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別這麽說嗎。我們可是老朋友啊。”男子從樹下一躍而下,藍色的發色顯得格外耀眼。
“海妖族嗎?”艾愆暗自說到,這個人散發的氣息令艾愆感到不祥。
“有你這個老朋友,還不如去死呢。”柳咬緊了牙說著。艾愆細細觀察了柳的表情。
看來不是個軟柿子啊。艾愆有些擔憂。“佳萊,你就說來幹嘛吧,反正也不是什麽好事。”
“行,我也不拐彎抹角了。”佳萊指了指艾愆說道:“把那個臭小子,交給我。”
艾愆看了一眼柳,柳顯得有一些生氣:“交給你?小鬼頭還要幫我種菜呢。怎麽可以交給你!”
佳萊輕輕的哼了一聲,用輕蔑的語氣說:“你不會想和我打一架吧?”
“你看來是忘了,以前是怎麽被我打趴下了吧。”柳微微一笑。
“現在的我已經不是我了,你卻還是你,只有力量才能滿足我!”佳萊哈哈狂笑著。
此時艾愆趁佳萊不注意,拿起匕首,飛身上前刺向佳萊。“喂,戰場上哈哈大笑我可受不了啊。”話說完,匕首已經扎進了佳萊的手臂,鮮紅的鮮血湧出。
“啊……臭小子有點東西嘛?這樣打敗你們才有意思。”佳萊手發出藍光,撫摸了一下手臂,傷口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艾愆咬著牙說:“下次應該把你手砍斷的。”佳萊哈哈笑道:“是不是以為以多打少有優勢啊?”
“出來吧。”只見佳萊一聲令下,兩人分別從兩旁躍出。“這樣你們覺得還有勝算嗎?”
“一人拿劍一人拿弓是嗎,你們這是要打副本嗎?”艾愆無奈的說。柳苦笑道:“現在還有興趣開玩笑的人,也只有你了小鬼頭。”
“大叔,你說3打2打不過,那2打3呢?”艾愆微微笑道。“小鬼頭,你想說什麽?”柳感到不可思議。
“算了,現在也瞞不下去了。”艾愆歎了口氣說。“大叔,以後這個在跟你解釋,現在先解決眼前的人。”
只見艾愆舉起雙手,紫色的絲線從他手上迅速射出。佳萊的眼色立馬變得呆滯起來。
“小鬼頭你幹了什麽?”柳感到很困惑,“哦,對旁人來說看不到……”
“看不到什麽啊?算了,結束以後你一定要好好解釋。”柳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突然一隻弓箭向柳射去。艾愆用佳萊的水魔法擋下了這一擊。
“喂喂喂,偷襲可是我‘刺客’的專利。”“斯,可惡,你幹了什麽?”弓箭手叫道。
“他突然不想幫你,想加入我們怎麽了?”艾愆笑著說,但正是這種笑頗有嘲諷的意味。
突然,艾愆的手臂開始了疼痛,看來控制人形生物會繼承疼痛傷害,剛剛用魔法讓本來回復的傷口開始複發了嗎?艾愆暗自想到。
在艾愆與弓箭手對峙時,柳正在和劍士打的有來有回,柳的劍在剛剛打魔豬時可以發現上方有明顯的磨損。
劍打在一起的聲音乒乓作響。柳漸漸落到下風,剛剛和魔豬的對抗和武器的差距明顯讓他力不從心。
這時一箭射來,柳的心頭一緊。但箭卻完美的避開了他,射向了劍士的右肩。
“啊……”劍士雖血流不止但他不敢停下。一旦停下他必死無疑。
“這樣,讓他們互打也很有意思嘛。”艾愆壞笑到。佳萊恢復了意識,看到眼前的一目,感到了震驚。
“我不知道,你小子幹了什麽,
但是你惹怒我了。”佳萊的法袍漸漸消失,身上長出了鱗片和魚鰭。 “嗎?”艾愆不在意的說到,“臭小子,你說話知道很有意思。可是你在也說不了話了。”
“海神,我是您虔誠的信徒,暴風與海嘯是您的象征,請讓無知的人見識您的神威吧——海蝕神劍!”
艾愆想控制但發現完全掌握不了他,看來魔力量太大也控制不了嗎?佳萊手上凝聚著能量強大的劍。
“臭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在海神的神威中死去吧。”佳萊將手往後。然後奮力向前方扔去。
艾愆攥緊雙拳,向兩旁跑去,但劍改變了方向,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刹那間,正當艾愆要被擊中是,“小鬼頭小心!”柳衝到艾愆的面前,用身體擋下了這一擊。
柳的鮮血濺滿了艾愆的臉,“為什麽……”艾愆的眼神失去了色彩。“為什麽!”艾愆終於放聲哭了出來。
“艾愆,你這個小鬼頭快跑,菜地裡還有菜要收啊。”柳躺在地上微笑的說。
“為什麽,為什麽要救我這個眾矢之的的人啊!”艾愆身上發生了變化。
“多感人的一幕啊!可惜了,看這種鬧劇髒了我的眼。”佳萊不屑的說甚至發出了輕蔑的嘲笑。
佳萊再次凝聚能量:“別哭我馬上送你去陪他!”佳萊再次舉起劍,向艾愆扔去。但艾愆身上散發出的紫色氣息直接腐蝕掉了劍。
“這是怎麽回事?”只見艾愆的發色逐漸變紫,眼神比以前更加堅毅。“髒了你的眼是嗎?我就用你的力量來殺了你!讓你看看這力量有多髒!”
“怎麽回事,為什麽我手上有了根線,為什麽控制不了我自己了!你幹了什麽!”艾愆哈哈笑到:“沒幹什麽啊,你之前不是想知道我幹什麽嗎?”
艾愆的臉突然一沉:“那我就滿足你的好奇心,讓你看看你是怎麽死的?”
“不!”“海神,我是您虔誠的信徒,暴風與海嘯是您的象征,請讓無知的人見識您的神威吧——海蝕神劍!”佳萊的手舉起劍,指向自己的心臟,“不,請放過我。”佳萊面色扭曲。
“放過你?為什麽啊!殺人不是挺有趣的嗎?”艾愆哈哈笑到。“怎麽會有趣呢?”此時佳萊的臉完全可以有一團面糊形容。
箭突然射向艾愆,箭突然改向向弓箭手射去。“差點忘了你們?”艾愆雙手一抬,他們的雙手也被控制了起來。
“對了,讓你們互相打應該也挺有意思的吧!”艾愆笑到。“擺好哦。”艾愆舉起手控制著他們擺成一個三角形,“不,我錯了放過我吧。”“是他殺的不關我事啊!”“對對對,放過我吧!”
“真吵啊。”艾愆打了個響指,三人的嘴便發不出聲音了。但面容的扭曲和淚水足以說明他們的恐懼!
“這個形狀非常好。3,2,1!”三個方向分別發起了攻擊。
三個人應聲倒地,“唉,沒意思唉,剛剛感覺還挺強的啊。”
“為什麽,我會殺了他們呢?為什麽呢?哈哈哈哈。”艾愆仿佛陷入了癲狂狀態,他看見了一旁柳的屍體,“是因為這個人嗎?”
“為什麽,我會哭?”艾愆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回憶一點一滴的在艾愆的腦海中想起。“小鬼頭!”
“你是誰?”“我就是那個拿農書乾農活的騎士團團長啊!”
“柳……”艾愆的發色慢慢變了回去。艾愆慢慢失去了意識,到了下去。
醒來時,已經傍晚了,在湖畔的一間小木屋裡。一個飄飄然的道士的人在旁。
“天命可違,也可順其自然。那位先生暫時沒生命危險。”“大叔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