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拜師北玄 通文子見四大護法都陷入了一種近乎癡狂的狀態,大惑不解,問道:“諸位大護法,這是什麽情況啊。老朽主持這神石台診斷兩百余年,卻還沒見過這種狀況。”
東青率先回過神來,對通文子笑道:“老前輩,這神石台是為了診斷尚未開始修煉之人的天賦而存在的。你既然主持了這麽多年,可知這強到極致,有專屬名稱的天賦究竟一共有多少種?”
通文子道:“不就是三種,分別為武性親和、真武親和、內力親和麽?”
東青搖了搖頭,道:“非也非也!從天命族留下的一些語焉不詳的記錄來看,修煉天賦應當一共有三類,共九種。第一類稱為三相親和,就是你所熟知的三種,雖然稀少,但普天之下那麽多人,加起來倒也不算少了。第二類記錄上沒有明說,叫什麽我也不清楚。至於第三類……”東青話到此處,眼神狂熱地看了一眼神石台上仍舊有些不知所措的蒼穹,這才接著道,“這第三類被稱為天地至尊,其數量之稀少,從有歷史記錄的太古時代以來出現過的例子,用一隻手就能數完!而且擁有此類天賦的人,沒有一個不是縱橫三界所向披靡的無上聖者!”
通文子聽得目瞪口呆,呢喃地道:“這……天地……至尊……好霸道的名字!”
東青摸著滿頭的灼傷瘡疤,神情變得更加狂熱起來,“是啊!天地至尊!天地間的至尊至聖啊!天命族的記錄上隻提到了其中的天地易理,並且明確說了若是擁有此天賦的人站在神石台上會有什麽結果!”
通文子一時變得不知該喜該悲,怔在原地,一時間還有些難以置信,“可是……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會是他……”
北玄等人已經到了神石台下,讓灰衣人撤去了勁力,那些不停旋轉的神石才終於停了下來,壓迫著蒼穹的古怪氣息也終於消失。蒼穹一時脫力,跌倒在了神石台上。
豔烏一個箭步衝了上來,將蒼穹扶起,關切地道:“你沒事吧。”
蒼穹無奈地搖了搖頭,不明就裡的他還以為自己沒有體內沒有牽出光線,真的就是庸人一個,隻落魄地道:“我沒事。隻是……豔烏姐姐,你說……我一條線都沒有,是不是很廢物啊。”
“廢物?臭小子!你知不知道,若說那龍破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那你就是數萬年!乃至幾十萬年!幾百年萬年都難得一見的天才!”――北玄眼神熾熱地道。
蒼穹和豔烏聽得來目瞪口呆,在場的其他弟子包括龍破在內更是瞪大了眼睛長大了嘴巴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在他們看來,神石台診斷天賦已經全部完成,天賦最好最應當吸引四大護法的應該是龍破和豔烏才對。可是四大護法卻圍到了蒼穹身邊。雖然他們也從氣氛上意識到了天賦真正最強的應該是蒼穹,不過就連通文子都不懂這“天地易理”究竟是怎麽回事,他們這些小孩子又如何會懂,是以他們看著被四大護法圍著的蒼穹,眼裡卻沒有看龍破時的豔羨,更多的隻是震驚和不解。至於龍破自己,那眼神中先前如論如何也終究掩飾不住的一絲傲然,此刻也終於還是變成了一抹無奈的自嘲。
北玄所謂的幾百萬年都難得一見,這評價在一些人看來未免也太誇張,太不可理喻了。但蒼穹反應甚快,眼中忽現出一絲狂熱,霍然起身,問道:“真的麽!我?我的天賦也很強?”
西無大護法也走了過來,點頭道:“是啊,孩子。擁有你這天地易理天賦的人,
就算翻遍整個神州上下五千萬年的歷史,也超不過五位。就算再升格一下,說是千萬年一現,也毫不誇張。” 蒼穹終於變得激動起來,渾身上下都顯得有些顫抖,但他仍舊不忘看著身邊的豔烏,他淡淡地道:“真的啊!我比……我比那個龍破的天賦更好?我以後的成就會比他更強?”
北玄拍了拍蒼穹的肩膀,道:“天賦是天賦,成就是成就。天賦好隻能讓你學東西比別人快罷了,至於日後的成就,現在還不能斷言。你,願意跟著我,做我的徒弟麽?”
“慢著!”――南朱大護法突然插了上來,道:“按我們之前說好的,蒼穹應該拜入西無師姐門下才是。”
“不!”――西無大護法擺了擺手,笑道:“今次大會天賦最好的三個孩子都是北玄師兄帶回來的,他收一個,那是理所應當。再說了,修煉一途,我自認遠不如北玄師兄。蒼穹這孩子的天賦應該給予最好的師父,讓他拜到北玄師兄門下,絕對是最好的選擇。”
見西無這般說,南朱也就不好再反對了。
隻是蒼穹眨了眨眼睛,忽然問道:“豔烏姐姐的師父是誰呢?”
南朱眉頭一皺,道:“是我,你問這個做什麽?”
蒼穹想也不想便道:“那我也要拜你為師,我要跟豔烏姐姐一起。”
此言一出,滿堂嘩然。
北玄笑道:“小子,那可不行。凡事得照著規矩來,即便你不想拜我為師,那你也隻能選這位西無大護法。”說著,北玄指了指西無。
在天罰古國呆了一年的蒼穹知道古國門規甚嚴,若有此規矩,那和豔烏一起自然便是無望了。退而求其次,蒼穹又想起豔烏喜歡出風頭的男孩子,便問道:“那我跟著你們兩人中的誰,以後更能出風頭呢?”
此一問,眾人皆啞然失笑。
通文子更是把頭猛搖,歎道:“朽木不可雕也!朽木不可雕也!一天到晚腦袋裡盡想的是些什麽啊,沒有一點正當理想,依老夫之見,即便這小子天賦再好,日後也難成大器!要是這天賦出現在龍破身上,那該多好!”
西無大護法心思細密,一眼便瞧出了蒼穹的所思所想。她蹲下身來,湊到蒼穹耳邊輕聲道:“孩子,告訴我,你是不是喜歡你的豔烏姐姐。而你覺得你的豔烏姐姐很喜歡能夠在眾人面前出風頭的男孩子?所以你想成為能出風頭的人呢?”
蒼穹點了點頭。
西無便道:“那你就選北玄大護法吧,由他教你,你一定能成為古國最耀眼,最能出風頭的弟子。”
蒼穹看了西無一眼,道:“好!我相信你。”
接著蒼穹闊步朝北玄走去。
突然!
仿佛是時間凝滯了一般!在這一刻,蒼穹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定格住了。在這一刻,蒼穹邁不開一步,呼不出一口氣,好似整個世界都停了下來。
“不要!不要選他!我……我怕……這個人,他好可怕!”
一個空靈而虛幻的聲音就這麽直接蹦到了蒼穹的腦海之中。這個聲音讓蒼穹覺得略微有點熟悉,好似在哪裡聽到過。然而蒼穹遍尋從一年前的聖啟村神殿廢墟開始到現在的所有記憶,卻不得自己所遇到的哪一個人是這個聲音。
下一刻,整個世界又恢復了原狀。蒼穹原本停滯的腳步得以繼續,但因這古怪的插曲使得蒼穹腳步一頓,顯得摔倒。
“誰!”――蒼穹不明就裡,環顧四周,嘴裡冒出了這麽一句話來。
但蒼穹這一問卻讓周圍的人更加不明就裡,北玄面露疑色,問道:“你怎麽了?”
“幻覺……又是幻覺麽?”
“咦!我為什麽會說又呢?”
北玄疑色更重了,又道:“你怎麽神神叨叨的?出什麽事兒了?”
但蒼穹已經認定那是幻覺,便對北玄搖了搖頭。這時他也終於走到了北玄跟前,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道:“老頭兒,我選你當我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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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之後。
澩山五大峰北面的玄武峰之上。
一道俊逸而瀟灑的身影從茂密的樹林中竄了出來,行如風,影無蹤,幾乎沒人能看清楚他是如何行動的。
“蒼穹你這臭小子還有沒有點規矩的!是男人就站住!”
一聲嬌喝從樹林中傳了出來,緊接著一道倩影也自那裡鑽了出來,不過速度卻要比先前那人慢得多了。只見這人一頭亮金長發扎成一根俏麗的馬尾豎在腦後,面容頗為俏麗,一身黑色的勁裝把她玲瓏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便是三年前多次在四大護法口中被提到過的另一個天縱奇才明心了。
這明心一眼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而在她身前十丈開外的地方,正站著一個嬉皮笑臉的少年。
那少年迎風張揚的一頭黑發飄逸中不失一絲桀驁,鐵眉如劍、眼若星月。如簾的睫、如脂的唇能讓女子生妒,古銅的膚色、逼人的英氣會讓男子懷恨――好一張絕世不凡的面容!
隻是他看上去也有十七八歲了,但是從明心對他的稱呼來看,他卻正是三年前還隻有四歲的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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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一途,乃聚陰陽靈氣,奪天地造化,修至大成者可逆天而為,有小成者亦可反自然規律。常人壽歲再長亦不過百,而北玄、通文子等人年齡已過五百,則正是此理。
武學一道,自洪荒時代原始人與野獸搏鬥時產生技巧,便已經正式開始了它的發展,至今已不知有幾萬萬年的歷史。時至今日,世人對武學理論上的研究可說已至巔峰,早已經劃分出了嚴密的格局和對應的階等。
修煉習武,核心有三。一是武性、二為真武、三曰內力。
武性,源自人的根本。要知世從混沌而來,初隻陰陽,而後五行,再有萬物。因此世間百態皆有五行之屬。五行可說是萬事萬物的根本,而人自然也隸屬其中。修煉者修煉,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激發源自自身根本的潛能。潛能是人的根本、五行亦是人的根本,前者為虛後者為實,兩者相輔相成息相關密不可分。當修煉者修煉出內力之後,修煉者的內力便會逐漸與修煉者本身的陰陽五行相融合,形成武性,永遠不可更改。
真武,卻是指一類特殊的武器。須知對於修煉者來說,稍有小成,便可違逆自然規律了,其對戰時強橫的內力、凌厲的氣息, 豈是世間凡鐵所能抵擋的?所以,修煉者所用的武器,皆是以上古流傳下來的方法,分離出修煉者自身一部分內力,將其以特殊的封印,封存進修煉者身體上一處名為“真武印”的地方,到需要用時才重新召喚而出。真武除了存在方式以外,與普通凡鐵兵器最大的區別便在於,因為其本身是以精純的力量構成的,所以其本身和修煉者一樣,也是具備及其強大的力量的。而且還會隨著修煉者的成長而成長。
最後一項核心,則是內力,這便是武的根本,一切的源泉。猶如海之水、河之流、山之土、雲之氣。無內力,談何武學!內力雖然與武性、真武同時並成三大核心,但從各方面來看,武性和真武的存在,其實是需要以內力作為基礎的。
由於修煉者修煉的,乃是武學,因此所有的修煉者亦稱武者。武者依照自身的強大的程度,被分為了三大類,即強者、宗師、仙聖。每一類共有三個境界,強者為武道、武師、武境;宗師為靈武、地武、天武;仙聖為武尊、武神、武聖。每個境界有三個層次,分別為入勝、巔峰、極限。
武者修煉,即是提升實力。當實力經過漫長的修煉完成量的積累,達到一個新的高度產生質變時,便是層次的提升。除第一個武道境界以外,每一個境界內的三個層次,都依序對應武者修煉的三個核心――武性、真武、內力。簡而言之,武者若要提升一個層次,便需經過修煉,以量變達成質變。而若想提升一個境界,便須使武性、真武、內力全部都完成一次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