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洋再次迎上了慕容傑,鄭重車依舊是以戰車相助,趙行也不知何時召喚出了自己的本命魂器,長槍。
斜指地面,直衝關洋而來。
在戰鬥的第一線,已經是熱火朝天。情況危急,“雲窗霧閣春遲。為誰憔悴損芳姿。”蕭雨再次揮毫,不再是原先的如夢之令,而是臨江有仙!
詞意氤氳,墨色蕩漾,雲簇疏欞,霧迷高閣,似有玉顏憔悴、芳姿瘦損,海市蜃樓,燕麥兔葵,一片荒涼蔓延,落花無聲,卻是化作了凌厲的滿天刀劍亂舞,襲向慕容傑。
關洋見蕭雨之攻勢凌厲,便道:“千本!”拔劍,劍吟清越,劍光絢爛,五光十色與滿天飛花交織在一起,化作鋒銳風暴。
慕容傑一拳轟出,卻是未將那風暴打破,連出數拳,久久才消散,卻看慕容傑的拳頭,已是鮮血淋漓,劍痕累累其上。
慕容傑嘴角一咧,露出了一個詭異地笑容。
“我說,治愈。”
劉良淡淡地吐出四字,化作了綠色流光,融入慕容傑的拳頭之中,原先猙獰的傷口,如遇春風,竟是僅在一瞬之間,血痕消失。
朱凱澤這才意識到了劉良才是對方隊伍之中的重要人物。於是拋出陣法,光芒萬丈之後,怒吼帶著一個巨大的身影猛地竄出,速度之快竟是帶起了一連串的殘影。
勁風呼嘯,劉良似是沒有反應過來,拳頭襲向劉良,劉良淡淡開口:“我說,拳歪了。”
而那光之巨人竟然一個踉蹌,身形不穩,那原先直直對著劉良的拳頭,像是被四兩撥千斤一般,起初只是偏了一點點,但拳頭全部揮出,居然與劉良擦肩而過。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林夜墨動了,他抬槍,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行雲流水,絲毫不拖泥帶水。
子彈極速地向劉良飛去,而劉良的能力像是進入了冷卻,無法在短時間裡再次使用,吳塵催動石頭,欲將子彈擋下,但事與願違。
那顆子彈竟然像是有了靈智一般,在飛行的過程之中,劃出一條小小的弧線。
輕靈的繞過了吳塵的石頭封鎖網絡,直奔劉良而去。
終於有了建功,劉良被大手抓去,淘汰出場。
場中四人對六人,看似大局已定,卻並非如此。
“啊!”唐晚一聲驚呼,鄭重車的戰車與吳塵的滿天滾石,不知在何時出現在唐晚與蕭雨兩人之間。
戰車的軲轆運轉,竟是一米的距離,唐晚與蕭雨終是難逃此劫。
李大根揮手,又救下了蕭雨和唐晚。
整個過程,看似很慢,但實際上就在電光火石之間,戰場瞬息萬變,已是四人淘汰。
原先光明的戰況,現在又撲朔迷離了起來,朱凱澤幾人的形式越發的嚴峻,越發的艱難。
周惜辰終是將畫放在自己的本命魂器之上,周惜辰的畫技相較於幾周之前的僅能磕磕絆絆地畫出幾個正方體的往日,已有較大的精進。
禦獸仙符將畫又是如同咀嚼一般吃下,熟悉的白玉門像是被畫了出來,在一筆一劃之間,逐漸出現在半空之中。
依舊是熟悉的流星趕月,但已有較大的不同,聲勢更加駭人,似有無邊的威勢,那個光速落下的物體不再是正方體了,而是圓錐體,那尖銳的頭部正直對著慕容傑,狠狠撞去。
而就在慕容傑揮拳出去,正欲迎擊的時候,那個圓錐卻是一個轉彎,又一加速,向著鄭重車的方向狠狠撞去。
朱凱澤幾人都是知道慕容傑並非是與其他幾人一個檔次,久攻不下之後,終是改變了策略,先剪除慕容傑的羽翼,隨後在專心對付慕容傑。
果然頗有成效,鄭重車的戰車正深入敵營,回防不及,而周惜辰又是一個調虎離山之計,轉移了鄭重車的注意力,以為周惜辰的目標不是自己,於是。
鄭重車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被李大根從場中撈出。
趙行見此頹勢,冷哼一聲,提著長槍強攻關洋,欲打破關洋這個正面防禦,然後長驅直入。
吳塵催動漫天滾石襲來,後方空虛,朱凱澤眼睛一亮,怎會放過如此的好時機,將五行陣法拋出,庚金化劍,主殺伐,吳塵,淘汰。
而一邊的趙行也不好受,關洋見趙行過來,放棄與慕容傑糾纏,與光之巨人聯合集火趙行,趙行憋屈,然而林夜墨又是扣動扳機,趙行,飲恨。
場面似乎開明了起來,慕容傑卻是沒有絲毫的慌張,嘴角勾起一絲邪笑。
“你們知道,我們為什麽叫眼睛傑嗎?”
說話之間,慕容傑在虛空之中一抓,出現了,一副,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