著方寧神色變化,像是在找什麽。
方寧沉默許久,在消化獻墨兒提供的信息。
“那個世界叫什麽?”方寧問道。
“沒有名字,就叫宇宙。”
每隔一周都有所屬名稱,沒有名字的宇宙一般都是無主宇宙。
獻墨兒一臉期待道,“哥哥,你知道地球嗎?伏羲就來自於地球。”
方寧像是被閃電擊中,地球!
好熟悉的名字。
方寧腦海中開始閃現一些畫面。
是一個黑影。
“妄圖破除禁錮者!死!”遮天蔽日的巴掌像腦海中的他襲來。
“吾輩之人,尊於本心,豈會甘願受限於人,逆天伐道,方有安身立命之本!”
說完, 一拳轟碎了面前的巨大黑影。
“狂妄小兒,妄想逆天!死來!”無數巨大黑影淹沒了一個小小的身體。
……
“哥哥,哥哥。”獻墨兒眼中有興奮的光彩,拍了拍方寧的臉龐。
方寧頓時從腦海的回憶中醒來,眼角有淚。
“真的是哥哥!”獻墨兒非常興奮,在方寧身上上躥下跳。
見方寧睜開了眼睛,她收斂了許多,隻鑽在方寧的懷抱中,臉龐靠著方寧的身體,偷偷抹淚。
“這是怎麽了?”方寧有些發愣。
獻墨兒一直在抹眼淚,沒回答方寧。
過了許久,墨兒才從方寧懷中跳下,坐到椅子上。
“墨兒,什麽事讓你那麽傷心?”方寧有些直男,直接問出了自己關心的問題。
墨兒聽到方寧對自己的稱呼,略微失望。
“哥哥,你想起些什麽。”
“我就看到一個黑影,後來有越來越多的黑影。”方寧沉思片刻,他也不知道什麽意思。
獻墨兒也開始沉默,看來方寧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有些微妙。
方寧打破寧靜,開口道:“墨兒,你是不是來自地球?”
“是。”獻墨兒沒想隱瞞,畢竟已經確定了方寧就是那人。
方才獻墨兒陳述時的反應,她的身份就被自己和盤托出了,傻子都能看出來。
“我是地球的守護者?”方寧有些不確定道。
獻墨兒好像心裡還有擔憂,猶豫了一下,“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