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來到至聖學院的消息不脛而走,現在幾乎整個學院都知道了一年級來了一位廢柴新生。一個到了十七歲都還沒有在體內修煉出一絲一毫靈力的廢物。
其實,這種消息本不應該如此迅速地傳遍整個至聖學院,因為廢物學員這種事情實在是太常見了,每年總會有幾個走後門入學的老廢柴。
真正勾起大家好奇心的,還是傳言中白夜的身份,落魄伯爵之孫,這一點已經讓人扒光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另一重身份,學院天之嬌女,蕭綽的未婚夫。
於是乎,整個至聖學院立刻沸騰了起來,白夜也成為學院的焦點人物。
第一貴族別墅區,位於學院西南部,居住在這裡的學員都是女生,而且都是大周帝國的貴族之女。可以說整個帝國名門世家貴族家的千金都雲集在了這裡,群芳爭豔,恍若仙境。
一身青色裙裝的李令月好似一陣清風般奔跑,顧不得擦拭瓊鼻上懸掛的些許細汗,腳下步履輕盈如風,玉足接連輕點在樓梯上,翩若驚鴻似的躍上二層,又轉瞬進入了第一個房間之中。
“綽綽在嗎?”
李令月小心翼翼地環顧了四周一圈,這才氣喘籲籲地說道。
“她不在。”
趙靈兒哭笑不得地說道,玉手又遞出了兩張紙巾,“你還是先擦擦汗吧。”
“令月,你到底有什麽事呀?急得跟個猴子一樣。”
房間內又響起幾道調笑的女聲。
李令月接過紙巾,在稍稍平緩了自己情緒之後,精致的俏臉上露出了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
“我聽說了一個大八卦,一個關於綽綽的大八卦!”
“是又有誰誰誰對綽綽展開瘋狂的攻勢了麽?”
一名黑色長發,眉眼間充滿英氣的少女有些嫌棄地說道。
“令月,不是我說你,咱們幾個誰不是身後跟著一大堆追求者,根本不值一哂好吧?”
其他幾女也都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只有李令月依舊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
“這可不是一般的八卦,是關於綽綽的…”
李令月眉飛色舞,正要繼續往下說,卻被人生生打斷。
“關於蕭綽的未婚夫。”
門外多出了一位姿容絕佳的少女,語氣淡然地說道。
“未婚夫!”
房間內的幾女紛紛瞪大了眼,這的確是個大八卦。
“你這狐狸故意跟我作對是吧?”
李令月肺都快氣炸了,自己鋪墊了這麽長時間,結果被人輕飄飄地給截胡了。
“正好路過,隨口一說。”
。。。。。。
白夜與蓋聶閑逛在這偌大的校園裡,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走在路人有越來越多的人對他指指點點的。
甚至,時不時還有人譏諷兩聲。
“喂,那誰就你叫白夜是不?”
正在瀏覽學院風光的白夜,突然被人叫住。
前方走來了幾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臉上都帶著趾高氣揚的表情。
“是我。”
白夜面色淡然。
“就特麽你叫白夜啊!”
剛才出言的那名公子哥,臉上帶著輕蔑的笑。
“嗯。”
白夜點了點頭,心道這種鼻孔朝天,張揚得不可一世的人哪個世界都不缺少。
“聽說,你今年十七歲了,還連個禦靈學徒都不是?”
另一名公子哥皺著眉說道。
“嗯。
” 白夜點了點頭。
“呵呵。”
其中一名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公子哥擺了擺手,笑呵呵地說道。
“白兄弟,其實吧,你是不是廢柴和我們半點關系沒有。”
“只是,你真的像傳言裡那樣,是蕭綽小姐的未婚夫麽?”
白夜心中冷冷一笑,終於切入正題了麽。
“嗯。”
白夜淡然回應道。
得到了白夜親口承認,幾名公子哥的笑容都迅速變冷。
“實不相瞞,哥們兒我也喜歡蕭綽小姐。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得比劃比劃了。”
領頭那人有些陰測測地說道。
“哦?”
白夜挑了挑眉,有些玩味地說道,“恐怕不是這麽簡單吧?”
從自己的大名在學院迅速傳遍,與蕭綽的關系也盡為認知。
白夜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其中必定有一張無形的大手在操縱著一切。
現在他明白了,這分明就是有人在刻意針對自己。
眼前這幾人,看上去都是出自貴族或者世家的少爺,別的不說,至少見識上就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這些人不會不知道,對自己動手就是在打鎮國公的臉。
至於那人所說的,他也喜歡蕭綽,那更是無稽之談了。
看似是爭風吃醋,實則心懷鬼胎。
說白了,對方就是把自己打一頓又能怎樣呢?能讓鎮國公解除婚約麽?
那麽,對方目的何在呢?
作秀,或者說是表態,向自己的仇家們表態。
他們並不需要做什麽,只需要時不時來踩上白夜一腳,向背後真正的仇家表個態即可。
想到這裡白夜心中多了些無名之火,想拿自己當墊腳石,狠狠地一腳踩在自己身上,借此討得仇家們的歡心。
“叮咚!”
“隨機作死小任務,讓想要拿宿主當墊腳石的樂色們當眾跪著唱征服,請問宿主是否接受?”
“接受。”
白夜冷冷地說道:“蓋先生,動手,留條狗命就行。”
面無表情的蓋聶點了點頭, 隨後身影消失在原地。
幾息之後,那幾名公子哥全都橫七豎八地癱倒在地,大聲地哀嚎著。
“拿我當墊腳石?幾個菜呀醉成這樣?”
白夜滿臉不屑,俯視著地上的眾人。
自己在系統沒綁定完成之前,苟了很多年,導致如今什麽阿貓阿狗都敢騎在自己頭上了。
“嘶,白少,是我們幾個有眼無珠,您就大人有大量放了我們吧?”
“對啊,對啊!您就把我們幾個當個屁放掉吧!”
倒在地上的幾人點頭如搗蒜一般,紛紛求饒著,全然不複先前的趾高氣揚。
“放了你們,也不是不行。”
白夜冷笑著說道,一對眼珠則是不斷地轉溜著。
“你們給我唱首歌就行。”
“唱歌?”
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白夜在耍著什麽花樣。
“歌名征服,歌詞是……。”
當白夜說了一遍歌詞,這幾個人已經是頭皮發麻了。
現在周圍已經聚集了不少學生在圍觀,這本身就很丟臉了。如果再當眾唱這樣的歌,那他們幾個就可以不用在至聖學院混了。
“對了,你們需要跪著唱。”
“你特麽!”
領頭那名公子哥怒容滿面,寒聲道:“你不要太過分,我柴家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張家也是!”
“我李家也是!”
白夜冷冷一笑,眼中盡是一片冰寒。
“你們是自己跪?還是在雙腿被打斷之後被迫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