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回到了自己的便利店內，看了看手臂上的紗布，莫然失笑。

　　“不得不承認，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可是今天，卡牌為什麽失效了呢?”

　　他拿起了兩張卡牌，一張是百變鬼母，一張則是空白。

　　鬼母的忠誠度有所下降，變成了8，說明精神力的喂養是要持續性的。

　　不過它的能力確實強大，如果血海鬼域沒有被先用掉的話，餓死鬼本體可能也撐不了多久。

　　“手機才是源頭?餓死鬼藏在手機裡?”

　　白凡搖了搖頭，決定暫時先不去想了，“今天挺累了，閉門謝客吧。”

　　他不知道周潔那邊如何了，但晚上難得的沒有睡好覺，一直在做噩夢，一會是餓死鬼一口把他吃了，一會則是周潔渾身是血的喊救命，滿臉痛苦。

　　第二天頂著個黑眼圈迎來了便利店裡的第一個客人。

　　“趙菲菲?”他很詫異，看到她的手裡還提著些冒著香味的東西。

　　“唔，挺香啊，這是啥?”

　　趙菲菲將早飯放在了櫃台上，笑嘻嘻地說道:“豆腐花，油條，還有雞蛋和鍋貼，請你吃啊。”

　　“嗯?”白凡眉角一挑，毫不客氣地拿起了一根油條就往嘴裡塞，不吃白不吃啊，而且趙菲菲都這麽說了。

　　“唔，挺好吃的，你吃了嗎?”

　　趙菲菲笑著點了點頭，“我來是要和你說個好消息，周潔她沒事了。”

　　白凡不自覺露出了笑容，“那太好了，我還怕她沒辦法兌現報酬了。”

　　趙菲菲的笑容一滯，轉移了話題。

　　“對了，昨天餓死鬼被連夜送到了總部，你猜猜那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這話題白凡感興趣啊，他還挺想知道卡牌為什麽失效的。

　　“餓死鬼竟然是一段罕見的詛咒！”

　　趙菲菲沒有賣關子，小臉一繃，帶著神秘的表情。

　　“什麽是詛咒?”白凡反問道。

　　“比如說，我跟你說你今天有血光之災，結果真的發生了，這就是詛咒。”

　　“某種意義上有點像預言。”

　　“手機裡的那個減肥軟件就是一段詛咒，凡是下載使用或者是看到了餓死鬼的人，都會被它所盯上。”

　　“最終的結果，要麽是被餓死鬼吞食，要麽被鬼奴吞食，沒有第二個結果。”

　　白凡聽完心有余悸，他還記得手機屏幕裡那雙死寂的眼睛，隱含著對血肉的渴望和深深的惡毒。

　　要不是最後關頭成功關押了，那他此時也許正在被餓死鬼追殺。

　　“怪不得卡牌失效了，看來它隻對鬼有用，詛咒類的靈異力量是沒辦法收服的?”

　　“你在想什麽?”趙菲菲打斷了白凡的沉思。

　　“哦，沒什麽，就是有些後怕，那東西可以分身，還可以無限召喚，實在是可怕。”

　　趙菲菲點了點頭，臉上浮現出了猶豫，欲言又止。

　　“怎麽了?”白凡大口喝了一口豆腐花奇怪問道。

　　“白凡，我們後來還發現一個重要信息，那個手機很有可能來源於城東的那座廢棄學校，因為有證據顯示，蘇雯曾經和幾個人偷偷去那邊探險。”

　　“蘇雯回來了，那幾個人卻失蹤了。”

　　白凡的手停住了，過了一會才恢復了正常。

　　“我記得周姐說方隊他去了那個廢棄學校?”

　　“是的，但從昨天開始就聯系不上了，周姐懷疑他可能遇到麻煩了。

”　　“所以你的意思是?”白凡意有所指。

　　趙菲菲咬著嘴唇，慢吞吞道:“現在程峰隊長還未回歸，周姐剛剛恢復些元氣，那方隊的下落能不能麻煩你......”

　　白凡吃光了油條，開始對付起了鍋貼。

　　“我只是個外聘人員啊。”他含糊不清道。

　　“可以付錢！”

　　“多少?”白凡脫口而出，差點噴了趙菲菲一臉。

　　“你開價。”她沒有嫌棄，而是眼神炯炯。

　　靠，這麽大方?白凡愣了愣，然後才繼續咀嚼著。

　　“方隊的實力應該不在程峰之下，而且還是總部的執事，他失蹤那這事至少是B級事件了，起步價5000?”

　　“沒問題。”趙菲菲答應地極其痛快。

　　白凡臉上露出了親切的笑容，不過話語一轉問道:“我覺得很奇怪，執事失蹤不應該直接和總部匯報，然後由總部派人來營救嗎?”

　　趙菲菲小臉一變，露出了忿忿的神色。

　　“別提了，那幾個人到了局裡就擺出了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還非要找受傷的周姐詢問情況。”

　　“真的關心方隊也就算了，他們言語裡竟然索要救援費！”

　　救援費三個字對白凡來說很敏感，他眼睛一亮問道:“救援費多少。”

　　“你！”趙菲菲有些生氣了，沒想到白凡關心的是這個。

　　“不是，我就瞎問問。”白凡明白趙菲菲誤解了，忙解釋道。

　　“他們要500W！”

　　“窩肏，真特麽黑啊！”白凡瞬間同仇敵愾，開始大罵，“要不要臉啊，總部派他們過來肯定是守望相助來幫忙的，這算啥，趁火打劫?”

　　趙菲菲此時的心情才好了一些，憤憤道:“可不是，所以我想還不如白凡你出手，咱們自家人肯定比他們還盡心！”

　　“咳咳。”白凡輕輕咳嗽了一下，“那是，咱們誰跟誰，但是親兄弟還是要明算帳，菲菲你之前說好的報酬，嗯，你懂得。”

　　“叮咚。”

　　話音剛落，白凡的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他隨意打開瞧了瞧差點手一抖。

　　【轉存交易:7000。】

　　“好像，多了2000?”白凡小心翼翼問道。

　　“沒有，餓死鬼的錢還沒轉你，一起付了。”趙菲菲不在意擺了擺手，隨後又認真道:“不過白凡，你要想清楚是不是要出這次任務，雖然那三個人也會一起出發，但危險性仍然很大。”

　　“那三個人也要去?不是要錢嗎?”白凡奇怪道。

　　趙菲菲有些扭捏，還是說道:“錢，周姐答應給他們了，只不過是要讓他們帶方隊回來後付。”

　　“靠！”

　　白凡大叫出聲，瞬間心裡不平衡了，我特麽同樣拚死拚活才賺5000，你們特麽是我的千倍?找機會，弄死你們，跟我搶生意，哼哼。

　　趙菲菲以為白凡因為酬勞不公不開心了，有些著急道:“白凡，酬勞的事情好說，畢竟我們是自家人，你覺得少的話盡管說好了。”

　　白凡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既然和方隊說好了，就按照說好的約定進行，我是在想周姐為啥答應他們，和總部一說他們不得受罰嗎?”

　　趙菲菲歎了口氣，“這一來一回又要浪費許多時間，周姐覺得先找回方隊再說。”

　　“哦。”白凡若有所思。

　　見他情緒比較穩定，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大疊的A4紙。

　　“這是向陽高級中學的一些資料，你可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