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無膽之人。”杜淳當著他人也不給鍾宸廷面子,一個勁兒的嘲諷。
突然,杜淳眼前的空間裂開,一道拳印從破裂的虛空中直衝杜淳面門而來。
蹲淳也來不及作防禦,本能的伸手接下這一拳。
啵的一聲,杜淳的身體直接原地炸開,血肉散落一地,神魂被破滅之氣侵入,冒出陣陣白煙。
杜淳的神魂還沒來得及發出慘叫,就直接被破滅之氣吞噬分解。
徹底死亡。
還坐在一旁的韋嘉與鍾宸廷目瞪口呆。
發生了什麽。
下一瞬,他們爆退數步,警惕的觀望四周。
“是誰?!”鍾宸廷沉聲道,冷汗從後背滲出。
鍾宸廷與杜淳的實力不相上下,杜淳被人一擊秒殺,說明出手之人也可以擊殺自己。
想到這,鍾宸廷的冷汗已經打濕了衣衫。
沒人回應。
地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二人低頭望去。
杜淳的舌頭正在爬行,在地上拖出一道道觸目驚心色血痕。
不一會兒,血肉不再動彈,拚出了幾個字。
殺人者,方寧。
短短幾字,讓二人駭之又駭。
不是說方寧才無暇境嗎?
無暇境能秒殺一位悟道強者嗎?
鍾宸廷迅速冷靜下來。
“通知閣主!”
鍾宸廷下定決心,方寧萬萬不可的得罪。
醉生閣又誤判了方寧的實力!
……
很快,又一個年輕人來到了小院中。
他額頭上有個金色印記,淡淡的閃爍著光芒,讓人看不清他的真實面容。
他看著滿地碎肉與地上碎肉拚湊出的字,陷入了沉思。
良久,他開口道:“碎肉裡含有那高等靈氣,確實是方寧所為。”
“此人的實力,怕是已經到了半聖之境。”他低聲歎氣,如果方寧真的是半聖,如今這個局面,也難以收場了。
地上又傳來了細碎的聲響,碎肉又開始移動,拚出了幾個字。
半你馬。
很明顯,這是一句髒話。
方寧透過破滅之氣一直在關注這裡的動向,聽到醉生閣閣主又將他的境界判斷低了,忍不住地想罵人。
看著這三個字,醉生閣閣主臉上的光芒變成了紅色,他動怒了。
醉生閣創立八萬年,誰敢這樣說他?
碎肉又開始動,繼續留下幾個字。
不服單挑。
醉生閣閣主臉上的光芒轉化為血紅色,他不知道方寧哪來的底氣,他隻想要方寧去死。
他要親自動手。
轉念一想,方寧實力不弱,他必須有所準備。
“有種你來!”
好。
碎肉組成了最後一個字,碎肉裡蘊含的破滅之氣邊煙消雲散。
“我來了。”一道聲音從外傳來。
三人往門外看去。
方寧就站在小院門口。
草,怎麽來那麽快!
這怎麽可能,這裡是長生界,與神人界隔了一層厚厚的隔絕陣法,沒有長生界準聖的統同意,他不可能瞬間達到此地。
但事實就擺在眼前,三人頓時傻了眼。
“我來了,開始吧。”方寧說完,便要動手。
“請慢!”醉生閣閣主擺了擺手。
“怎麽了,別耽誤我時間。”方寧挑眉道。
“閣下敢不敢讓我準備一些手段。”醉生閣閣主知道自己不是方寧對手,
他只希望能用嘴炮博取一線生機。 “要多久?”
“十天!”
“沒問題。”
醉生閣閣主一愣,他沒想到方寧居然答應了。
“不過你要先把獻笛給我。”
“成交!”醉生閣閣主連忙道,生怕方寧反悔。
他使了個眼色,韋嘉會意,趕忙聯系家族中人,要他們趕緊將獻笛請過來。
…
大概一刻鍾後,小院外有了動靜。
十幾人烏泱泱的站在小院外面,中間正圍著一個老頭。
正是獻笛。
獻笛臉色慘白,手腳都被鐐銬束縛住,難以動彈,只能艱難的移動腳步。
方寧見到這一幕,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三人臉色大變,臉色變得跟獻笛一樣慘白。
韋嘉衝出去。
“你們都是豬嗎?我說的是請!請!”他火冒三丈道。
說罷,他出手將韋家十余人擊斃,一臉惶恐地解開了獻笛身上的限制。
這十余人死的不明不白,眼睛都沒來得及閉上。
韋嘉倒是聰明,他害怕方寧遷怒於他,選擇了先下手為強,先讓方寧消消氣。
這時,獻笛也看到了正在院中的方寧。
“方公子!”他驚喜道,隨即老淚縱橫。
熬出頭了。
方寧也出了院子,站在獻笛面前。
“沒事了。”方寧安慰道。
獻笛聞言,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一般,瞬間平靜了下。
“你什麽名字?方寧轉頭看著醉生閣閣主,突然道。
“蕭衍。”醉生閣閣主一愣,老實回答道。
“小衍,給我們安排個住的地方。”
醉生閣閣主又一愣,他這是不走了嗎?
“跑來跑去太麻煩,不是十天嗎,我就在這等十天。”方寧淡淡道。
蕭衍突然有些後悔與方寧為敵,這方寧到底什麽實力,怎麽對待什麽事他都能做到底氣十足的樣子呢?
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牌能不能威脅到他。
“沒問題,方公子,這就給你安排住宿。”
蕭衍感覺現在有些臉疼,就在一個時辰前,方寧還是他們的大敵,如今迫於形勢不得不奉方寧為座上賓客, 這種反差,讓他一時難以接受。
……
方寧被安排進了一個豪華府邸入住。
方寧隨時都能滅了醉生閣,醉生閣自然不敢忤逆方寧,用了最好接待規格來接待這位敵人。
獻笛也得到了相同的待遇。
他現在感覺自己還在夢裡,從階下囚變成成了貴賓,他都知道都是沾了方寧的光。
兩人在大廳落座。
“獻笛,書頁還在你身上嗎?”
“公子,還在。”
說完,獻笛主動掏出書頁,遞給了方寧。
方寧結果書頁。
書頁表面看上去就記載著一些關於醫學的記載。
方寧將神魂透入書頁之中。
果然,這書頁特殊,神魂看到的東西與表面看到的完全不同。
方寧將書頁收起,沒有繼續研究。
當務之急,就是想享受享受。
從破滅宇宙出來那麽久了,方寧還真的沒好好享受過,這十天,得好好利用。
“公子,我們能先回去救墨兒嗎?”獻笛有些著急,還在擔憂自己的孫女。
“我已經將她體內的隱患抹除,已經康復好些日子,我還帶她出來玩了幾天了。”
獻笛神情激動,從座位上起來,立馬跪了下去。
方寧手勢虛抬,阻止了獻笛下跪。
“行了,一把年紀了,不要隨便下跪。”
方寧有些頭疼,獻笛對他實在太客氣了。
“謹遵公子之言。”
獻笛拱了拱手,回到了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