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正打算尋些乾柴,把黑衣人燒成灰。
一股惡臭傳來,黑衣人化成一灘膿水,奇醜無比,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了汙水。
他連忙向遠處跑去。
看了眼手中的刀,連忙扔掉。
一想到化成膿水的黑衣人,武植就感到惡心。
武植重新化成侏儒身材,縱身向清河縣城而去。
“黑衣人究竟什麽來頭?無緣無故的,為何要殺我?最詭異的是,被殺後,竟變成了一灘膿水,難道這個世界上真有妖魔鬼怪,妖術邪法。”
他用皂角,把手洗了十幾遍,還是感覺有些惡心。
“老爺,你怎麽了?一雙手,來來回回,都洗了十幾遍了,難道和你擺的手勢有關?”
“十幾遍了嗎?哦,只顧著洗了,沒記著查幾遍,什麽手勢?你腦袋瓜想什麽呢。”
“老爺離開時,給奴家打的手勢,奴家已經幫老爺放好水了,快去洗個澡吧。”
武植躺在浴桶裡,頭枕在浴桶邊上,雙眼微閉,思索今夜發生的事情。
他來到這方世界,已經快兩個月了,從開始修行不死魔身算起,至少也有一個半月。
“從覺醒當天算起,和我結下梁子,有矛盾的人,滿打滿算也就幾個,楊縣丞他們三個,與我算不上大矛盾,真要算起來,現在算是自己人了。
然後就是彭大海和五個混混,這六人與我的矛盾最大,可也不至於殺我滅口吧?
再說了,黑衣人的來歷絕不簡單,以彭大海他們的身份地位,能調動這種人?懸。
難道是彭大海花錢雇人殺我?
說不通,雇用這麽厲害的人,價錢絕對不低,只是為了對付我,不至於。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那些被我索要銀兩的人中,有隱藏的高手。
那人不想暴露,就派人來殺我,殺我不成,便讓那人化成膿水,永遠消失,這樣就不會留下任何線索,別人永遠也別想查出隱藏高手的身份。
嗯,這種可能性最大,接下來要小心了。
派人殺我,不但沒成功,還浪費了一個高手,絕不會就此罷休的。”
武植斜躺著,潘金蓮站在桶外,拿著毛巾,幫他擦拭著身體。
“呼……小蓮,《玄女心經》修煉的如何了?”
“已經能感覺到體內有股氣,腹部好像有東西跳動。”
武植一下子站起來,震驚的看著潘金蓮。
“腹部有東西跳動?不會是胎動吧?”
“胎動?什麽胎動?是不是很厲害的意思?”
“胎動就是胎兒在子宮內活動,碰到子宮壁時的震動,不對,不對,至少也要四個月才能有胎動,哪怕咱們第一槍就中獎了,到現在,也不過兩個月,還不到胎動的時間,應該不是有了。”
“胎動?有了?老爺,你的意思是,我有孩子了?”
“打住,我只是猜測,現在看來,猜測錯誤,應該是你修煉的很厲害,那兒有一塊磚,你全力打一拳試試。”
潘金蓮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輕哦了一聲。
“啪……”
厚實的青磚,被一張拍成了數塊。
“這……老爺,我好像真的很厲害了,一掌把青磚打成了三塊,如果打在人身上,就是打不死,也得打個半死。”
武植一下子站起來,看著被拍碎的青磚,心中的震驚再也壓抑不住了。
修成不死魔身時,他心中的震撼,無與倫比。
他從未想過,世上竟有這種玄妙的神功。
知道仍舊會死,心中的震驚才稍稍平複了些。
再看到不滅大帝留下的那句話,隻以為此人喜歡吹牛瓣,話裡注水太多。
可潘金蓮修煉《玄女心經》不到一月,竟有如此效果,還有莫名的胎動。
這讓他重新審視起不滅大帝的那句話。
《不滅經》上,隨意一部法門,都能讓人輕而易舉的成為超凡脫俗的高手,如果傳出去,絕對能掀起無邊浩劫。
從另外一個方面看,如果他能尋到足夠多的人,把上面的玄功秘法傳下去,肯定能教出一個個逆天級的人物。
等武植反應過來,發現潘金蓮直勾勾的看著他的下半身。
他連忙蹲下身子,苦笑一聲。
“小蓮,切記,以後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隨意出手,隨意殺人可不是什麽好事。”
潘金蓮咽了口唾沫,紅著小臉,道:“奴家知道了,會注意的,我來幫老爺洗身子吧。”
看到潘金蓮如此模樣,武植的小弟,頓時熱血沸騰起來,恨不能手持大砍刀,找人赤身肉搏,大戰三百回合。
太熱血沸騰了,簡直是獸血沸騰,激情澎湃。
“進來一塊吧。”武植想了想,發出善意的邀請。
潘金蓮紅著臉道:“真的?好吧。”
話音很羞澀,可動作一點也不慢,還未說完,已經跳進浴桶。
幸好空間夠大,兩人待在裡面,也不算擁擠,再加上兩人挨得很近,就更不顯擁擠了。
“好好洗洗,上面下面都要洗乾淨,聽到了嗎?”
“放心吧, 老爺。”
潘金蓮一臉興奮,賣力的幫武植洗澡。
鼎香樓。
彭大海看著碎成數塊的黑木牌,一屁股坐到地上,面若死灰,眼神暗淡。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會?怎麽會?……”
他的嘴裡,反反覆複,都是這兩句話。
“縣衙中的三人怎麽辦?如果此事做不好,我死定了。”
彭大海扶著牆壁站起來,呆呆的發愣,喃喃自語。
“怎麽辦?我該怎麽辦?”
他焦急地來回走動,腦子飛快地轉動,可越想越亂。
最後,癱坐到地上,花盆砸到身上,都感覺不到疼痛。
“掌櫃的,賴皮五找您來了。”
小二輕敲了幾下門,小聲說了句。
聽到賴皮五,彭大海眼中一亮,快死的心,重新活泛起來。
“讓他們進來。”
彭大海整理了下衣服,把打碎的花盆踢到一旁,坐到椅子上。
“彭掌櫃,我們兄弟來還錢了,多謝彭掌櫃仗義相助,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盡管開口。”
房門打開,三人魚貫而入。
“客氣了,這錢,你們拿去用,不用還了,對了,兩位兄弟如何了?”
聽到彭大海詢問,三人頓時氣的咬牙切齒。
“我們與三寸釘,不共戴天,早晚要殺了此人,為兩兄弟報仇。”
聽到此言,彭大海頓時笑了。
“三位,你們幫我辦件事,不但能幫兩位兄弟報仇,你們借的錢,在下也不要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