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徑走那個管理員休息室裡,腳步剛剛落在裡面便發出“啪嗒”的響,像是蹺蹺板上下抬起的聲音。
扶川微微一低頭往下看去,發現只不過是下方有一個小缺口,而地板正好覆蓋在了它的上面。
可下方是空空的,剛好他又踩了上去,從而發出“啪嗒”的怪異響動。
跨過腳下的地板,仔細的打量著裡面,這個小地方空間並不怎麽大,他的右手邊放著一個剪頭髮時坐的那個旋轉椅。
而前方有點類似於銀行前台一樣,露出了一個大口子,正好對著門口,而頭頂則是一個小燈泡,正好將這個小地方照亮。
右手邊除了面牆以外就剩一個口方形有個臉盆大小的小口,上面裝著玻璃。
“好不錯,如果再配台電腦的話就完美了,那樣我就可以晚上不怎麽無聊了”
繼續的參觀了一些地方隻後,他來到了自己睡覺的地方,那裡大概差不多有二十米左右,門口的右邊擺放著一張單人床,正好夠扶川一人睡下,床上放著一件洗過的黑色管理員服裝。
而床的左手邊是一個矮矮的小櫃子,抽屜裡能夠放一些小東西或者書什麽的,如果再大一些的話可能會放不下。
櫃子頂上則放著一台開關式的台燈,除此之外櫃子旁邊擺放著一個比人都高的鏡子,大概是為了方便看清自己是什麽吊樣吧。
扶川將放在床上的黑色管理員服裝試穿在衣上,發現剛剛好合身,可能是他們知道他要來當管理員早早定做的。
穿上褲子後在鏡子面前簡單的照了照,一米79的身高,頭頂亂糟糟的頭髮,臉上卻是乾乾乾淨,並且帶著一個黑色邊框眼鏡,顯得及其文靜,在加上黑色管理員服滿滿的學霸氣息。
如果別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他是某個學校的高材生或者是學神級別的,但事與願違抉川在高考時連大學錄取線分數最低的兩百分都沒有達到,而是直接畢業寫小說。
並且還常常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寫的是藝術品,別人看不懂才罵自己的。
到最後因為別人看不懂他的“藝術品”從而紛紛傳來了一陣極其嫌棄的謾罵,導致他的作品連簽約都簽不了,還讓其吃了兩個月的蔬菜才得以存活。
扶川簡單的用手捋了捋自己那亂糟糟且油膩的頭髮,做了一個微中分的髮型在加上眼鏡,雖不能說非常長帥,但也有些小帥。
從房間裡出來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才早上八點二十分,連同學們上課的時間都漢到,難怪這裡空蕩蕩的,原來是還沒有到上學時間。
“不如,我先自己出去玩玩,看看這個所謂的貴族學校裡面的女生好不好看,反正現在又沒有到上班的時間,應該沒有什麽事的!”
扶川眼睛一轉打算著,經過一陣深思熟慮之後決定自己先出去打探打探學生們的環境,混個眼熟,為自己的工作做好準備。
沒錯!
就是做好準備,沒有別的意思!
對,就是這樣!
想到這,再他便不猶豫關上了圖書館的門並且鎖好,將鑰匙揣進自己的兜裡,樂樂呵呵的走了出去。
圖書館外便是教學樓也就是學生們上課的,如果再穿過教學樓的話,那便是操場,有不少的學生都匯集在那裡。
扶川嘴上叼著從小賣鋪裡面買的五毛錢的棒棒糖,像是老領導下鄉下視察一樣的神情,慢悠悠的在學校裡閑逛。
有時還會找幾個他自認為長的好看的女生調戲調戲,
雖然有時不成功,但憑借著自己長的白白淨淨文靜的臉,大多數都會微微臉紅,嘴上都會說流氓之類的話,但身體卻沒有做任何實際行動。 “嗨!美女,你好啊,本人性扶名川,不知道能否加一下你的QQ啊?”他叼著棒棒糖右手靠在牆上,左手則擺出一個紳士叉腰。
傾斜著的看著眼前這個身材豐滿,前胸後翹,膚白如雪穿著校服但依舊遮擋不住美貌與身材的女子。
“有病!”女生撫起自己那絲滑的頭髮輕蔑一聲,往上翻了翻白眼,一把將頭扭過去。
“你怎麽知道我得了想你的相思病?”扶川自認為帥氣的撥了撥自己那油膩且分叉的頭髮,眼睛眯成一道縫。“難道你會讀心術?完了完了那我豈不是秘密要被你發現了。”
如果社交牛逼證有段位的話,扶川絕對能排得上號,並且擠進前三不是問題, 除了那兩位以外,絕無他人能比得過。
“哦?什麽秘密?”女生轉過頭來,疑惑的看著他。
想要知道眼前這個非常奇怪的家夥,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特殊秘密。
“那好吧既然被你發現了,那我說啦!”扶川一臉無奈的攤開雙手“我的秘密就是………不小心看上了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出水芙蓉,人見人愛,天花亂墜,仙氣飄飄,不可理喻,毫不驚慌,猶豫不決,膽大包天,賊眉鼠眼,天花亂墜,無可挑剔,炫彩斑斕的美麗。”
“噗嗤,哈哈哈~,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女生捂嘴輕笑一聲,眼神的厭惡變得有些興趣想要看看他接下來要幹什麽。
扶川換了一個姿勢,雙手插兜,擺出了一個馬桶上的思考者的姿勢“我不僅有意思,對你也有意思,嘿嘿~”
就在他們倆繼續聊天之時,一個不大不小的籃球猛的朝著扶川的方向飛來,正所謂一點寒芒先到,隨後裝叉如龍。
他好巧不巧的,想要系個鞋帶正好完美的躲過了飛過來的籃球,“臥槽,是誰想害我?”
剛剛站起身,籃球正好從他的臉上飛過,猛的一驚立刻破口大罵道:“是哪個小兒敢搞偷襲?”
“是我,你是新來的嗎?難道不知道她是我女朋友?還敢搭訕。”一個高高大大,虎背熊腰的男生,腰間插著一個籃球,一臉怒氣的看著扶川。
並且他的身邊一起打籃球的男生也慢慢的聚集過來,目光齊刷刷的盯著他,仿佛就像那個男生的小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