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丫鬟的帶領下,易三秋來到了旁屋,一名丫鬟柔聲道:“還請公子在此稍等片刻。”
小丫頭恭恭敬敬的敬上茶水,易三秋細細打量著周遭環境,還打量著人。
暗歎道:“這教坊司可真舍得下血本,就連這牡丹閣的丫鬟姿色也是上上之選。”
易三秋問道:“不知姑娘芳名?”
丫鬟回道:“公子,婢女小名歡兒,我家娘子這般喚我,公子也可。”
而後也是眼中含羞的偷偷看著易三秋,似乎也是被眼前俊逸多才的公子哥折服。
易三秋咳了一聲,手指在茶桌上來回敲打,一旁的歡兒這時才醒過來。
連忙給易三秋倒上新茶,而後不好意思地退下了。
易三秋不免又自戀道:“果然,我的魅力誰都無法阻擋,除了家裡的那兩個小兔崽子。”
大約過了一刻鍾,易三秋已是喝了不少茶水,席間上了次廁所。
而後歡兒進來,帶領易三秋前往牡丹閣的主屋,歡兒推開房門,隨後恭敬的站在門外。
易三秋當然知道,接下裡就是二人世界,可心裡怎麽不那麽期待。
不斷提醒自己,作為正經人,自己是來乾正經事的。
隨即大步流星入了房內,丫鬟順勢關上了門。
易三秋看向屋內的布置,遠處的大床沒有顯得古樸陳舊,到多了一份現代生活的輕奢。
一張蚊帳從房梁處下掛連接四角,休息之處到顯得像是一處亭閣。
一架碩大的牡丹屏風將屋內劃分為睡處和小廳,不遠處的小閣上擺放著古箏,牆壁上掛著琵琶。
一張方圓的待客桌置於房屋中間,桌上擺著酒壺,以及一些小菜,當是為了補充體力而用。
木質的地板上則鋪著質感十足的羊毛地毯,而牡丹仙子此刻正光著玉足在上,一雙杏眼飽含深情的看著易三秋。
香榻不遠處的香爐泛著陣陣清香,四角的炭盆則為這個寒秋供給著富貴的暖意。
身著薄紗的牡丹仙子此刻更是美不勝收,只有少數的紗衣擋住了一些關鍵的部位。
易三秋的目光和牡丹相接,兩人看著彼此,隨後牡丹輕笑的低頭,帶著一點勾人的邪笑,以及一份欲拒還迎的矜持。
身上的一絲根本就擋不住雙腿間若影若現的風景。
房前的明修棧道,房內暗露陳倉!
看的易三秋上流下翹,心裡暗歎:“好家夥,這份魅力,花魁當之無愧啊!”
見狀,牡丹道:“常公子何故這樣直勾勾的看著人家?讓牡丹好生不習慣。”
易三秋心裡吐槽:“怕是看了不知道多少這種目光了吧,還在我這裡矜持一下。”
但還是收斂了一下目光,只不過看向的位置由下轉上了而已。
牡丹隨即迎上,適才牡丹招待公子不周,還請公子擔待。
公子讓牡丹日後有機會青史留名,牡丹真不知該如何報答公子。
聽見此話的易三秋反而來了興致,帶有點惡趣味的問道:“如何報答難道牡丹仙子還不明白嗎?”
聽到易三秋此話後,牡丹仙子的臉似乎被房內的燭光照的格外的紅。
不免帶有點羞澀的望向易三秋道:“公子何必那麽急,長夜漫漫,無心睡眠,不如我為公子先跳一支舞,公子你看如何。”
易三秋笑著點了點頭,心想,看看這服務,是現代能比的嗎?
而後,牡丹開始了自己的舞步,
雖然沒有絲竹管弦之聲的陪襯。 但獨獨欣賞美人身姿的易三秋,腦海裡早就充滿了其他聲音和畫面。
可心裡卻一直有個聲音在提醒易三秋,別忘了今晚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絕對不是簡單來睡妹子就可以的,易三秋搖了搖頭,甩掉腦海中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自己還得依靠牡丹姑娘明天吸引羅昭,可得好好同牡丹姑娘合計合計。
看完一舞之後,隨後道:“牡丹姑娘真不愧是教坊司樂舞雙絕,這舞技當今可無人能與牡丹姑娘你相比呀!”
聽見易三秋的讚賞,牡丹當然也是高興的啊!露出笑容。
易三秋拿起一旁的小杯,喝了一口酒潤潤喉,手則趁牡丹姑娘不注意壓了壓下面的頭。
這舞看的易三秋是心猿意馬,巨龍抬頭。
強壓下心裡的雜念,易三秋還是找了一些話題說道:“牡丹仙子當驚絕色,怎不見有官員來此,大多是商賈一流。”
這顯然談到了牡丹仙子不悅的話題,畢竟這些官員附庸風雅,大多還是喜好有才的。
牡丹雖然樂舞雙絕,在他們看來也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如東閣那位,才是眾人喜好的。
不過牡丹現在也不著急,有了易三秋現在這首詩,就不愁沒有官員過來。
但凡聽了這首詩,心中不免就有想法想過來瞧一瞧,睡不睡得到先不談,能看上也不枉。
這可是日後能青史留名的。
隨後易三秋說道:“也是這群人沒有眼力見,以牡丹姑娘的國色,只能看瞎那群酒囊飯袋的狗眼。”
易三秋此話也是引得牡丹一陣輕笑,心裡卻想:“難不成常公子與官員有仇?竟然如此說大隋官員。”
而後問道:“公子何出此言,在這京城需得注意,以免招來橫禍。”
聽著牡丹的善意提醒,易三秋也是面露難色,看向牡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看著易三秋這副模樣,顯然是有難事。
隨即牡丹道:“公子可是有何難事,不如說出來,奴家為公子排解排解。”
易三秋等的就是這句話,但還是裝作為難的樣子,道:“還是不勞牡丹仙子費心了。”
牡丹道:“公子來此處不就是想要排解心事,吐露愁腸,牡丹可當公子的枕邊人。
公子都為奴家作了名詩,難不成還不讓奴家為公子緩解心緒嗎?”
聽到牡丹的話,易三秋裝作難堪,看向牡丹深情的眼眸。
而後歎道:“也罷,我就與仙子你說說看,仙子可不要告知他人。”
牡丹眼神篤定的點點頭。
而後易三秋緩緩道出:“仙子可知羅昭此人?”
牡丹點了點頭,道:“公子的心事難道與兵部侍郎有關。”
易三秋回到:“實不相瞞,在下是常家三子。
此前家裡人托關系找到羅侍郎,說可以在雲滄縣許個一官半職。
可那知羅侍郎後來收了銀子卻翻臉不認人,說是有人出更高的價錢。
家裡人也是沒有任何辦法,在下也是鬱鬱寡歡良久。
此次來京城就是想找羅侍郎,看還有周旋的余地沒有,可人都見不到,實在是愁緒難解啊!”
聽完易三秋的話, 牡丹也是心知肚明,賣官售爵這種事,只能說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常家價錢不到位,屬實沒辦法,但牡丹心裡其實也知道,多半是羅昭此人想多貪一筆,搪塞常公子的借口而已。
這下心裡難辦起來,以自己的身份,也屬實沒辦法幫到常公子。
而後牡丹道:“常公子此事當真是難辦,奴家也是沒有好辦法幫公子排解。”
隨後露出難受的面容,淚珠已是掛上眼梢。
易三秋看向牡丹道:“也是難為牡丹仙子了,此事確實難辦,仙子不必難過。”
說道此處,牡丹仙子更是難受,淚珠已是劃過面容,帶有點抽噎的聲音道:“奴家都不能為公子做些什麽,奴家真是沒用。”
而後在易三秋一旁沉默了起來。
見狀,易三秋看時機已到,其實仙子到是真能幫到我,仙子可有辦法幫我見到羅侍郎?讓他來到這牡丹閣。
聽聞羅侍郎經常來此,我來此就是為了尋他的,卻不料先是遇到了國色天香的仙子你。
能遇見仙子你,在下已是此生無憾。
聽聞此話的牡丹仙子,喜上眉梢,一方面開心常公子誇自己,另一方面,能幫到他當然很好。
隨即道:“此人經常去雪月閣。”
不過對於如何讓其來牡丹閣,牡丹仙子顯然沒有辦法。
這時易三秋笑道:“我有辦法,不過就得麻煩牡丹仙子配合一下了。
牡丹仙子不是舞技動人嗎?我們就用舞技吸引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