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合,也就是最一個回合,這也是整場比賽的關鍵所在,如果說張文白能在這一次再投中一球的話。
那麽就有可能完成所謂的絕殺,獲得真正的勝利。
當然,這也是建立在技術的基礎上,如果真的有想象這麽簡單的話,自己也不會被對方連中三球。
事實說明扶川雖然體質偏弱,但是他把所有的籃球技巧和走位步法都練到了極其可怕的程度。
以長補短的方式來彌補體力的不足,可以說是一個很強大的對手也不足為怪。
張文白彎腰拍打著身下的球,眼神認認真真的緊盯著他全身上下的每一處地方,預判接下來的動作會是什麽。
而扶川看著這個家夥,嘴角微微勾起一股邪惡的怪笑,似乎打算著什麽。
微笑?
張文白奇怪的盯著他,有些摸不著頭腦,為什麽眼前的這個家夥總是給他一種極度不安。
這一種感覺就像自己在一個四周封閉的幽避空間裡,而一同在一起的則是一隻早已餓了七天的成年公獅。
自己要不停的觀察它任何的一舉一動,以防被突然毫無防備的乾掉。
驀地!
扶川大腿下膝蓋關節處微微彎下,雙腳也緊踩地面,像是要做某種動作的預備環節。
要來了嗎?
張文白輕眨一下眼睛,眼神微微轉動,全身瞬間進入緊繃壯態。
“就是現在!”
見扶川身下要發力,他率先一步發起猛攻,用剛剛對方同樣的招式,將球朝他胯下一發,自己則是一個完美的轉身躲過了他的搶球。
甚至都在腦海中自補了剛剛自己那帥氣且華麗的轉身,猛得衝向籃筐,然後再完成一個十分炫酷的灌籃。
其他人則歡呼的聚集過來,一個個一臉崇拜的看著他,吹噓那炫酷的空中灌籃。
連扶川一臉特別難堪的窘樣都被連想到了,只要自己接過從他胯下彈起的球並且投籃,那麽這場1V1的單挑賽將會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沒錯,就是這樣,只要我接過彈起的球…………!”
唉!臥槽,我球呢?
看著地上除了灰塵便只剩腳印,連個毛都看不見,更別說是個球了。
而當他愣頭愣腦的一轉身,正好看見手中拿籃球不停在指間旋轉,正一臉鄙視的看著他的扶川。
“怎麽樣,事實證明我比你強那麽一點點,所以你還是願賭服輸吧!”扶川輕藐的抬起頭,用自己的下巴對著他,隨意道。
“願賭服輸你大爺,兄弟們給老子狠狠的打,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張文白破口大罵一聲,將籃球猛得一扔。
其他人十分整齊的一點頭,臉上帶著邪笑,擼了擼袖子,緩緩的向他靠近。
“艸,你不將信用!”
“信用是什麽東西?能吃嗎?”
“你奶奶的,哎呦別打臉。”
“給老子打!能用腳的盡量不用拳頭。”
“哎呦,我錯了各大哥,別打我臉啊~~~!!!!”
在他們一群連續爆打十分鍾後,因為打上課鈴才讓他勉強撿回了一條狗命。
忍著全身的疼痛感站起,托著渾身傷痕累累的身體,緩慢的朝著圖書館走去。
“以後撩妹的時候,一定要好好觀察一下,不能讓悲劇再次重演……哎呦!真tm疼。”
扶川摸了摸被打的有些發青的大腿,心中暗罵一聲。
如果上天能給他再來一次的機會,
他一定不會去找那個身材豐滿的那個女人搭訕,並且逃的遠遠的,不會走近一步。 如果可以的話自己可能連圖書館的門都不會出,一直在這裡休息到晚上為止。
來到休息的地方,坐在那只能容下一人的單人小床,拿出自己剛剛路過醫務室,花了幾十塊買的消炎藥。
將身上被打破皮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不然明天的話說輕點很有可能會紅腫,說重點就可能會發炎流膿。
將手電簡,充電寶,手機,數據線和流量卡一些晚上看守無聊時拿出來玩的東西都準備好後,便立刻倒頭大睡。
由於昨天晚激動的沒睡覺,所以倒治不過一會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之中,並且正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呼呼的打著巨響的呼嚕。
時間在一點一點慢慢的過去,原本刺眼的太陽也慢慢的向著西邊移動,變得黃紅黃紅。
而原本被陽光照亮的房間,在時間的慢慢流逝下,也有些緩緩的變得陰暗。
直到太陽的完全落下才變得黑暗,此時的教學樓裡,早已打開了燈光, 高中的學生們也開始了晚自習。
休息室的房間裡,一個小小的飛行小生物在那無盡的黑暗下,漫無目的的飛著,有些找不到東南西北。
就在它一直煽動著翅膀,緩緩的飛行著,突然撞到了類似一股牆的物體,阻擋了它繼續前進的步伐。
而身體瞬間失去了平衡,猛地向下墜落,掉了下去。
原本正在睡覺的扶川感覺像是有什麽異物,突然掉在了自己的臉上。
瞬間猛的驚醒,雙手不停的拍打著,將異物從自己的臉上弄下來,確認並沒有任何東西之後才放心停下。
看著黑暗的周圍,他摸著黑將台燈打開,黑暗瞬間被燈光驅逐,將房間照亮。
“哈~~~”
捂著嘴巴打了個小哈欠,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晚上七點五十六分。
“臥槽,我這一覺睡得夠久的呀!都天黑了,也該上班了”扶川迅速將自己的衣物穿在身上,從床上下來。
將手電筒穿戴上之後,便關掉了台燈順手關閉了房門,來到了門口的看守所。
“真困啊!”
拿起口袋中手機,打開了界面,點進短視頻平台中,繼續無聊的刷著視頻。
自己今天剛剛充的無限流量卡,應該可以維持他刷到明天早上了。
這個地方什麽都好,除了沒有WIFI和電腦還有插座口以外,剩下都勉強還可以接受。
幸好他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充電寶和數據線,不然的話可以要無聊的坐到天亮都說不定,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撐這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