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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地域,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的孤墳聳立其中,葬送的到底是誰?”眾人都是有些發懵,愣愣的看著四周,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震驚之色。
處在他們前方的是一片一望無際的原野,碎石遍地,草木叢生,鬱鬱蔥蔥一片,看起來頗為的荒涼和孤寂,整個四周都是充滿了死寂之色,似乎缺少了生機。
而在孤墳之上,則是插著一柄柄神兵,通體暗淡無光,上面鏽跡斑斑,似乎經歷了極為久遠的歲月一般,早已經失去了往日的猙獰之色,缺少銳氣。
一行人靜靜的行走在墳群之中,望著四周陳列的兵器,各種種類的都有,簡直是一個小型兵器庫了。
“我們似乎來到了另一片未知的地域,已經不再地球上了。”陸臻皺了皺眉,眼中的疑惑之意更甚。
“老天師曾經說過,虛擬幻境,亦真亦假,難以琢磨,或許古月那自爆的威力強行開啟了一個未知的空間,虛擬幻境隻是一個媒介,把我們傳送到了這裡。”
韓立的神色也有些不好看,自從他們進入魔門之後,這裡就處處充滿了詭異,根本不像是幻境空間的場景。
“既來之則安之,唯一的生路在這裡,我們隻能一往無前。”
眾人那有些震驚的目光不由望著這裡,沉寂在四周的地域似乎是一片遠古戰場,那議論的聲音不由紛紛傳來。
“這片地域葬送的是神兵不成,如今經歷了久遠的歲月,神兵早已經蒙塵。”有人猜測道,畢竟,孤墳上插著神兵,這對於死者可是大不敬,若是神兵相伴,一定會陪著主人葬送棺材之中。
“這似乎是一個遠古戰場啊,經歷了慘烈的一戰,如今還剩下什麽,若是常人的血肉之軀,恐怕此時早已經化為了一g黃土,也隻有神兵才能存在如此久遠的歲月。”
“遠古流傳下了的兵器,雖然時間過得久遠了,不知道還有沒有當初的威能。”一名修士神色激動,走到一座孤墳的面前,上面插著的是一柄通體暗金色的長槍,流水般的槍身看起來頗為的霸道。
這名修士直接伸手抓著神槍,向著上方想要拔起來,然而,無論他如何的用力,根本不能撼動分毫。
“我就不信了,憑借著我的實力竟然奈何不了一柄葬送在遠古時期的兵器。”那人臉上寫滿了不甘,直接運轉起自己的真元,灌注雙手之中,抓住神槍猛地向著上方拔起。
“嗡”
不知道觸動了什麽,本來平靜的長槍在此時突然間顫抖了起來,嗡嗡作響,與此同時,一道暗金色的流光一閃即逝,速度極快,旋即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暗金色的流光消失的刹那功夫,一切都是平靜了下來,那人保持著拔槍的姿勢,靜靜的立在原地,沒有動彈分毫。
場面顯得極為的詭異,眾人皆是靜靜的望著前方,剛才發生的事情隻不過是經歷了短短片刻的時間而已。
“大哥。”從人群中走出另一名修士,來到那人的身邊,伸手推了一下,本來平靜的後者,軀體直接從中間裂為了兩半,殷紅色的鮮血拋灑而出,染紅了一片天宇。
“竟然死了?”那人滿臉的不敢置信,愣愣的看著手掌之上的殷紅色鮮血。
“這不可能,到底什麽人在裝神弄鬼,滾出來。”死去的那人是他的親哥哥,兩人一同拜入天道派,從小感情極深。
“遠古聖賢講究慈悲為懷,
胸懷寬廣,不殺生,你們算什麽遠古英烈,草芥人命,連豬狗都不如。”那人站在孤墳群之中破口大罵,親哥哥的死,讓他的情緒異常的激烈。 眾人暗暗心驚,雖然不明白這裡葬送的到底是神兵還是那些遠古征戰沙場的將士,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裡葬送的肯定是一些忠烈之士,為古之聖賢,否則,憑借著眾人的實力根本難以在這裡立足,如今古之聖賢已隕,留下的神兵想必也是通靈之物,在這裡大罵古賢,很有可能會觸動什麽,惹出什麽東西出來。
“鏗鏘”
一聲聲金鐵交鳴之聲在四周響起,如同驚雷陣陣,響動雲霄,本來插在孤墳之上的神兵在此時全都是劇烈的顫抖起來,不斷的發出一聲聲尖銳的鳴叫,似乎古賢的怒吼。
那些沉靜的神兵在此時竟然緩緩的拔地而起,上面斑斑鏽跡不停的脫落,一道道刺目的光芒閃現而出,如同一輪朝陽,爆射出萬丈豪光,整個四周一片絢爛。
“怎麽回事,難道古之聖賢沒有死,重新掌控神兵想要擊殺我等。”望著四周的景象,所有人心驚膽戰。
本來充滿腐朽之氣的兵器在這一刻就像是復活了,通體璀璨無比,仿佛神光鑄成,具有靈智,自動復出,擊殺眾人。
“這是遠古聖賢的兵器,需要我們頂禮膜拜,保持一顆敬畏之心。”所有人都是戰戰兢兢,直接對著四周的神兵跪拜了下來,滿臉的虔誠,希望能夠借此抵消遠古聖賢的怒火。
一道道鋒銳之氣彌漫而出,有一種斬滅一切的氣勢,開山裂石,無人能夠碰其鋒芒,威勢極為的恐怖。
在這一刻,眾人皆是感覺自己周身疼痛欲裂,仿佛要從中間生生的撕裂一般,這種痛楚深入骨髓,難以忍受。
饒是如此,眾人依舊是不敢怠慢,臉上更加的虔誠,認真膜拜,任憑那勁氣割裂皮膚,鮮血流淌。
“遠古大賢,是我等失禮,不該觸犯你的威嚴,希望你息怒。”一位老修士不由張口疾呼,以頭碰地,額上都是磕出了鮮血,他渾然不覺。
“鏗鏘”
一聲悠悠的劍鳴之聲響起,沉寂在遠處的一柄古劍凌空飛起,如同擎天巨刃一般席卷而來,向著那個年老的修士疾飛而去,隻是片刻便已經到來,靜靜的停在了那個老修士的旁邊,似乎找到了久違的親人,嗡嗡作響。
“神兵認主了?”一行人皆是有些發愣,不由靜靜的望著那把通靈的神兵,滿眼的不敢置信。
“這是遠古征戰的聖賢,需要我等心存敬畏,應該受到尊重。”一些資質極深的修士似乎知道了什麽,連忙跪拜了下來,用心祈禱。
一時間,那些不斷顫抖的神兵不時閃現出驚人的光芒,憑空飛起,一時間流光道道,在四周飛舞,似乎具有了靈性,竟然開始了自動擇主。
在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都是忍不住激動了起來,這可是遠古神兵啊,蘊含有莫名的神通,若是能夠得到其中一件,那是逆天的大運。
有人在虛空盤坐,口誦古經,浩大的哄音震動整個蒼穹都是隆隆作響,直接對神兵發出了召喚。
有的在原地大擺祭台,以自己的鮮血為引,進行血祭,還有的演化一些妙術,化腐朽為神奇,整個孤墳群之中,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試盡世間千萬法。
那些神兵在這一刻,仿佛復活了,開始自動飛起,進行認主,那一股股驚天的鋒銳之氣,讓的天地變色,日月星辰暗淡無光。
陸木辰神色有異,雙眼迷離的望著前方,腳步也是不自禁的向著前方邁步而去,逐漸的來到了一座孤墳面前。
這座孤墳之上,橫插這一張弓,這張弓頗為的奇特,竟然是石質,上面裂痕滿布,沒有弓弦,就像是一個粗淺的弓胎,還沒有成形。
陸木辰緩緩的握著石弓,沒有遇到絲毫的阻礙,直接拿了起來,入手處極輕,根本看不出什麽特別之處,連神兵之光都沒有散發,顯得灰暗無比。
“好奇怪的一把弓。”陸木辰微微觀察了片刻,並沒有察覺出絲毫的異常,也就沒有在進行仔細的觀察,直接原路返回。
此時,眾人幾乎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柄神兵,璀璨的光芒相互交雜在一起,流光溢彩一片,看起來頗為的不凡。
當然,還有人沒有什麽所獲,想要強行收服遠古神兵,結果隻能落了個身死魂消的下場。
“既然大家都得到了神兵的認可,那麽我們就走吧,繼續前行,看看魔門之中到底有什麽?”
天行手持一個古鍾,隻有巴掌大小,通體晶瑩無比,金光璀璨,鎮魂兩字清晰的印刻其上,顯得威武不凡,極為的霸道,這一提議自然得到了眾人的認同,如今有了遠古神兵在手,他們的自信心得到空前的暴漲,想要一窺魔門的秘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穿過孤墳群,再次向著前方探索而起,持在手中的神兵不斷的發出無量神光,襯托眾人更加的不凡,就像是天兵天將下凡,征戰四方。
並沒有過多久,眾人眼前密密麻麻的孤墳已經開始消失,那腳下的土地也是變成了漆黑之色,前方隱隱有海浪的聲音傳來。
“那是什麽,漆黑色的海水,掀起了萬丈高,直達九重天。”眾人很快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就在他們前方的位置,竟然有著一望無際的海洋,漆黑色的海水看起來頗為的詭異,滔天的巨浪席卷而出,衝雲之上。
“漆黑色的海水,難道是苦海不成?”一瞬間,眾人想到了一些遠古秘聞。
傳說,苦海是由凡界眾人的負面情緒所化,沒有邊際,常人難渡。
苦海之中蘊含有莫名的神通,能夠扼殺一切生機,簡直就是一片死海,佛教有雲:苦海無邊,真正的苦海是沒有邊際的。
隨著眾人的越加接近,越能感受到苦海之中散發的滔天威勢,一股股陰冷,邪異,暴虐的氣息傳來,似乎能夠勾動人內心的殺戮,極為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