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江河以二千元取得半截短劍,Tracy對他的決定大感疑惑。
「到底這東西有什麽特別?」Tracy問道。
江河拿著短劍,「不知道,只是直覺告訴我要得到這件道具。」
他把短劍收進寶物空間。
Tracy取出一個帳篷道具,「這個是你的,進去後就能夠在戶外登出,登出後帳篷就會消失。下一次登入你就會出現在帳篷之內,帳篷有一定的硬度,能夠短暫抵抗攻擊。」
當玩家必需在戶外登出時,都會使用帳篷類道具。雖然這裡名叫紅草營地,但是在地圖性質仍然是戶外。
「好。」江河說。
進入帳篷之後,江河就登出。
……
凌晨二時,江河睡在床上,他把夢之橋眼罩放到床邊,一眨眼就呼呼入睡,在遊戲世界內實在消耗了江河太多精神。
每晚玩至深宵的後果,就是隔天完全沒有精神,在課室內持續「釣魚」。
「江同學!」老師怒道。
江河站起身,「我在!」
「你昨晚很晚才睡嗎?」
「是的……」
老師把手上的粉筆弄斷,「你知唔知道你今年已經是中五生,下年就要考DSE,你這樣如何能考到一間好的大學?」
「我會反省。」江河低頭說。
「坐下!!」
「是的。」江河坐下。
江河硬著頭皮強忍睡意,把眼皮盡力撐起,短短45分鍾課堂時間,讓他仿如身處煉獄,每一秒都變得很漫長。
小息鍾聲響起,江河馬上堪入昏迷狀態。
睡夢中,江河夢見自己在遊戲世界內找到自己的父母,並且成功把他們帶回現實世界,從此過回以前齊齊整整、開心快樂的日子,不過只是一場夢。
「鈴……」
江河被鍾聲弄醒,他看見同學們已經在收拾書包,望望手表,原來已經放學,他睡了整整半天而不自知。
「呵欠。」江河伸了一個懶腰。
慧怡走到江河旁邊,「今天晚上我沒有空。」
「嗯?」
「我今天晚上陪不了你升等級。」
「哦……好的,我自己升一下等級吧。」
慧怡離開班房,江河呆坐在座位上。江河突然想起,原來今晚是第一晚沒有慧怡陪他玩九域爭霸,心中頓生一種淡淡的遺憾和空洞。
梁去畫聽到江河與慧怡的對話,「江同學,你和麥同學在玩哪一隻遊戲?」
「九域爭霸。」
「哦……你選擇了哪一個域界?」
「我們是異能域。」
「你們在交往嗎?」
「你是瘋了嗎?我們根本就沒有交往!!」江河的臉頓時變得通紅。
被梁去畫誤以為自己跟麥慧怡拍拖,江河心裡竟然覺得有點愉快。
梁去畫站起來,提起背包,「也許有空可以一起玩九域爭霸。」
「你都有玩?」
「沒有……不過將會玩。」梁去畫皮笑肉不笑的說。
他留下這句話後,就離開了課室。
江河收拾好書本,不再在課室中久留。
江河離開學校,順著慈雲山的地形往黃大仙走下去,他沒有發覺在背後有七個同學正在悄悄跟蹤他,他們還拿著木條和水喉。
他們七位都是江河的同班同學,之所以會帶著武器,目標就隻就有一個,就是痛打江河一身。為何他們要這樣做?全因為麥慧怡是班內其中一位女神,
而他們幾位正是麥慧怡的觀音兵(單向自願入伍)。 「可惡……他憑什麽可以跟女神一起玩?」
「他有什麽資格可以跟女神聊天?」
「一定要給一些教訓給他!」
雖然他們是這樣說,不過仍然跟江河保持著百米距離。他們七位觀音兵都只是「口水派」毒男,如果他們懂得付諸行動的話,又怎會落得自願入伍的下場?
不過,再懦弱的觀音兵都會有發火的一日,他們這次是動真格的。不知不覺間,觀音兵們跟江河的距離只剩下不足五十米。
江河走到一個轉角位,馬上要消失於七人的視野,七位觀音兵頓時提起武器衝過去。
「殺啊!!!」
他們十足玩遊戲上腦的精神病患者,幻想自己是衝鋒陷陣的士兵,一邊大喊、一邊跑去轉角位。
「受死啦!!!」
幾個觀音兵拿著木條、鐵通,一股腦兒衝過轉角位。
「喂,你們幾個低能兒在這幹什麽?」
五個全身紋身的金發小混混,不屑的看著七位學生。
「不……不好意思,我們……」學生甲結巴的說。
金發小混混用胸口頂著學生甲,「嚇?你在說什麽呀?」
「對對對……對不起……」
金發小混混把學生們圍起來,壓在牆邊。學生們嚇得把手上的木條、鐵通都掉到一地都是。
「你們想做什麽呀?」學生乙問道。
「做什麽?你們拿著這種攻擊性武器想做什麽呀?」金發小混混點起一根香煙,「你們每人放下100元,我們就當沒有事發生。」
「100元?」
金發小混混脫掉上衣,露出胸前龍虎和排骨胸,大喝:「想怎樣呀!?不想給我嗎?」
中學生們沒有接觸過江湖中人,頓時被他們嚇得心跳加速、尿意頓生。
江河聽到身後傳來爭吵聲,生性好奇的他決定走回頭路,去看個究竟。
(咦?好像是我同班的同學?)
江河拿出電話,靜悄悄致電予報案中心。
成功報案後,得知警方正在途中,江河站在一旁小心觀察,他可不想趟這渾水。
「快點!拿錢出來!」
中學生們互相對望,沒有人拿出錢包。
「還不拿出來!?」金發小混混一腳踢往某學生的大腿, 學生痛得倒在地上翻滾。
金發小混混俯視學生,「怎樣呀?拿不拿出來呀?」
江河把一切都看在眼裡,他深深吸了兩口氣,「去你奶奶的……」
他走近眾人大喊:「停手!」
金毛小混混們被江河的氣勢嚇了一跳,全部一起轉身看著他。
「幹嘛?你是看腦殘電視劇看太多嗎?」金毛小混混問道。
江河看著瑟縮在牆的同學們,「你們這群小混混最好快點走,我已經報了警,警察很快就來到了。」
「小混混!?誰是小混混啊?你在說什麽呀!」
就算是小混混,也不喜歡別人叫他們做小混混。
金毛小混混們摩拳擦掌,包圍著江河。
江河右手放在褲頭上的鑰匙串上,輕碰著劍狀鑰匙扣。
某金毛小混混準備伸手抓往江河的衣領,江河把重心移下,把劍狀鑰匙由鑰匙串退出,並用右手握著。
「警察!全部人別動!」
五名警察從對面馬路跑過來,江河把鑰匙扣扣回鑰匙串內,至於那群金毛MK則很有經驗的蹲下,雙手放在後腦上。
警察們把眾人分開,為眾人下口供。
江河把自己所見的一一告知警察後獲準離開,自己一人回家。
回家後,江河走進浴室,脫去校服,讓熱騰騰的水珠拍打在身上,閉目享受。
「今晚……又是只剩下我一個人。」
自己一個,江河再次回復到一個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