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看著老板娘拿過去那麽多錢,還想與她爭辯幾句,被明月摁了下去,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多嘴,二蛋忿忿不平的退了回去,坐到樊星身邊。
老板娘放完錢後,才開始說起來:“這個事啊,還得從對面王寡婦說起,喏,就是你的相好的,王寡婦!”說完捅了捅老板,老板便向旁邊挪開了點,嘴裡狡辯著:“說事就說事,牽扯著我幹啥,跟我有啥關系!”老板娘撇撇嘴,尖酸刻薄挖苦著老板說道:“喲喲喲,這條街上那個男的跟她沒一腿,你跟我裝什麽清高,誰那天還等著給人家挑水呢,結果吃了個閉門羹,也不知是老娘不夠風騷還是怎地,吃著碗裡的還想著鍋裡的!”說著用手指指了指老板的頭,老板坐在旁邊也不說話,也不走遠點,就坐著,豎著個耳朵聽著,估計也想知道是啥事,老板娘看老板不說話,繼續說:“那王寡婦五年前老公棄世後,也沒有孩子什麽的,就一個人單過,你們也曉得了,一個女人家的,在這開封城內,那項不要花錢,還是高消費,真是步步艱難,處處是坎。憑借有幾分姿勢,乾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算勉強維持個溫飽,也是情有可原。也就是一年前,突然暴發起來,人也越發會打扮,越發漂亮了,出手也闊綽起來,招蜂引蝶的吸引著這街上的男人個個都心懷鬼胎!”說完,又看了一眼旁邊的老板,老板訕訕一笑,沒啃聲,給了明月一個眼神,意思是都是男人,你也懂的。
老板娘回過眼神來,繼續說:“這王寡婦以前從來不找我們打麻將,居然也開始上門,找我們玩起來了,一開始只是在旁邊站著看,偶爾要點兒茶水飲料什麽的喝,我們也沒在意,就當是她閑的無聊,出來消遣罷了,畢竟一個女人家過日子的,不容易,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也沒有為難她,反而覺得她有點可憐,憐惜她,人不都這樣啊,遇到比自己差得多又不如意的,天生便會憐惜三分。偶爾我們也有三缺一的時候,就喊她上場幫摸幾把,也不為贏她錢,圖個快活罷了。沒想到她硬要算錢,這樣就開始互動玩起來,跟著我們學打扮,學穿衣,出手也大方,嚷嚷著要請我們吃喝玩樂的,我們就很是好奇,她是不是傍上什麽闊老頭了?在我們一味的追問之下,她才給我說出這件事來,兩年前城北郊便來了一個和尚,都說靈驗的很,那天她也去上香,沒想到被和尚看上了,便私下約了她,要她從了和尚,和尚說可以養著她,只要每個月去個四五次即可,如果能帶新人過去更好,還會有好處。她說帶新人過去可是不敢,畢竟是拉皮條的事有損陰德,想著自己一來喪偶多年,每每有那麽幾個相好的,也不舍的給她花錢,只能給點吃口什麽的,也願意從此能有個長期飯票,二來與這和尚也是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加上也沒有人約束他們,就這樣光明正大與那和尚過了起來。日子一久,王寡婦發現和尚那方面欲望很高,不僅有她一個相好的,還有好多個呢,給錢又很大方,好像用不完似的,也是很好奇,就在一次魚水之歡後,悄悄問了起來,原來那個和尚把宮裡的藏寶閣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挪用了。”
剛說到這裡,那老板開口插嘴說:“那宮裡的東西,雖說現在沒有了皇帝,但還有禁衛軍啊,那可是八十萬禁軍啊,戒備森嚴,怎麽能說挪用就挪用了呢?”
老板娘繼續說道:“你別插嘴,好好聽著就行。我們也這樣說,王寡婦說那和尚法力高強,能力非凡,就看他臨幸女人一事就能看出點端倪來,
每次去他那裡都跟死過一次似的,卻又欲罷不能的。至於怎麽挪用的,她也不清楚。我們都笑話她想男人想瘋了吧,沒見過男人似的,王寡婦說你們要是不信,改天自己去試試。你別說,還真有膽大的,那蘇太太就跟著去了,就那個,開封城警察局局長的老婆!”說著又捅咕了一下老板。 那老板在旁邊一拍腦門,說:“你說的不會是前段時間,跟幾個開發商太太害死一個牛郎的那個蘇太太?”
老板娘繼續說:“對,就是她,不是她還能是誰,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現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欲望正茂盛,偏偏老公還不在家,憋壞了都,說起那天的事來,哎,你來說吧,我喝口水去!”說完進裡屋拿水去了!
明月對這個不感興趣,想喊老板娘繼續說和尚的事,這邊老板已經一臉猥瑣的講起來:“那蘇太太,老公是局長,常年不在家,外面彩旗飄的快組成一個聯合國了,蘇太太想著你在外面偷腥,我就給你戴綠帽子,包漢子!那天和幾個開發商的太太玩麻將,玩到午夜時, 幾個老娘們兒欲望上來了,就想著叫個牛郎玩玩,又怕他一個伺候不了她們四個人,便在水裡放了藥,想叫他能夠持久點,可那牛郎一聽說要伺候四個女的,也怕自己不行,在這個行業內丟了份,進門前也喝了藥,結果,玩大了,那牛郎沒幾個回合下體就爆了,嚇得四個富太太報了警,最後醫治無效,掛了。可憐那個好男兒,一身好皮囊,就這麽一命完了,警察來了一看都是熟人,且都是開封城有頭有臉的人物,也就沒有過多為難富太太們,反而草草了事,把那牛郎一燒了之,那幾個富太太啥事也沒有,過了一段時間,消停了一下,便又出來繼續禍禍。”
老板娘從裡屋出來,手裡多了一個茶杯,繼續說道:“那蘇太太跟著去了一趟,回來後便容光煥發的,說果然不差,跟那和尚一次死了也值了,她遇到過的男的,沒有一個那麽強悍的。說著也非要拉著我們去,我要不是有心守身如玉,也跟著去了!那王寡婦由於拉人有功,被賞了一個玉釵,那做工,嘖嘖,就連我這身價上千萬的,也算見過點世面的,見了都有點心動,從未沒見過那麽精致的玉釵,一看就是宮裡出來的東西,所以才確認,那和尚已經把宮裡東西都拿走了!你說的那黃龍袍,如果真的是趙匡胤的,應該也會被留在宮裡,倘若還是件寶貝的話,找那和尚問問便知。不過那和尚厭惡男的,不一定會見你的!”
明月說:“見不見,總要試試,既然是佛家的弟子,應該會心存善念吧,且去試試!”說完,謝了老板娘,帶著一行人直奔北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