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妖婦的下巴,拇指劃過她的嘴邊,他能感覺到她在微顫。
蘭迪聳了聳肩,叫人把伊文拉走,指揮手下打掃戰場。
多諾萬守在大人身後,少年們拾取自己的戰利品,長槍、長劍、鎧甲、金錢。把屍體的衣服扒下來當成放置戰利品的包裹。
阿提拉見她的鎧甲呈銅玫瑰色,材質金屬較為不錯,便叫多諾萬扒下來。
“尊敬的——法蘭大人!我是新加裡安摩拉氏族的族長莎拉,我請求您允許我支付代價贖回自由。”作為女流族長能夠在法蘭之地生存,經歷過的事讓她的心不再脆弱,很快就調整好心態。
“看你表現。”
紅日西斜,今天的勝者疲憊不堪,帶著些斷劍殘甲及同伴的遺體回家,留下的屍體被阿提拉下令焚燒。
芬布蘭鎮不大,但是從老舊的城牆上就能看出,這座城鎮被芬布蘭家族經營了幾代,積累一定不少。
蘭迪在進鎮後就解散了軍隊,讓他們自個安排自己的時間,有般屍體的,有去鐵匠鋪的,有去妓院的,有去跟情人廝混的,但最多的人都是去酒館吹牛放松,發泄自己這些天的緊張疲累,況且現在還是戰後,而斯卡裡茲的老爺阿提拉大人的名聲也由此在平民中散播開來。
阿提拉他們從城門騎馬行至城堡也沒用十分鍾。他與蘭迪走在最前面,身後的騎士扈從依次跟隨,那一排指天長槍上的白底黒獨目旌旗格外引人注目。
有鎮民從樓上小窗探頭,女孩少婦在門邊偷偷注視,少年們興奮又驕傲地昂首,有少婦瞧上了鎧甲閃亮的雷恩,把貼身的衣物卸下從窗外扔出給他。
負責代理事務的鎮長迎面跑來行禮:“日安,大人!”
蘭迪·芬布蘭指著旁邊的騎士說:“這位是阿提拉·法蘭大人暨法蘭人的守護者,斯卡裡茲之主。從現在開始他在鎮上購買場地或者是派遣商隊前來你都必須給予方便,明白嗎?”前面那句話頗為耐人尋味,但卻又似無不妥。獨眼領主沒有特別反應。
“遵命,大人!”鎮長低頭應聲然後連忙避讓開路。
“我們芬布蘭家族百多年前的時候就在法蘭站穩腳跟了,曾經的法蘭比現在還要混亂無數倍!地下的鼠人,陰險地蜥蜴人,會變成怪物的吸血鬼,挖礦特別厲害的矮人,勇猛無匹地海寇,都在歷史中消亡了,只有獸人笑到現在,哈,但它們也不過是跟人類結合的怪胎罷了,不人不獸。”蘭迪一路上的話語倒也不少,也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心情得以放松。
“它們消失了?”阿提拉其實更在意芬布蘭能在混亂中爭取到法蘭中央的四戰之地,並留存到現在想來力量應該很強而不是今天看到的那樣衰弱才對。
“是的,但卻是更加令人恐懼的原因。”蘭迪他們從吊橋進入城堡,實際上芬布蘭鎮經過那麽多年的經營,該有的設施全都有,只是一直因為戰亂頻發的原因,人口的增長和市政的發展停滯倒退,所以這城鎮的一切都給人一種滄桑卻又很小的城市的印象。
在崗的衛士默默注視他們,城堡是只允許有身份的人才能進入,衛士看到少年們青澀的臉龐,矮小的身材,想攔卻又不敢攔,因為他們的穿著像騎士。
“他們是我的騎士團成員,讓他們進來吧。”阿提拉能夠看到衛士們的精神都不錯,想必是芬布蘭的約束力強及平日裡也不曾虧待他們的原因。
“哈哈,法蘭大人您可真是財力雄厚啊!”蘭迪羨慕地說。
圓環主塔的斑駁石壁上掛著兩面芬布蘭家族的灰底遊隼旌旗,衛士給大人開門,眾人聊著天進去了。扈從則將新加裡安的妖婦和其他戰俘帶去下方的地牢。
穿過通道,入眼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三面牆都掛有芬布蘭的旌旗,內裡設置了幾張座位,有許多女孩在搬運桌椅,幾個人拉起吊燈,管家吩咐仆人四處忙碌。
“日安,老爺,慶祝您又獲得一場大勝!我已經告訴書記錄進了家族譜裡,榮耀將伴隨您一生!然後是宴會的事情,預計還有一個小時才能準備好開始。”
管家快步過來對自家大人鞠身道,下一刻他又說:“您一定是法蘭大人,我在此對您致敬!請問是否需要我帶您參觀城堡?”
阿提拉說:“我有事要跟你家大人談,就麻煩你帶我騎士團的男孩去‘見見世面’了。”
管家應是,然後就帶著多諾萬和男孩們離去。
蘭迪聳了聳肩,示意獨眼跟上,他拍了旁邊一個女仆的翹豚,哈哈一笑:“你不認為現在最應該做的是一些輕松的事情嗎?”
阿提拉嘴角上揚:“給我一個房間和一桶熱水,我要洗澡。”
蘭迪點頭,他對女仆說:“你帶這位大人到樓上的房間,然後馬上準備熱水。”
管家問多諾萬想要什麽,後者說隨便逛逛罷。雷恩的手中卻握著那留存了汗味的內衣,周圍的男孩都起哄,用肩膀撞他:“我記得路,我帶你過去,但你要給我用她的後面。”
“那地方有什麽好的,叔叔說嘴巴才是女人最美的地方。”
“哈哈!”
“不,我喜歡奈。”
多諾萬和管家會心一笑,誰年輕的時候不是這樣,他對管家說:“是該讓他們成為真男人了,而且戰後也該放松一會。”後者點頭微笑。
“好了,男孩們,去做你們想做的事情吧,記得在一個小時後回來,還有,千萬別惹是生非,給大人丟臉!”
“是的,走了!”少年們對這位朝夕相處的“教官”極為敬重,但他的嚴厲也讓他們感到壓力倍增,所以此刻少年已經迫不及待地出去尋找樂子了。
雷恩站在剛才丟內衣的少婦的家門口,旁邊的男孩用肩膀撞他。此時已經天黑,街上沒有行人,他吞了吞口水,敲起房門。
她從二樓的窗口伸頭查看,發現他後,臉上露出欣喜。
雷恩有些靦腆地不敢看她眼睛,將視線下移,脖頸,白嫩,天呐她居然沒穿衣......他的已經了。
她下樓打開門,他被少婦的嬌媚豐腴所迷,她也含情脈脈。他一腳踹開夥伴,他現在改主意了。
雷恩衝上去抱她,撞進她家,腳跟把門帶上......
被兄弟辜負冷落的男孩,在門口吹風,他撓了撓頭,算了,回城堡吧。
阿提拉躺在浴桶裡,前面有女仆給他擦身,後面有一名姑娘給他按肩膀,她的目光卻不時閃爍,俏臉暈紅。
“你們幾歲進來的?”他撫上姑娘的纖腰問道。
“大人,我十二歲進來的。”她感覺到他手摸的地方很熱,很癢,讓她不得不輕顫,姿勢慢慢變得怪異起來,某個地方翹起驚人的曲線。
“你還沒有喜歡的男人?”他打趣道。
“嗯......”
“呼~”阿提拉感到無比舒適,熱水與姑娘的觸摸混合下衝刷著他的皮膚,肩膀上的酸痛也得到緩解,他伸展雙手放在浴桶兩邊上,然後向後抬頭,正在給他按摩的姑娘臉更紅了。
“你呢,怎麽不說話?你叫什麽名字?”
“大人,我是奎西。”她的聲音輕柔細膩。
“哈哈,好了,宴會差不多開始了,帶我過去吧。”阿提拉站起身,高大修長的身材上,水滴從結實的肌**巒流下,兩個姑娘見狀嬌羞無比。
一樓大廳裡,此刻長桌座椅幾乎佔滿整個空間,隻留下緊窄可供一人通過的縫隙,大盤肉排、肉塊、豬頭、雞腿等各種肉食擺在桌上,旁邊輔以時蔬點綴,再加上精心擺放的蠟燭,頭頂上的幾扇精美圓環燭光吊燈,使得這場宴會看起來非常豪華美觀。
阿提拉作為最重要的客人, 坐到主位蘭迪的旁邊,後者說:“女士們先生們,這位大人就是我們的英雄,這場戰爭最大的功臣!他是阿提拉·法蘭!暨法蘭人的守護者斯卡裡茲的領主大人!讓我們為他歡呼!!!”
“——嘩”
阿提拉舉杯站起來,對各方點頭示意,這裡就他和蘭迪是貴族,所以對參加宴會者這樣的態度就夠了,他說:“我很榮幸能夠在這樣的時刻裡見證芬布蘭的榮光,他才是今晚的主角!讓我們舉起一杯葡萄酒,祝我們的蘭迪·芬布蘭大人健康長壽!”
“嘩”眾人興趣高漲,混亂的祝福致辭響徹整個大廳。
最後,蘭迪宣布:“盡情吃盡情喝,今晚就讓我們瘋狂起來!”場間的氣氛瞬間被點爆!
芬布蘭的家族成員、城堡的騎士、扈從、鎮長、有名的商人、鐵匠、鎮子裡的工匠、還有一些城堡的戰士都開懷暢飲,他們帶來了女伴,不時交換大笑,吃喝到興奮處就邀請鄰桌的婦人跳舞,過程中自然少不了動手動腳。
你有情她有意,那麽自然找個地方去放縱快活。甚至鐵匠把朋友的妻子拉過來狂穩,沒有人注意,或者是他們不在乎,今晚是一場慶祝勝利的狂歡。終於有機會做這種事誰還管你那麽多。
但年輕的姑娘們對大叔可不感興趣,那些斯卡裡茲的少年騎士卻正合她們的心意。一個個男孩找到了自己的舞伴,不多時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內。
地方就這麽大,人卻不少,有時候總會兩兩相撞,但卻相視皆笑,有時也會發展成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