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無視了白凡的抗議，倒是周潔書寫的時候微微停了一下。

　　“隊長，下次如果還需要誘餌的話，還是我們治安官來吧。”她忍不住還是開口提了個建議。

　　“以後看情況。別停下來，還沒結束。”

　　“記錄，B級事件，代號:魔鏡，初步懷疑這是一面可以吞噬鬼的鏡子，內部可能存在許多未知等階的鬼。解決辦法，隔絕鏡面，封存！”

　　確認沒有遺漏後，周潔忍不住問道:“隊長，B級事件是代表有靈異造成了數十人的傷亡，可這面魔鏡?”

　　“那只是運氣好而已，一旦有人不小心觸發了魔鏡的開啟規則，那可能不單單是數十人的問題。”

　　一旁的白凡忽然插嘴道，他如今腦海中還存留著之前的一幕。

　　鏡面上密密麻麻的小黑點，至少有數十個，不說它們的能力是不是比鏡鬼要強，普通人基本是毫無抵抗之力的。

　　“聽到了?”隊長淡淡說道，轉而看向了白凡。

　　“你有什麽要補充的。”

　　白凡很快豎起了兩根手指，讓隊長和周潔都提起了精神。

　　“我想說，得加錢，1000不夠！”

　　......

　　“唔，程峰隊長還是挺信守承諾的，算了，這次就當幫他打次工。”

　　酒店外一個ATM自動取款機外，白凡喜滋滋地提了500現金，帶著滿足和幸福離開了這裡。

　　先前談到錢的時候，周潔神色一滯，面色古怪，隊長也閉上了嘴陷入了沉默。

　　這讓白凡不滿意了，怎滴了，這是要賴帳?

　　“還以為你有什麽信息要說，錢馬上給你打過去。”隊長很快回應了，只是言語間似乎有一絲無奈，在他看來，白凡的想法和他同樣有些另類。

　　拿著現金，白凡再次來到了包子鋪，現在已經過了賣包子的高峰期，老板正坐在椅子上聚精會神地看著書。

　　現代智能手機遍布的情況下，很少人還會看紙質書籍了，老板有些另類。

　　瞄了一眼，上面寫著《論包子的100種做法》。

　　包子有這麽多做法?白凡疑惑。

　　“老板，來四個肉包。”

　　“好嘞。”

　　老板很勤快，馬上打開了蒸籠，包好了四隻碩大的肉包，只是在交接的時候愣了一愣。

　　“是你啊，店長回來給你發工資了?這麽開心。”

　　白凡撇了撇嘴，“才沒有，剛開張賺了點錢倒是真的。”

　　老板笑眯眯接過了錢，數了數卻詫異道:“小兄弟，你這錢給多了吧?肉包2塊一個，8塊就行了，你給我20?”

　　“沒錯啊。”白凡卻正色道:“老板，多出的錢是補足前幾天的費用，您每次都會多給我幾個饅頭，我知道這是您好心。”

　　“哎喲哎喲，幾個饅頭而已，小兄弟你太客氣了，以後別來我這喊打折就行了。哎，小兄弟。”

　　老板咧嘴一笑，想推辭，但白凡拿著肉包已經走了。

　　這家包子鋪的老板心地很善良，雖然從沒同意白凡的打折建議，但是每次基本上都會多塞給白凡一個饅頭，一開始白凡以為是老板弄錯了，後來和老板溝通了一次他卻堅持說沒有錯。

　　白凡這才懂了。

　　雖然說不值幾個錢，但他一直將這份心意記在心裡。

　　白凡自小孤苦，沒人疼沒人愛的，因此對別人的善意和關心特別敏感。

　　別人投桃，他恨不得用個果園來回報。

　　這是他的準則。

　　“準備營業，先吃包子。”

　　回到了空空如也的便利店內，白凡開始享用他的午餐。

　　這段時間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啃饅頭加榨菜，偶爾實在饞了點塊雞排吃吃。

　　現在好了，這些錢外加幾百的存款足夠他安心活下去了。

　　說起來是有些心酸，孤兒沒有父母的支持在大城市裡像無根之萍，只能隨波逐流，自生自滅。

　　“隔，老板家的包子真的不錯，用料足，還有鮮美的肉汁，這年頭能吃到這樣的肉包，不容易了。”

　　白凡打了個飽嗝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瞧著貨架上的礦泉水瓶，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一瓶。

　　白嫖的，不要錢呐！

　　吃飽喝足之後，他從口袋裡取出了那張卡牌，看了一會卻皺起了眉頭。

　　“奇怪，忠誠度沒有提升?難道鏡鬼不是殺害孫靚的凶手?”

　　“話說鏡鬼的殺人規律是控制鏡子內的身影，並不是吸取他人的鮮血，好像是對不上啊。”

　　他自言自語著，神色有些難看，程峰的猜測也許是真的，人面娃娃不止一個，還存在著同夥。

　　鏡鬼或者是魔鏡，只是間接導致孫靚死亡，因此孫靚的忠誠度實實在在提升了20。

　　“也許，人面娃娃當初也是被吸進了魔鏡內，只是碰巧被萬明和孫靚帶出了鏡子?”

　　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白凡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他輕輕點了點卡牌，將吃麵女人放了出來！

　　仍然是那身白裙，身體有些乾癟，女人的嘴裡還殘留著一些面湯，她出來後果然沒有對白凡發動攻擊，而是在便利店內遊蕩。

　　白凡松了口氣，還是因為對方的忠誠度已經到達了70，他才有底氣試了試，結果還可以。

　　“那個，孫靚孫小姐?”

　　吃麵女人根本不搭理他，和第一次見面一樣，她悠哉悠哉地像是在逛商場，在貨櫃上很仔細地看來看去，可能是在挑選空氣。

　　白凡喊了好幾聲，吃麵女人偶爾看過來，扯開了嘴角滴落了在了地面上。

　　這是她僅有的反應。

　　白凡有些頭疼，忽然想起了什麽，跑到櫃台前拿起了一本小冊子。

　　這是周潔在車上給他的，讓他有時間看看。

　　“《自然常識》?怎麽有點像是回到小學的感覺。”

　　白凡嘟囔了一句，打開了第一頁，上面隻印了一句話。

　　【那些東西亙古存在，很難被殺死，尋找規律方是上策。】

　　“是指鬼麽，難以被殺死?”

　　他的神色漸漸變得嚴肅，繼續往後翻。

　　小冊子並不厚，但裡面的內容很豐富，首先是對鬼魂進行了一個分層，像最基礎的是孫靚這種殘破的遊魂，對普通人的殺傷力非常小，一般也不具備攻擊性，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類是會自動消亡的。

　　第二層是完整的遊魂，那就厲害很多了，一般情況下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消失，而且對普通人是有一定的殺傷力的。

　　“鏡鬼就是遊魂，程峰說還是高階遊魂，確實很厲害。”

　　白凡想到鏡鬼還心有余悸，左臂膀仍然疼的厲害，差點就被鬼給來個五馬分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