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選修課了呀!”
“一天還有兩節。”
“行吧,我去找我的老師了。”
“去吧,你的布陣教室在那裡。”林夜墨好心的給朱凱澤指明了方向,然後又是一撩頭髮,“不用感謝我,我一直都這麽帥。”
朱凱澤假嘔一聲,以發泄自己內心對林夜墨的行為的譴責。
朱凱澤走進布陣教室中,隨意地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拿出杯子,開始喝水。
“嘿,你是哪個班的?叫什麽名字啊?”旁邊是一個長相賊眉鼠眼的小胖子,還有一個酒糟鼻,不高。
朱凱澤看了他一眼,越發覺得他像是一個冬瓜,額,矮冬瓜。
那個冬瓜說道:“我叫陳博,七年級七班的。”
“噗”朱凱澤直接就是一口水直接全部噴在了那個冬瓜,哦,不,是陳博的身上。
陳博一臉鬱悶,抹去了臉上的水,道:“我知道你被我的王霸之氣所震懾,這我都知道,但你不至於這樣吧。”
王霸之氣?但凡他有一絲自知之明,我也不會這樣子噴他一臉水,朱凱澤心中暗念。
“我叫朱凱澤。”
“朱凱澤,朱凱澤是吧?我覺得你的名字還蠻有特色的呀。”
“額,額,我也覺得你的名字吧,很有特色......”朱凱澤違心地誇了起來,陳博,這個名字,算了,不予評價。
“是嗎?我也是這麽覺得的。”陳博他忽然得意了起來,“朱凱澤,你為什麽要來學陣法呢?”
“不怕告訴你,我想刻在我的本命魂器上。”
“哦,原來是這樣。”
“你呢?”
這個小胖子臉上忽然露出了一絲向往與期待,道:“我有一個特別遠大的志向,那就是自創一個陣法,是召喚陣法,能召喚出一隻光之巨人。”
“我的本命魂器是一個面具,等我變強了之後,我就要給我自己起一個稱號--”
“就叫做假面騎士。”
說著,陳博看著已經木然的朱凱澤,像是被自己遠大的夢想與志向和震撼到,又說:“我看你小子還挺順眼的,要不等我成了假面騎士,我來提攜提攜一下你呀。”
朱凱澤聽了直翻白眼,心中想著,我原本以為我自己就已經夠中二了,沒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看到了這個小胖子,不能不服啊。
朱凱澤忽然有一個想法,讓周惜辰和陳博見一面,比一比,看誰更話嘮......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朱凱澤他自己定然會立馬捂住耳朵,跑得遠遠的......
朱凱澤心中想著,陳博卻是不肯停下自己的嘴,叨叨的說了半天,忽然轉頭才發現朱凱澤似乎根本沒有聽自己講話,道:“這人真是奇怪,又被我渾身上下根本壓製不住的霸氣所震懾了,修為肯定也高不到哪裡去。”
“喂,喂,朱凱澤,你還在嗎?”這個時候,朱凱澤已是帶上了他的痛苦面具,方從周惜辰的碎碎念的苦海之中逃出,來到布陣教室卻是又掉進了陳博“志存高遠”的虎穴之中。
朱凱澤苦哉。
只是在心中祈禱,默念著:老師快來吧,老師快來吧,老師快來快來,快來救救我吧。
就在陳博向朱凱澤灌輸著自己遠大的志向,與“我很強”的觀念。朱凱澤欲哭無淚之時。
布陣老師,終於,終於來了。
鳳眼泛水,
柳眉彎柔,恰如明媚春光,溫婉若玉,佳人傾城,含笑帶嗔,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輕展蓮步,移至講台之前。 “我叫方曦,你們的布陣老師。”
一旁的陳博根本移不開眼,只是盯著方曦不放,道:“朱凱澤其實我早就看出你是來幹嘛的了,是不是聽說到陣法課有一個美女老師啊?”
“我......”
“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我什麽我。”隨即陳博露出一個猥瑣至極的表情,“心照不宣,心照不宣嗎。”
朱凱澤怒罵:“誰和你是一丘之貉,我可是正人君子!”
陳博點頭,看著方曦,又露出了那猥瑣的笑容,道:“我懂,我都懂,正人君子嗎”
朱凱澤一陣頭疼,就上個布陣課,怎麽就多了一個“正人君子”的名號了。
“不跟你說話了,我要好好上課了......”陳博道,然後,擦去了嘴中淌出的哈喇子。
好好上課?好好上課......朱凱澤嘴角抽搐,不禁扶額歎息,隻得在心裡暗暗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選這個位置啊?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中通外直......
朱凱澤心中默念三遍,告誡自己要恪守本心,不能被他帶壞了,自己可是正人君子,呸,一丘之貉,呸呸,很純潔的。
朱凱澤心中慢慢出現了一個身影,正是蕭雨,貌似,好像還是蕭雨比較好看呢.......
方曦掃視了台下的學生們,道:“開始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