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看樊星的眼神不對,也悄悄跟了過來,蹲在明月旁邊,倆人都躲在樹後看著面前場景,這又是一個水潭,在他們落下來那個水潭下方,由於有高差,水潭北邊形成了瀑布,高差約莫有個五六米,水潭說大不大,三面環山,只有南面有缺口,水可以流出去,水不深,正好齊腰,清澈見底。潭中間凸出來一塊高地,有人便利用這塊高地修了一個亭子,亭子不大,大約只有一間房子大小,周圍掛著粉紅色暖系布,裡面偶爾傳出女人XXX呻XX 吟的聲音。亭子前面是個香爐,嫋嫋細煙飄蕩,纏繞這亭子,更加給了亭子一種神秘感。亭子前面站著一排XX裸XX女,歲數都在二三十之間,各有姿色,水正好擋住下XX體,沒有一個看著不叫人心動的。岸邊放著五彩六色的衣服,大約就是這些女子的衣服罷!明月本也不是什麽正人君子,看見窮奇過來身邊,就和它津津有味的看著,時而還評頭論足的,羞得樊星躲在身後隻扣手指,心裡惱著,這明月怎麽這麽色啊。
沒過一會兒,裡面出來一個女的,也是渾身赤XX裸XXX裸的,臉色緋XX紅的,一手叉腰,一手扶著欄杆,雙腿軟綿綿的出來了,她一出來,便有另外一個女孩進去了,淫XX蕩XX的呻XX吟聲再次響起。出來那個女孩面帶幸福,在水裡簡單清洗了一下,走到岸邊穿上衣服,對著亭子拜了幾下,就一扭一扭的下去了。
漸而漸,已經有五六人進去又出來,每個出來都是滿臉幸福,洋溢著一種滿足感。明月越發感覺那裡面的人應該就是歡喜佛了,否則誰會如此臨XX幸XX女子卻又經久不衰呢!合著這滿山的曼羅陀和香爐的青煙,都是為了催XXX情用的啊!跟窮奇在上面看了一會,也覺得無聊,看著下面人走的也差不多了,就起身準備過去看看究竟。快到亭子跟前的時候,裡面傳來一個渾厚的男人聲音,聲音響徹雲霄,震的旁邊花草一顫,群鳥都亂飛了起來!隨後,最後一個女人也從裡面軟綿綿的出來了。那女孩本來滿臉幸福,大約是看見外人過來了,略有羞澀,便倉皇的穿上衣服,胡亂在地上向亭子拜了幾下,便慌慌張張的下去了。明月站在水邊,雙手向亭子一拜,高喊一聲:“在下明月,有事相求,可否一談?”
裡面沒有回應,明月一連高喊了三遍,那裡面才傳過來一句話!“該死的明月,你見過這樣打攪別人好事的嗎?”
明月憨憨一笑,說:“我看你不是已經完事了嗎?這才過來的!”
那人又說:“你也是過來人啊,那陽間也有老婆孩子的,難道不能休息會嗎?”說著裡面出來一個和尚,或者應該說是羅漢!先從粉紅紗帳裡探出一顆光滑的腦袋來,鋥光瓦亮的,隨後露出來臉,面目清秀,無須,還是一個小白臉。赤裸著上身,胸肌發達,下身裹著一條花布,應該是出來才胡亂裹上的吧,還有些不平整,赤著雙腳,身長一米八左右,瞪著明月,說:“我最厭惡男人了!整天不洗澡,一身汙穢之氣!聞著就惡心,你快說什麽事,說完滾蛋,少汙染我這純潔之地!”說這話的時候,他大約忘了,他也是男人身。
樊星沒見過歡喜佛,倒是道聽途說過,佛經常以三十二相示人,看前面這羅漢,模樣端正到自己看著都有點心動,應該也不是什麽凡人,便問:“敢問您可是歡喜佛?”
那人搖搖頭說:“我不是歡喜佛!”
樊星略帶失望,那人繼續說道:“我不是歡喜佛,
卻是歡喜羅漢,與歡喜佛是一脈相承,所以修法一樣,你們既然知道歡喜佛,也懂我這密宗的修法了!” 明月又開始好為人師了,略帶指責的說:“凡是存在,即為合理,誰都不能非議什麽,只是你挑這開封城是不是有點不妥!這宋禮最講究禮義廉恥,你叫那些女孩子以後如何婚XX配,如何過日子呢?”
歡喜羅漢倒也不怒,反而坐在香爐旁邊打起座來,口中誦聲:“阿彌陀佛,宋禮,呵呵,宋禮是誰定的,朱熹嗎?存天理滅人欲嗎?可天理是什麽?天理就是人欲,人欲就是天理,誰能滅的了呢?七情六欲存在就是天理!我佛不過順應自然而已!再說,那朱熹不也偷自己兒媳婦嗎?他怎麽不滅他的人欲呢?我找的這些女子,那個不是或被丈夫遺棄,或有丈夫卻如同守活寡一般,我這樣做也是滿足他們那麽一點點人欲罷了,你們男人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有的還養小三什麽的,卻不允許自己的女人有點人欲, 這能說的過去嗎?她們又有什麽錯,非要按照男人制定的人禮來生活!給寡婦立什麽貞潔坊,你難道不知,那貞潔坊就如一個個牢鎖,把女人這輩子都鎖死了!是幸福還是毀滅,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吧。欲望不滅,才是最大的禍害!”
一頓話說的明月啞口無言,細細想來也對,這法則是誰定的,還不是強者的邏輯!那強者以為這樣是對的,那就是對啊,他們認為是錯的,那就錯的,但法則用到他們身上,他們反而不遵守,也乾些偷雞摸狗,喪盡天良的事!歡喜羅漢又說道:“有話快說,別墨跡,那日你在華都門口就磨磨唧唧的,我看你就煩,現在又來這邊墨跡,汙我清靜之地。要不是因為你是菩薩親自會見的人,我早弄死你了!”
明月聽他如此之說,仔細回憶了下,心下明白了,合著那帶牛頭馬面的金剛就是這家夥啊!便問:“我來尋開國皇帝的黃龍袍,本來說在宮裡,聽說你這邊代管了,可有這件物品?”明月本來想說偷的,但現在有求人家,隻好說是他代管的!
歡喜羅漢睜開眼看了一下明月,說:“你怎麽想的我心裡也明白,宮裡寶物確實是我代管的,不是為我,佛家子弟千千萬,那個不要吃喝,昔日須達多金磚鋪地,隻為佛法,不也是為了後繼有人!宮裡那點東西又算得了什麽,我也只是個倉庫管理員而已。你說的那東西不在我這裡,宮裡物品沒有這項!”
明月聽羅漢這麽一說,很是失望,正要告辭的時候,那羅漢又說道:“我不知道這件寶物,但或許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