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看清楚,我一個壞學生講什麽信用?況且那東西我需要嗎,我就是想打你,你能拿我怎麽樣。”
張文白捏了捏懷中女生的小臉蛋,眼神鄙視的看著扶川,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道。
“狗東西!”
扶川心中怒罵一聲,雙手都開始捏緊,攥緊拳頭,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眼前這個高高的男人,恐怕早就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而張文白見他滿臉不服的表情,在加上殺人般的眼神,頓時冷笑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道。
“怎麽著,你想打我啊,來呀,來呀,別說我人多欺負人少,今天我就站在這讓你打,動一下是小狗。”
扶川眼神微微一動,轉頭看了看身後的男生,在轉回看著他身旁的小弟,計劃著什麽。
張文白的話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就憑昨天的事,就可以斷定,信用這個東西他是一定不會講的。
現在自己是想打也打不了,畢竟他學的是劍法,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掏出一利器的話,別說打架了。
按照警車的速度,用不了三分鍾就能立馬趕到這裡,將他拘留在派出所,最少也得五天。
那樣的話,自己死的不知道怎麽死的,這樣子也太虧了,還不如挨一頓打,反正自己還有三天。
打不了就在躺一天,明天在去準備準備,如果運氣好的話,後天就可以入學。
而就當扶川在腦海中細想接下來的計劃時,張文白看著正在發呆的他,臉上的輕蔑與冷笑,不由的加重一些。
“我說,你是真的廢物,站在這裡讓你打都不敢,還學人家撩妹,我看你是想找死。”
說完,還不忘朝著他豎起一個國際友好手勢,以表對他的尊重和敬愛。
扶川則是絲毫不帶怒的,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原本憤怒的臉氣,變得十分平靜,仿佛就像一個面癱。
畢竟,誰叫他們人多呢,自己打又打不過,罵又不敢罵,只能以靜製動,觀察狀況。
但如果他們真的要動手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防和躲,畢竟雖然不能使劍,但是步法還是有的。
只要他夠快,可以直接將他們甩掉,當然這也是在魚死網破的情況之下,才會做的。
況且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否,甩過身後肌肉發達的男生,如果他死死的拽住扶川的話,可能就免不了一頓毒打了。
就這場面這樣尷尬的僵持下去時,一到上課鈴聲打破了寂靜,並且鈴聲響起的速度非常快,馬上就響到了一半。
張文白聽著鈴聲,不滿的揮了揮手,朝著扶川不屑的開口道:“這次算你走運,但下次我就不敢保證了。兄弟們,我們走!”
說完,便摟著身材豐滿的女學生,不慌不忙的走進校門口,而他身邊的小弟就像狗腿子一樣,討好般的跟在身後。
扶川見此情形,懸著的心不由得輕松一些,拍了拍胸口,深呼出一口濁氣。
幸好這鈴聲來的巧,讓他避免了一頓毒打,不然的話,自己又要回去塗消炎藥去了。
平定了一下驚魂未定的小心臟後,慢慢的在路邊等待這的士的到來。
不到一會的功夫,便從他身邊開過一輛出租車,扶川立馬招了招手,追了上去。
司機透過後視鏡,看著身後的他,馬上踩了刹車,緩緩的向後倒,靠在車窗上,看著眼前這個氣喘籲籲的男生問道:“去哪?”
“城西那邊的小街道多少錢?”
“大概20左右吧。
”司機從口袋裡抽出一盒煙,點上了一根,吞雲吐霧道。 “好,現在就載我去。”
扶川輕應一聲,就打開了後車門,一屁股的坐了進去,將安全帶系在身上,眼睛直視的看著前方。
“好嘞,那我開車了。”
司機將手中的煙叼在嘴上,雙手操控著方向盤,下身踩了一腳油門,原本靜止的車立馬發動了起來,霧氣從車後傳出。
“滴~~”
車燈閃了閃,聲音從喇叭處響起。
而司機則打了個方向盤,將車輛轉了個頭,直徑朝著城西方向開去,就算他叼著煙,車子速度也絲毫不減,手法也特別的嫻熟,頗似十年老司機一般。
“小夥子,你也是在三青高中讀書的?我看你身上的衣服怎麽像地攤貨啊?”
司機雙眼正視前方,十分平穩的掌握著方向盤,有意無意的對著身後尋問著。
更是有些疑惑為什麽他,明明是從號稱貴族高中的學校走出來,而身上則是三四十的地攤貨。
要知道這裡面上學的學生,個個都是非富即貴,不是官宦子弟,就是富家公子,怎麽可能會有人穿著怎麽便宜的衣服。
扶川一聽這話,瞬間就明白了過來,合著是他把自己當成,正在上高中十六七八的學生了。
而他隻好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淡然一笑道:“大叔,我不是裡面的學生,早在三個月前我就畢業了。”
“不過,我在裡面工作,就是個看圖書館大門的保安罷了, 哪裡能比得上他們。”
聽著他的解釋,司機原本可惜的臉色立馬變得不同,露出一個古怪的眼神,迎話道:“噢~~,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你長得這麽帥,怎麽可能穿地攤貨。”
話音剛落,扶川臉色瞬間一青,心中有些無語。
你這不明擺著說我窮嗎?
還有就是,咱不會說話,以後就別說了!
“呸呸!咱沒讀過書,不會說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啊!”司機見他臉色微微一變,立刻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沒事。”扶川揮了揮手,毫不在意的輕答一聲後,就將頭轉向窗外,看著街道上的景色。
雖然說自己穿得是有一點不行,讓人看著,一眼就能認出是否是地攤貨,他也早就有了心理準備。
但被人突然這麽一說,心中總歸是有點不好受的,這就像看恐怖片一樣。
在看之前,你在心中不斷的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假的,只不過是演員扮演的。
但當你真的開始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的會被嚇一跳,同理,就算你在怎麽做心理準備,該來的始終會來,這是躲避不了的。
扶川眼神呆滯的看向外面,臉上已全無表情,如果說非要有的話,那便是對任何事物的漠不關心,仿佛陷入在幻想之中。
而在車子行駛了十多分鍾後,他也是終於收回了目光,神情有絲憤怒的看著前面的司機,聲音沉重道:
“請你不要把我當成一個毫不知情且愚蠢至極的傻子,好嗎?我的……殺人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