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沒有了現代生活各種娛樂設施的易三秋,在自己的庭院裡修煉了起來,易三秋很是不開心。
因為自從知道自己可以修煉之後,易三秋就沒有懈怠,時刻不敢停歇。
一方面想著自己還要面對未知的敵人,同時還想著自己能夠修煉到頭,那種武之巔,傲世間,有我三秋人中仙的獨孤求敗感。
現實是這都快一個多月了,到現在,易三秋都沒感覺到自己有絲毫的進步。
依舊停留在通竅境,人體365處穴道,至今為止,易三秋才開了55個,而這還是原主人的成果,現在易三秋一個多月一來,一個竅穴都沒開。
這不經讓易三秋產生頹敗感,想了一下,難道自己沒有修煉的天賦?
可是自己都有外掛了,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啊!
或許是自己沒有掌握要領,有機會找個人問一下。
找誰,又難住了易三秋。
可思索過來思索過去,反而弄得其心煩意亂,索性就睡了。
已經種入骨髓的拖延症,最後以明天再說告終。
第二日醜時,還在睡覺的易三秋突然被門外的管家叫醒。
易三秋問道,““黎管家,有何事嗎?”
黎管家回道:“七公子,你忘了,今天還要上朝,匯報軍情。”
易三秋也才了然,差點搞忘了。
然後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準備一下。”
黎管家應聲而後告退。
此時的易三秋也是心裡苦啊,凌晨一兩點,就喊人起床,對於古代美好生活的向往,易三秋又破碎了。
不過易三秋也感慨道:“真好啊!這才是大戶人家才有的待遇,還有管家叫醒服務,以後上班再也不怕睡過頭了。”
此時易三秋就不禁想起昨日回家,初入易府時丟人的表現。
上輩子生活在一室一廳的一個小房子裡的易三秋,何時見過這麽大的宅子。
四進的大宅,易三秋上輩子做夢都夢不到。
偌大的宅子,不過此時也是少了那麽幾分生氣。
原本最為熱鬧的北屋和西廂房,現在只剩下六個嫂子獨守,東邊的主屋是原易三秋父母住的地方,但李青宛一個人,易三秋也就搬到了東屋的廂房。
外院的客房則是空著,偏廳的房子則是仆人住的地方。
習慣了人擠人的易三秋,一時住進這大宅子還不習慣,單單一間廂房都比易三秋上輩子那套房還大不少。
...
易三秋翻身而起,睡覺時穿的白衣,看著頗有味道,來到銅鏡前,準備洗漱的易三秋突然想起自己還沒真正看看自己這一世的模樣。
銅鏡裡,剛毅的臉龐,一雙劍眉鳳眼,壯碩的身體,1米8幾的身高。
易三秋自己都看不膩,脫下上衣,修煉帶來的腹部勻稱的肌肉,那線條看的易三秋恨不得立馬用其開一瓶啤酒。
想著,就這呀,誰沒有是的。
怎前世沒有給我這個配置啊!有這頂配我還需要吭哧吭哧的每日搬磚嗎?
那不得追我的富婆從那個藍星排到這個藍星。
可惜,只能獨自欣賞了,我終究是你們誰也得不到的男人,呵!
易三秋感慨,這不比劍一那貨帥的億點點。
沒再臭美,易三秋快速收拾好自己,在下人的幫住下,穿好官服。
易三秋父親是朝廷三品大將,還帶有侯爵位,封號護國侯,如今父親犧牲,
易三秋理所當然的繼承了侯爵爵位。 年紀輕輕,就已然是大隋侯爵,雖然其本身只是一個正七品的鎮遠將軍,但也是國家的金飯碗,可謂是已經達到了人生巔峰。
人生五大子,房子、車子、票子都有了,現在就缺個妻子,給自己造個兒子了。
不過這事先緩緩,先把正事辦了。
銅鏡裡,身著淺綠犀牛獸袍的易三秋看起來有些許違和,可能是一個武將穿個綠色的衣服確實有點奇怪。
看著這身裝備,易三秋已經無力吐槽,什麽審美,這官服,就差頭上來定綠色帽子了。
好在這個時代,綠色還是一種友好的顏色。
給母親請安之後,易三秋來到門口。
易府門口,管家早已備好馬車,易三秋登上馬車,緩慢的向著皇宮的方向前進。
原本想著還可以微咪一會的易三秋,想了一想,如何應對當前局面才是要緊事。
此時的易三秋也是一改自戀達人形象,不得不嚴肅起來。
哪怕是作為穿越者,雖然自己早就在前世看了不知多少的進宮面聖,但是作為第一次的初哥,易三秋也難免緊張起來。
心裡都在打鼓,沒有過相關經驗的易三秋,這要是在一群官場老油條面前被嚇的默不作聲,怎還為易家報仇,今天這一關怕是不好過啊!
馬車行駛在京城的主乾道上,寬闊的街道上,三兩馬車。
這個時間,一般都是一同上朝的官員。
易三秋不知是哪一位官員,是否和易家交好,也就沒有打招。
一會慢慢接近午門,看著黃瓦紅牆,易三秋卻沒有一絲的尊敬,反而是帶有一些冷漠。
不管是前世那些宮廷劇裡的各種勾心鬥角,還是這宮裡的明爭暗鬥,對於這世剛出場就被差點成盒的易三秋來說,皇宮沒有給易三秋那麽一絲絲的好感。
馬車緩緩停下,易三秋,已是來到了午門外。
凌晨三點,各個官員已是陸陸續續來到午門外,不過也不見幾人下車,多半都在車上休憩。
也是易三秋不知道要五點才開宮門,要不然,依照其性子,怎麽可能三點就來了。
上輩子就是踩點打卡上班,來到這個世界怎麽可能早到,還早到這麽久。
凌晨五點,宮門開啟,官員們陸陸續續進入皇宮,一路上許多官員。
易三秋也不怎麽認識,腦海裡關於朝廷如今的局勢都不清楚,更別說這些人。
以前總是他的父親和哥哥們在外撐起這個家,如今只能依靠易三秋代表易家了。
太極殿上,鎏金的龍椅居中,坐北朝南,四面金碧輝煌。
此時皇帝還未來,下方一群大臣竊竊私語,談論著今天朝會可能發生的事情,以及熟悉等會要啟奏的事情。
不過也有人談論著前方戰事,如今戰敗的事早已傳的人盡皆知。
就連易家七郎在玉門關大鬧兵營的事都傳回了京城。
而易三秋寫的那兩首詩詞,也一並被傳回了京城。
初聞這詩詞,如果說是易家七郎所作, 怕是無一人相信,可事實就是有幾萬將士親眼所見,親耳聽見。
一些官員,甚至感歎,大隋有易家七郎如此大才,文武齊備,何愁大隋不興啊!
可惜!可惜啊!
如今易家人丁稀少,一門七郎,如今獨剩七郎,還能翻得起什麽水花。
不過是被政敵蠶食殆盡而已。
就在官員們還在討論時,易三秋身穿淺綠袍上朝。
一眾官員停止了討論,都默默的看著這個剛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易家七郎。
身穿淺綠獸袍服的易三秋在一眾五品之上官員中顯得格外醒目。
大隋律,一般五品每日都要上早朝,而不足五品的京官則只需要每月初一、十五上朝即可。
易三秋出於特殊情況,今日也上早朝,在群紫紅服中,就顯得有那麽一點萬花從中一點綠。
雖然易三秋本身是個七品小官,但人家是個侯爵啊!
這可是貴族,地位自然不一樣,多少人奮鬥一生不就是為了封一爵位,世襲蒙蔭,為子孫後代獲取世代的榮華富貴。
易三秋自然在這朝會上位置也站的格外靠前,在他前面不外是各部的大佬,左右相,以及一些德高望重,資歷極深的老人。
眾人站定,一會,太監上來,一聲肅靜,皇上到。
只見身穿五爪金龍服,頭戴冕冠,臉色威嚴的開皇坐上龍椅,掃視四方。
一身氣勢逼人,給人以不怒自威之感。
易三秋暗道:“這就是當朝皇帝嗎?楊堅,一代雄主,果然名不虛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