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呢,翻譯出來!”方寧嚷道,在尋找之前那個老嫗。
很快,他的神識定位到了躲在村莊邊緣角落瑟瑟發抖的老嫗。
方寧伸手,破滅之氣出動,將老嫗從角落揪到了面前。
老嫗看到方寧,嚇得幾乎快要昏厥,只能連連磕頭求饒。
“你給我翻譯一下這女人在說什麽。”方寧開口,老嫗不敢違抗,跪在地上轉身向女子道:“大人,您再重複一遍。”
女子也不生氣,喉嚨裡發出聲音:“咯咯咯咯咯喔?”
老嫗又轉了個身向方寧道:“公子,大人問您您的靈氣是從哪裡來的?”
方寧微微驚訝,難道這女子知道破滅之氣不成?
“我天生就修煉這個靈氣。”
“咯咯咯咯額?”女子說完,還有手比劃了一個物體出來。
女子又問了一個問題,老嫗自覺翻譯道:“公子,大人問你見過一本書沒有,是黑色的,大概這麽厚。”老嫗也比了一個厚度,跟女子比出來的一樣。
方寧心裡一驚,這不是說破孤錄嘛,難不成小破真與此女相識?
他也沒說話,直接將破孤錄從丹田中取出。
女子看到破孤錄,情緒突然變得激動,她看著方寧,留下了眼淚。
方寧更加疑惑,這女子難道認識自己?
他將小破從丹田宇宙中取出。
小破看著女子,“女…女魃?”
聽到小破的稱呼,女子身軀猛的一抖,眼淚更加洶湧。
“真是你?你怎麽變成這樣了?”小破也要哭了,他好像記起了什麽。
“咯咯咯咯咯。”,女子抹去淚水,也抹去了臉上綠色的血跡。
“公子,大人說她舌頭被割去,無法正常說話。
舌頭被割!
小破的情緒突然炸裂,怒氣充滿了靈體。
“發生了什麽?”小破悲慟道。
“咯咯咯。”女子回應。
“器靈公子,大人讓你不要哭。”老嫗很有眼力見,三人的關系不簡單,一看就是老相識了。
只有方寧一臉迷茫的站在原地。
“老大,我求你,給女魃療下傷。”小破眼淚是靈體,居然也有眼淚流出,如一顆顆小寶石,晶瑩剔透。
方寧回過神,嚴肅道:“說什麽話,你我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你還求我,生分了。”
他清楚地記得在破滅宇宙時小破對自己的照顧。
小破微微點頭,“老大,你提供給我破滅之氣就行,我來主導。”
小破精通醫術,本身也有治療的效果,當初方寧差點一拳打死自己,就是小破在為他吊著性命。
方寧二話不說,破滅之氣不要錢般的往小破體內注入,他擁有一整個宇宙的破滅之氣,這些送出的破滅之氣,毛毛雨而已,
小破行事果決,化作光點裹挾著破滅之氣向女魃飛去,“張嘴!”
女魃聞言,連忙將嘴張開。
小破進入女魃口腔之中,在舌根處停下。
他渾身散發著綠光,女魃渾身暖洋洋的,眨眼間之前與方寧打鬥時留下的傷勢愈合完畢,傷口處的血也不再外流。
穩定住女魃的外傷後,小破開始著手處理女魃被斬去舌頭留下的傷口。
傷口面是褐色的,還有一些紅色紋路攀附在切面,像是被人布下了一個陣法,阻止了舌頭上的軟組織再生。
這個陣法極其強悍,女魃的實力已經非常恐怖,
都無法做到再生肢體。可見,布下這個陣法的人實力遠超她。 小破了解傷勢後,心裡推演了數種治療方法,做出了取舍。
他將念頭清空,心裡暗念:“景上投書並破陣,輔禽心星開生門。”
念罷,小破發出的綠光與方寧提供的破滅之氣一起覆蓋了女魃的舌根。
切口表面的紅色紋路在接觸到破滅之氣時便開始湮滅,小破眼疾手快,加大了破滅之氣的輸出。
有戲!
小破高興起來,他利用方寧破滅之氣的萬能特性,在慢慢搭建女魃的舌頭。
……
一片星海內,一個青年盤坐其中打坐。
突然,他微微睜開眼睛,疑惑道:“封印破了?”
一瞬間,他與封印的聯系被切斷,只能模糊感受到之前封印所處的位置。
青年人眉眼微皺,但他沒有放在心上,閉上眼睛,繼續修煉,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周圍的星光閃爍,每個星光都是一方宇宙。
……
女魃完全康復,舌頭也重新長了出來。
“破…哥,我冬於,找到李了。”女魃開口道,顯然,她對新長出來的舌頭還是有些不適應。
小破化作人形,是一名年輕英氣的帥哥,此時他眼中含有淚花,飽含深情的看著女魃。
她趕忙跪拜道方寧面前, “主上。”
方寧呆住,這是什麽情況?
見方寧疑惑,女魃也開始疑惑起來。
她看著小破,小破也疑惑。
三人都在疑惑。
女魃突然明白了什麽,“既然主上不知,我也不便再多說什麽。“
方寧剛想開口詢問。
“主上,這都是李安排的,我是不可棱說的。”女魃開口打斷,眼中有果決之色。
方寧知道這姑娘特別倔,便收回了想問的話。
女魃奔向小破,兩人深深的擁抱在一起,眼淚汪汪。
“魃兒。”小破深情道,他現在就完全記起了女魃,但對於別的記憶還是很模糊。
“破哥。”女魃也深情回應。
兩人又抱在一起。
方寧在一旁看的唉聲歎氣,這倆人都是情種啊。
但他內心也是為小破高興的。
“李們為生麽會在這兒。”女魃大舌頭道。
“老大要來神人界尋人,我便給了老大這裡的坐標,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選擇了這裡,但我潛意識裡就出現了這裡的坐標……”小破道。
方寧目瞪口呆,這也許就是愛人之間的心靈感應?
“我們不是來找伏羲的秘密嗎?”方寧忍不住問道。
小破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破哥,李的記憶……”
“我還有封印,正在慢慢破除,記憶隻恢復了部分。”小破正色道。
“這也是好事,有些事你們如果提前知道了,會有招來大禍。”女魃也適應了新生的舌頭,說話也趨於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