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陣法課。
“今天呢,我們來學習一個新的陣法,叫做,五行陣法。”方曦拿起教鞭,在黑板上敲了敲,隨後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四個大字。
“五行陣法呢,是適合所有人修行的,因為你可以將你的能量轉化為五行中的一種,能量與五行中的一種屬性相近就可以轉化成哪一種。”
“通過五行的相生相克轉化成五種不同的屬性,這是一種攻防兼備的陣法。”
“跟著我一起來做一個陣法,第一筆......”
......
幾天后。
操場上。
“請每個社團的代表前來抽簽。”熟悉的聲音響起。
距離上一次的比賽,又是過了一個月,第二輪,開始了。
朱凱澤熟練地打開了紙條,“眼鏡傑?”。
“額,竟然是初二的!”
“而且是......”
“初二最強隊伍!”
......
“寰宇團,對戰眼鏡傑。”
自出初二的人群之中,一股騷動如同波紋一般,自中間擴散出去,一行六人緩緩走出,便可窺見其地位之高。
朱凱澤遙望初二的隊伍,眼神凝重。未上台開比,已足見其威名赫赫,今天所要面對的隊伍,定然不是泛泛之輩。
“從今日開始,比賽要互相通名。”
“開始!”
“朱凱澤。”
“林夜墨。”
“周惜辰。”
“關洋。”
“蕭雨。”
“唐晚。”
“慕容傑。”說話的是一個身穿休閑裝的少年,皮膚白皙,英俊不凡,表面看起來文縐縐的,但第一個說話的,又怎能是等閑之輩呢?
“鄭重車。”這人皮膚黝黑,不高,臉上帶著幾分憨厚的笑容。
“吳塵。”是一個體型碩大的胖子,眼睛被臉上的肉擠的只剩下一小條線。
“華文。”身材矮小,分外精瘦。
“劉良。”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笑容。
“趙行。”他的身子挺得筆直,如同一把長槍寧折不屈,但卻又完全內斂,看起來隻像是一個平平無華的普通人。
戰鬥開始!戰台的周圍光罩緩緩升起,如同吹響了戰鬥的號角一般,比賽的氣氛開始彌漫在這台賽場之上,霜颸輕撫,已是蕭瑟。
慕容傑一馬當先,身形如化成一道幽影,直直的竄出,直入朱凱澤隊伍。
朱凱澤翻動起了自己的本命魂器,六道璀璨的光芒升空,如同流星,雲蒸霞蔚,沒入了每個人的身體之中。
關洋左手頂開劍格,以一聲“哢”為號,一股蓬勃的劍氣,自他自己的劍中,彌漫而出,整個賽場似乎都充滿了那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
慕容傑眼神未變,依舊腳步不停,身形扭轉之中,速度更是暴漲,衝至關洋的身前,擺胯,擰腰,出拳!
破空聲爆響,其力之大可見一斑,僅此一拳,已然擺脫了朱凱澤先前心中略帶你的幾分輕視之心,只是心中湧起了幾分疑惑,慕容傑的本命魂器是什麽?
心中湧起了幾分不安?強行壓下,開始對敵。
一聲清越的劍吟響起,雷霄出鞘,一道紅光閃過,若火之侵襲,這是,爆!
劍拳相交,竟如同金鐵相交一般,擦出了一縷火花,只聽“鏘”的一聲,關洋連退三步,才方卸下所有的衝力,而慕容傑卻是紋絲未動。
僅是試探,高下立判,關洋落了下風。
朱凱澤見其頹勢,心急如焚,書頁翻飛之間,熟悉的光芒與怒吼響起,“我相信光!”光之巨人衝出萬丈光芒之中,揮拳迎擊慕容傑。
似自緬邈之中,有車輪滾滾,軲轆帶著幾分“嘎吱”聲,泬寥的戰台上,出現了一輛鋼鐵戰車,裹挾著歷史的厚重之感,一路駛來。
衝向關洋,關洋冷哼一聲,輕盈地躍起。而那戰車衝至半途,卻是詭異地一頓,消失了一刹那,再出現,已在周惜辰的身前十米,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周惜辰轉頭看向敵隊之中,鄭重車略微地昂起了頭,似是挑釁。
周惜辰不羞不惱,反而對著鄭重車微微一笑。然後身體升空,非周惜辰一朝頓悟,而是小幣用它僅有的一隻腳抓起了周惜辰,飛在空中。
戰車呼嘯而過,碾過周惜辰原先所在的位置。
下一刻,場中靉靆,杳靄流玉,正是唐晚施法,場中雲霧繚繞,伸手不見五指,而朱凱澤等人卻不受所害,得此優勢
但雲霧繚繞之中,無數的種子落下,頓時如同仙境,花開於雲之中,遙岑寸碧,只是於這份美麗之中,有殺機縈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