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六人走到舞台,算了,還是叫戰台吧。
“寰宇團出戰六人,假面騎士團出戰六人。”
“開始戰鬥!”李大根又是一聲令下。
朱凱澤突然發現,對面,對面好像站著一個人,很熟悉。
仔細一看才突然發現,竟然,竟然是陳博。想起陳博的夢想,忽然覺得這名字也不是那麽不能接受了。
卻見陳博在臉上輕敲兩下,一張扭曲的人臉面具,充滿神秘的紫色與蒼白合在一起的一張面具,顯得猙獰恐怖。陳博的氣勢也突然一變,變得,額,非常的陽光,竟是有幾分生機勃勃的氣息。
額,非常合理,畢竟他相信光嘛......
陳博的肌肉一陣蠕動,一種魂澤三星的氣息撲面而來,整個人竟是拔高了十幾厘米,身上響起了啪啦,如同炒作一般的響聲,然後,大喊一聲:“你相信光嗎!”
就像一座肉山一般,直挺挺地向著朱凱澤幾人的方向衝來。
其他人也同是如此,臉上多出了一副面具,顏色各異,但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特別特別的,額,醜。
衝鋒之時,卻覺得他們的氣勢每踏出一步便拔高一分,十步之後竟是戰力高昂,直衝雲霄。
那股光明的氣息也隨風漸長,還有幾份神聖與審判的意味。
全部衝到了朱凱澤的面前,僅有十米之遠。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朱凱澤僅是隨手的將那副光之巨人的陣法丟出,熟悉的光芒閃爍之後,一聲“迪迦”的呐喊化作了滾滾的聲浪,吹的陳博臉上的肥肉像是抽搐了一般震顫起來。朱凱澤再說出那句話:“我相信光!”
然後,這次有然後了,一拳。
沒了。
有點草率。
陳博倒了,其他的假面騎士團的成員也倒下了。許是李大根看見了陳博的油膩之處,心中一陣無語,也是想要小小的懲戒一番。
就,就沒有救援,隻留下陳博等人在地上蜷縮的,像一隻煮熟的大蝦,像一隻長大的肥蟲肆意蠕動。
自眼眶之中留下了兩行熱淚,嘴裡還念叨著:“我信仰的光啊,為何不在庇護這這片大地?嗚嗚嗚......”
朱凱澤等人也是一陣無語,說不出話來,朱凱澤的招數自是留了手,僅僅是魂澤五星的力量注入陣法,見最後陳博等人無法抵抗,甚至還用自己的能量收了點勁。卻是發現陳博等人戲精附體。
卻是良久之後,陳博等人終於意識到,自己是在全校的學生面前狠狠的丟了一大臉,這才悻悻地站了起來,拍去了身上的灰塵。
就像是掩飾尷尬一般,道:“額,怎麽又不疼了。哈哈哈哈......”饒是那般沒臉沒皮的人物,也不禁開始恨地無門,慘淡離場。
有笑聲歡送離去。
時間過得飛快,這第一輪比賽竟是持續了一整個上午才結束,朱凱澤自然是大飽眼福,此福非彼福。我很正經。
見識到了高三學生星輪境界,兩個本命魂器或是肆意切換,或是配合迎敵,神乎其技。
或是千奇百怪的本命魂器、自創技能與魄山之流,絢麗奪目,五光十色,看得讓人過癮十足。
晚上,宿舍。
“周惜辰,不是我說,你畫畫的技術是真的爛,爛炸了!”朱凱澤看著周惜辰筆下的人像,簡直不在碳基之中,超脫於兩性之外。
“嗯嗯。”林夜墨和關洋不住地點頭附和,辣眼睛啊。
周惜辰嘴角抽搐,欲哭無淚,道:“你們以為我也想這樣嗎!我也想畫點正常人也能看懂的畫啊,而不是像這樣,只能靠著我的想象,才能知道這是一幅畫啊。”
幾人無語。
“咦,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關洋道。
“說來聽聽。”幾人連忙豎起了耳朵,附耳傾聽。
“周惜辰,你說,你的本命魂器能不能召喚打印出來的畫。”關洋靈光一閃,突發奇想。
“好像有點道理,不過我還沒有試過......”周惜辰眼前一亮,讚同起了關洋的這個建議。
說乾就乾,幾人也不是拖拉之人。風風火火地跑下了樓,直奔打印店而去。
幾分鍾後,幾人氣喘籲籲地扶著宿舍的牆,如同抽風機一般,瘋狂地呼吸著。眼神之中,卻是有著掩蓋不住的激動。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是可行的。
“快,快試試!”三人催促著周惜辰。周惜辰也是急不可耐,拿出了一張打印出來的畫貓的畫,連忙召喚出自己的本命魂器,放了上去。
禦獸仙符緩緩地將那張畫吃下,光芒大盛,化作了如同白玉般潔白無瑕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