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四人回到教室,大有幾分輕松寫意,都是面不紅,氣不喘,自是基礎深厚。
林廣生點了點頭,示意回座。
“上了這麽幾天,大家都覺醒了本命魂器了吧,我除了教星域,還教修煉,來,從一組開始,說一下自己的境界和自己覺醒的本命魂器及其能力。”
“好!”
第一組的第一個學生是一個矮矮的男生,倒是大方:“我是葉逸陽,我的本命魂器吧,是,是......”
說到這裡,先前的大方自若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扭捏與不自在。
葉逸陽低下了頭,他的手中綠色匯聚,出現了,出現了---
一個綠色的盆!
在這時候,眾人也都哄笑起來:班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葉逸陽似乎意識到了這樣尷尬下去也是沒有辦法的。於是大膽十分,直接將那個綠色的盆扣在了他的同桌的頭上,看來兩人定然是認識的。
眾人笑哉。
林廣生手心虛按,這才像江水席卷,衝淡了班級之中幾分的快活氣息。
林廣生表面嚴肅,其實心裡早已強忍住笑意,只是默念,我是一個老師,我是一個老師,我不能笑,會傷到他們自尊心了。
念完咒語,心中這才恢復了正常,道:“下一個,接著。”
這自我介紹就繼續了起來,時一人站起,時一人坐下。或是滿堂皆笑顏,人仰馬翻;或是眾人同驚異,目瞪口呆。如是這般,如是這般。
已到周惜辰,卻見其雄赳赳,氣昂昂,道:“我叫周惜辰,本命魂器是禦獸仙符,魂澤六星了。”
班內一陣倒吸寒氣的聲音,六星了,要知道,目前班級之中修為也不過兩星爾爾,這哪是進展飛快,這明明是搶跑啊!
“大佬,你禦什麽獸啊,快讓我膜拜膜拜!”
此人一聲百應,引得周圍都是應和之聲。
“是啊是啊,我也想看!”
“所言極是,極是。”
“讓我看看!”
卻是將周惜辰推上了風尖浪口,不展示不行了。但是周惜辰是何人,巴不得想秀一秀,同時,周惜辰也未見識過自己本命魂器的威能,心中同樣有著好奇。
頓時之間,周惜辰恥高氣昂了幾分,鼻孔朝天,不可一世。
卻是讓眾人都是一陣抓狂,怎麽會有這麽臭屁的人啊!
周惜辰喚出自己的本命魂器,在虛空之中,光芒凝聚,若翡翠白玉,美至絕倫。
眾人嘖嘖稱奇。
周惜辰將自己丹田之中的所有的氣,以心神控制,全部匯入那似符非符,似陣非陣的本命魂器之中。
那符,逐漸有了變化。那符之上,若象牙凝脂一般無暇的白色,逐漸從底下的那抹翠綠脫落,浮空,就在半空之中,化作足有一米之高的白色巨門,門中,似有無限,又似何物皆無。
一隻多為藏青色,若玉石雕琢,其上,有紅色斑紋,像是熊熊烈火一般,與周惜辰的眉毛,像是從一個模子中刻出的一隻小鳥猛的竄出。
僅有單腿,甚是奇異。這隻怪鳥落在周惜辰的本命魂器的那片碧綠之上。
眾人驚呆了,下一刻卻是再一次地爆發出了哄堂大笑,震耳欲聾,久久不絕。
無他,只是這隻小鳥,也太小了幾分。僅有一個拇指頭的大小,而且,而且還是小拇指......
周惜辰本想讓眾人大吃一驚,收獲崇拜,卻是想的有多美,出醜就有多尷尬。這不,偷雞不成蝕把米,反把自己弄得騎虎難下,只怕今後在班裡的地位也是好不到哪去了。
借鑒一下葉逸陽,周惜辰已是毛骨悚然。
“這是神鳥,是神鳥!懂嗎,神鳥!”
“哦,神鳥........”朱凱澤帶頭,陰陽怪氣了起來,想起了剛才不堪回首的經歷,一陣憤恨。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啊!
周惜辰狠瞪一眼朱凱澤,咬牙切齒。倒是臉皮夠厚,未等林廣生發話,便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眼觀口,口觀心,全然無視周圍玩味的眼神。
下一個,關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