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浩浩蕩蕩的進入荒神禁地,禁地之中的凶險人人皆知,他們並沒有太過往裡深入,只不過是在外圍的區域進行緊密的搜索,一連幾天的時間,並沒有任何的發現,似乎陸木辰銷聲匿跡的一般。 若是放在以往,他們絕對不會如此的輕松,因為依照陸木辰的性子,只要有一絲的機會,他就會趁機展開襲殺,就是因為這,死在他手中的修士多不勝數。
對於這種打一槍換一個地方,偷襲一下便退的做法,眾人雖然心中痛恨無比,但是卻無可奈何,圍攻了幾次,都被滑溜的如同泥鰍的陸木辰逃脫。
“難道他已經離開了禁地不成,為什麽在這裡沒有發現他的絲毫蹤跡。”緊密的搜索了幾次,一行人最終退出了禁地,來到了外圍,每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好看。
“這有些不太可能,我們在四周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怎麽可能會沒有發現,除非他一開始就已經離開了我們的搜索范圍。”有人不由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看來這次圍剿我們功虧一簣。”現在,眾人幾乎都想到了那個可能,陸木辰一定是躲在了眾人的眼皮子底下,但是他們卻沒有絲毫的發現,只有這一種可能。
幾天之後,古木林中的一場動亂印證了他們的猜測,就在眾人離開的一天之後,在林中又發生了一場血淋淋的屠殺,和陸木辰的做法一模一樣,依舊是殘忍無比。
等到眾人得到消息,陸木辰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已經遠遠的離開了荒神禁地的百裡范圍之外。
不論這一戰結果如何,殺神陸木辰這個名字注定要傳遍整個五靈大陸,依靠兩級中期修士的修為硬生生的在眾人的圍攻下逃脫,並且安全進入了荒神禁地之中。
在禁地之中,眾位圍殺他整整十年,並沒有取得什麽應有的效果,反而趁機讓他成長了起來,殺神陸木辰這個名字在禁地之中流傳開來,這是殺出來的威名,一路之上征戰無數,充滿了血與骨,早已經被趙城的人所知曉,畢竟,兩者相差的距離並不是很遠。
“或許我們都錯了,一開始就不應該對他冷眼相向,否則現在也不會弄得一發不可收拾。”趙天都靜靜的坐在家主之位上,聽著族內弟子的匯報,不由歎了一口氣。
趙琳兒依舊是如同往常那般風華絕代,一襲五彩霞衣襯托她更加的不凡,宛如超凡脫俗的仙子,空靈而飄逸,周身彩光閃動,絕美無比。
此時的她也是一臉的複雜,十年前,陸木辰剛剛進入趙家不過是一個兩級中期的修士,在他們面前,這等修為連螻蟻都算不上,一行人更是對他冷嘲熱諷,極盡羞辱。
沒想到十年後,竟然成為了殺神一般的存在,禁地十年征戰,擊殺修者無數,其中更不乏那些高手之流,一路之上充滿了血與骨,伴隨著無盡的死亡,成就了他的殺神之位,這一戰注定要名動整個五靈大陸,殺神陸木辰將不會在平凡,更不會是那個任人羞辱的修士。
“陸木辰,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助我修成無上道果。”一名斷了一臂的男子滿臉的怨毒之色,眼中殺機凌然,恨不得要不他挫骨揚灰不可。
“殺神陸木辰,十年征兆諸雄,最後依然被他逃脫,這家夥到底是什麽人?”在斷臂男子的面前,一名老者正襟危坐,聽著下方弟子的匯報,不由皺了皺眉。
“雲兒,那個斷你一臂的陸木辰可就是他?”望著下方的方輕雲,老者不由開口問道。
“啟稟祖爺爺,就是他,您老一定要為孫兒做主啊。”方輕雲連連點頭,眼中的狠辣之色更甚。
“竟然動我們方家的人,看來是我閉關太久了,讓的世人忘記了我的存在。”那名老者眼中厲芒一閃,低聲道。
……
陸木辰一路不停跑到了古木林的外圍,尋到了一個隱秘處,把身上的戰甲脫了下來,換上一身簡單的服飾,周身逸散而出的凌冽殺機也是漸漸的收斂了起來。
望著手中漆黑色的甲胄,陸木辰眼中也是露出了極為複雜的神色,這件戰甲一直陪伴著他征戰諸雄,其中不知道飲了多少修士的鮮血,那灑在戰甲身上的鮮血直接被吸收,本來破爛的甲胄也是在緩緩的修複著,變得漆黑無比,就像是一件魔甲,煞氣衝天。
只要陸木辰披上這件甲胄,雖然會給他帶來強橫的防禦力,但是內心總是忍不住升起一股滔天的殺意,有一種毀滅一切的衝動,這讓他頗為的驚懼。
現在他已經可以肯定,這件戰甲影響了他的心智,若是繼續穿戴下去,很有可能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迷失自己。
“真不知道你到底是何物,既然如此,不到萬不得已,我是不會在穿上你了。”望著手中泛著陣陣黑氣的漆黑色甲胄,陸木辰緩緩的撫摸著上面的古老紋路,不由喃喃低吟道。
把戰甲收進自己的丹田之境之中,那略帶著深邃的雙眸不由望著遠方的天宇,此時他已經從古木林中逃脫了出來,一時間心中也不知道是何種滋味,畢竟,整整十年都在血與骨的征戰中艱難生存,驟然放松下來,即使經過了殺戮磨礪的陸木辰也感到一些疲憊。
對於前方的道路,他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陸臻,韓立一行人乘坐帝棺橫渡虛空而來,陸木辰一朝覺醒已然不見了他們的蹤跡,不知道是不是和自己一樣進入了五靈大陸之中,偌大的一個大陸尋找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一樣艱難。
“希望你們平安無事。”陸木辰喃喃低語,本來陷入迷茫的眼眸驟然爆射出一股凌厲的殺氣:“那個死和尚說他來自東土,這到底是何地,難道在五靈大陸的東邊不成?既然如此,我就去尋找東土,娘親留下來的遺物無論如何都不能有閃失。”
陸木辰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一路東行而去,尋找胖和尚口中的東土,找回那顆神秘的玉珠。
穿上一身簡單樸素的衣服,陸木辰頭也不回的向著東邊直行而去,一路之上,翻山越嶺,跋山涉水,腳步不停。
這一走就是幾個月的時間,在這幾個月之中,陸木辰一刻都沒有停止修煉,四級初期的修為越加的鞏固,為了躲避那些修士的追查, 他扮演過好多角色,有江湖郎中,在一些僻靜的小山村之中行走,為那裡的人治病療傷,並不收取任何的醫藥費,擁有《黃帝內經》的他,對於一些簡單的病症可謂是手到擒來,況且有青龍訣相助,更是如虎添翼。
他還扮演過俠義之士,只要他路過的地方,遇見不公,打抱不平,曾經幫助一個困苦的小山村清剿盜賊,還人們安寧。
這些據山為王的盜賊作惡多端,大都是普通人組成,甚至還有一些修士夾雜其中,這些修士的修為並不是很高,只有一級兩級左右,已經能夠施展部分神通,在凡人看來,無疑是天人。
但這些在陸木辰的眼中依然有些不夠看,他曾經一夜之間擊殺了數千名盜匪,整個山頭血流成河,這些都是無惡不作的惡人,憑借著陸木辰的強橫靈識之力,強行讀取他們的記憶,只要是罪不可赦,直接擊殺。
他不是殺人如麻的惡魔,嗜殺成性,對於那些威脅他生存的修士,他就會變成殺神殺遍天下。
整個東行之路布滿了他的足跡,只要他所經過的地方,解決一切不平事,受到那裡的人感恩戴德。
現在陸木辰已經在盡量控制體內的殺機,東行之路也是一段修心之路,融入凡間,體會凡塵,磨滅殺意,這幾個月,他真正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通人,不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殺神。
在東行之路上,他向那裡的老輩人心虛心請教,尋找東土到底在何方,但是很可惜,那些年歲大的老者皆是沒有聽說過東土,他想尋找的線索也是中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