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凱澤發問道。
關洋和林夜墨手中的一本書猛然滑落,落地有聲。
“砰。”
手中的書畢竟還算是輕薄,並發出沒有太大的聲音,但是在這空曠而又安靜的圖書館中,確實顯得如驚雷般。
一旁正在埋頭安靜看書的唐晚,蕭雨和周惜辰也聽見了這聲,抬起頭看向了林夜墨和關洋。
圖書館中一些並不算太專心的人,也抬頭看向了這邊。
縱是臉皮厚過城牆的林夜墨和關洋,在這麽多道目光的注視下,也不禁老臉一紅,有些發燙。
“沒幹嘛,沒幹嘛......”
朱凱澤的眼神越發地狐疑,隨即低下了頭,在座位底下摸索著,想找到那本剛剛掉下的書。
“另......”“別”字還沒有完全的說出口,朱凱澤便從座位底下抬起了頭,手裡拿著一本雜志。
一旁的周惜辰也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探過頭來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什麽東西。
而蕭雨和唐晚只是在旁邊靜靜的看著這四個人。
朱凱澤看著手中的書,不禁一陣嘴角抽搐。
周惜辰也是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林夜墨和關洋。
封面上赫然三個大字:“男人裝”。
封面已經有些泛黃,書頁的一角有些發卷,看著已然是年代久遠。
“1000多年前的書不應該放到博物館裡嗎?怎麽你們還能找到呢?”周惜辰不禁抬起頭,問向林夜墨和關洋。
朱凱澤在心中默念道,感覺好像周惜辰對這方面的知識可能更加的......信手拈來?
守住本心,守住本心,不能讓這幾個損友帶壞了,不能墮落,不能墮落,你的目標是星辰大海啊。
教練,我想學墮落......
“你們為什麽要看這玩意兒?”朱凱澤明知故問。
關洋帶著幾分尷尬,神色怪異的說道,“我們是在,我們是在......”
“研究。”林夜墨小聲的嘀咕一聲。
關洋眼睛一亮,似是想到了好的說詞,道:“我們是在研究觀察雌性靈長類生物,對於雄性靈長類生物的身體健康,所作出的益處與壞處,我們沒法擁有好的實驗方案,隻好舍己為人,自己用自己來試驗一番了......”
關洋還是關洋,給他一個開頭,就能給你水出一個理由。
“那你們研究出了什麽?”唐晚撇了撇嘴,不屑地道。
關洋正色道:“我們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發現,雄性靈長類動物觀察雌性靈長類動物,能使雄性靈長類動物身心健康。”
林夜墨不住地點頭,轉頭看向了朱凱澤和周惜辰,道:“你們倒是不用,誒,我們就不同了,單身狗沒人權啊。”
周公與朱公聞此,痛揍之,林夜墨嗚呼哀哉。
索性這還是在圖書館,兩人也不敢太過的對林夜墨上下其手,只是略施懲戒。
這個小插曲一晃而過。
朱凱澤又翻起了另一本書,觀其模樣,卻是古籍,封面為羊皮,其上《玄淇子》三個大字。
僅看外表,並有一股古樸的氣味撲面而來。
朱凱澤認認真真地看起來,講的是器道十境的劃分與標志。
雖然聽過了林廣生的講述,在看這個,卻覺得已是老生常談。但朱凱澤仍是看得津津有味。
書不厚,朱凱澤很快便看到了最後一頁,但是隨即他的目光停滯在了最後一頁的最後一段話。
“十境非終點,五境於其上。器神非真神,更有神境終。真神未超脫,若欲出宇宙。逆宇自成道,寰宇有仙行!”
寰宇仙行?
朱凱澤被這摸不著頭腦的話語猛然一激。
頭腦飛速的運轉起來,想要思考出這句話的含義。
或許器道有十五境?
對了!
朱凱澤想起了小時候人盡皆知的器典歷史。
器典擁有著超越十境的潛力!
只是後面的幾句,卻是無法理解,真神?仙行?有神為什麽會有仙?
等等,朱凱澤突然發現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個玄淇子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的?
而且在自己的印象之中,小學6年的學習歷史的過程中,也沒有想起一個人叫做玄淇子啊。
事情越發的撲朔迷離。
朱凱澤用力的甩了甩頭,想把這些想法趕出去。
說到底終究是自己實力太過,低微,地位太過低下,沒法看到更多精彩的,知道更多關於宇宙的秘密。
朱凱澤平複下了心情,將這一段古籍上的文字深深的埋藏在心裡,等待著有朝一日自己能夠真正的理會這句話的意思。
寰宇仙行嗎?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