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太弱了,加起來也就一個老萬,兩個聞城。”離開道場後,未來有些掃興的說。
老萬和聞城的劍道老師也是富山雅史,三人經常在課上對練。
白航無奈一笑:“普通人肯定沒辦法和他們比,那八個人已經很強了,只是和我們比起來還不太夠。”
“確實。”未來說:“和他們打都不用預判的,我光靠眼睛看就能反應過來了,和老萬那個初階打我都需要預判一下他的出刀,他們實在太弱了....”
未來這裡說的弱主要是說出刀慢,只有和出刀快的人對抗才需要預判對方的動作,因為太快了可能反應不過來,如果看到對方出手再做出反應那可能已經晚了。
但如果對方的動作很慢,在當事人眼中看起來就像烏龜爬,那自然是不需要預判,只需要看清對方動作後做出相應的反應即可。
白袍送刀人越聽越覺得不對勁。
聽少主和這個陌生男人的意思,和著他們學校裡都是這種能一打八的狠人?
果然!當年把少主送去伊諾利州讀書是正確的,家主英明!
“少主,你們這次回國可以待幾天?”白袍送刀人問。
“我就請了一個周的假。”未來說:“但是大概可以多待幾天?”
未來問白航:“你這學期的課滿嗎?”
白航道:“上學期報了很多選修,這學期只有修完必修就行了。”
“著急嗎?”
“不急。”
“那就多待幾天吧。”未來對白袍送刀人說:“風太,給我們兩個買去北海道的車票,今天就走。”
....
北海道的櫻花多開在3月,兩人錯過了櫻花,從列車的窗戶往外看,櫻花樹基本都是光禿的。不過就算有櫻花白航也不會特意去看,他正在寫剛才的“劍豪一打八”,雖然對未來而言只是打了八個菜雞,但並不能影響白航將不久前的那場戰鬥描寫的繪聲繪色。
會滑冰的黑道少在上學期間抽空回國成為了二天一流當代唯一的女劍豪,看看,懂不懂什麽叫鳳傲天啊!(戰術後仰)
石川風太人給兩人買了商務艙,他自己則是坐在經濟車廂。石川風太和家主匯報了一下少主成功通過劍豪考核的事,石川正雄在電話中朗聲大笑,說是要在家族最好的餐廳給自己女兒設宴慶祝。
白航問未來那個自稱為‘盾’的家臣是什麽人,未來說她叫石川風太,原名叫犬山風太,成為家臣之後改了姓。
白航知道蛇岐八家裡也有犬山這個姓,他問未來這個‘盾’和犬山家有沒有關系。
未來看著窗外光禿的櫻花樹,有些心不在焉的說:“總不能全日本姓犬山的人都是犬山家的,我大舅的二伯的三叔公還姓上杉呢,你能說他是上杉家的嗎?”
白航說這事兒還真不一定:“你大舅的二伯的三叔公是幹什麽的?”
未來說他是個拉麵師傅,手藝超讚,開的是那種推小車的拉麵攤,在日本凡是推車賣面的師傅都是一絕。
“你大舅的....唉,前綴太長了,我直接叫三叔公好了,你三叔公叫什麽?”白航問。
未來說不知道,只知道他姓上杉,小時候她都直接喊叉燒大叔,因為他身上總是有股揮之不去的叉燒味兒,上次去他的拉麵攤是高中畢業的時候,就是她上飛機飛往卡塞爾的前一天。
她高中三年一次都沒去找過那輛小車,但是她畢業的時候卻去了,
叉燒大叔經常推著車子換地方,未來知道他賣面的規律,表面上他每天出攤的地點不固定,但實際上卻和幾個女人有關,叉燒大叔的出攤地點總是在他幾個女相好工作地點附近,他那幾個相好未來都認識,以前吃麵的時候叉燒大叔總是會和未來閑談,上了年紀的拉麵師傅可能只有在面對來自己面攤吃麵的小姑娘時才能無所顧忌的吐露心聲。 ...
同一時間,蛇岐八家,源家宅邸。
“少主,夜叉說自己明天想出席石川家的晚宴,讓我跟您請假。”
正在和另一名女孩打街機的男人微微皺眉:“他自己怎麽不來請假?”
男人手上的動作似乎因為回答了這句話而變的紊亂,另一位女孩在手柄上有節奏的敲擊,空中近版邊時按相反方向打出三角條,氣條滿,↓、K、→、↓、K、→、拳,打出霸山天升腳,將不到三分之一血的草雉京OK掉。
女兒臉上露出笑意,也這時候她應該高興的喊出“我贏了”, 或者說些別的什麽,但她只是淺淺的笑了一下,甚至旁人根本看不出她是在笑,只是通過眉眼之間的變化明顯感受到了喜悅的情緒。
男人並沒有因為輸掉PK而生氣,他放下手柄說:“石川家....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去芝加哥的那次任務,你好像認識了一人叫石川未來?”
櫻跪坐在少主身側恭敬的說:“對,她是石川家的少主,石川正雄明晚在北海道設宴,說是慶祝自己女兒拿到了劍豪的頭銜。”
“劍豪?女劍豪?”
“對。”
“她的血統是什麽等級?”
“B。”
“B級...”源稚生說:“不低了,如果她學過一些劍道,那在道場一打八並不算難。”
櫻在一旁補充道:“她的身高只有169,但用的武器卻是野太刀,切磋打的是室內場,用的是真刀,不是一般對決時的竹刀,並且....石川未來是二天一流的弟子。”
櫻說完這段話後,源稚生的神情微微一變。
是室內場用野太刀,這就有點意思了。野太刀身長,是戰場武將衝殺用的兵器,只有在開闊地帶這把武器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威力,狹窄的室內場對這種刀來說是限制。
其他的暫且不說,光是使用野太刀這一點就足以引起源稚生的興趣了。
“石川家為什麽要邀請夜叉去晚宴?”源稚生開始關注這件事。
櫻說:“夜叉經常去他們家的飯店,就是東京以前一家酒廠改造的家庭餐廳,價格小貴,但是飯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