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何明老師的呼吸節奏,林軒閉著眼睛,一呼一吸,身體內的氣血蠢蠢欲動,剛剛熱身過,心臟跳動的速度比平時快不少,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快些許,伴隨著呼吸,身子越發的暢快。
徒然間,老師的呼吸聲消失了,林軒繼續之前的節奏呼吸了幾下,但很快節奏就亂了,節奏一亂,呼吸不暢,身子就不舒暢,只能無奈的停了下來。
“還沒掌握呼吸的同學,自己去靜室裡練習,其他同學跟著我做下一項。”
一大半的同學起身,林軒也跟著起身,看了一眼還坐在地上的許如煙,跟著老學員去找了一間靜室,練習呼吸去了。
關上門,外界的喧囂都消失不見,林軒盤膝坐下,閉上眼睛,回憶起剛剛何明老師的呼吸節奏。
打造靜室的材料很不凡,隔音效果極強,靜室裡很安靜,在這裡他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呼吸,一開始調整呼吸是很不適應的,這是要扭轉從出生到現在的呼吸習慣。
在極安靜的環境下,林軒再次呼出了何明老師的呼吸節奏,一呼,一吸,一呼,一吸,但很快,節奏就亂了,不對了,深吸一口氣,繼續練習。
呼吸是很基礎的一件事,也是人活著,生命活著的本能,越是這種基礎本能,想要更改哪怕只是一點點,就越是困難。
不過在這種極為安靜的環境,又有老師帶著感受了一番呼吸節奏,林軒也總算是可以維持稍短的一小會時間,至於效果,也是有的,那就是熱身之後的那種感覺,一直沒有停下來,血液在加速流動,心臟在加快跳動。
難怪只要掌握了“呼吸”,就不需要熱身,一呼一吸之間,調動全身的氣血,這樣完全能達成熱身的效果。
靜室內,一聲悠長的鍾聲響起,這是下課的鍾聲。
打開靜室的門,回到活動室,許如煙以及幾位老學員正跟著老師以一種莫名的姿勢行走著,那是基礎煉體的“走”之法。
看到林軒這一批學生回來,何明老師也結束了帶隊行走,“好了,下課。”
許如煙大汗淋漓,可惜那運動服質量極好,即便是被汗水浸透,也沒有透出一絲春光。
“給”,林軒遞上一塊毛巾,許如煙也不客氣,直接拿過,擦了臉和脖子,但是那熱氣還是不斷的冒出,汗珠還在不停地湧出。
活動室內有學校準備的溫鹽水,最適合大量出汗後補充水分。
“呼吸法練習的怎麽樣,有成果嗎?”
一邊喝著溫鹽水,一邊詢問林軒的修行情況。
“在靜室內,還能呼上幾下,出來後,我試了,一點節奏都找不到。”
他有些沮喪,在靜室內已經能維持一小段時間,結果出來後,外界各種干擾,一點呼吸的感覺都沒有。
“慢慢練吧,我也練了半個多月才入的門。”
許如煙嘴角含笑,呼吸法最基礎卻也最難,要想入門必須能在室外維持一段時間,起碼能夠調動自己的氣血,完成熱身運動。
“有竅門嗎?”
“當然有。”
“能和我說說看嗎?”
“入贅我們家!”
“那……那算了,我再自己練練。”
林軒搖搖頭,自己家雖然不富裕,但是吃喝並不愁,而且老林家一脈單傳,真要入贅……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現在太夏提倡戀愛自由,新一代的年輕人組成家庭大多會和父母分開住,入不入贅其實並沒啥實質區別。
唯一可能的就是別人嘴上說兩句,
當然指不定心裡多嫉妒呢! 但,林軒還是不想,雖然許如煙確實很漂亮,身材也很棒,但怎麽能為了一顆大樹,放棄整片森林呢?
要雨露均沾!
咳咳……開玩笑。
言歸正傳。
早上的修行課程結束,下午是文化課,除了語文,數學之外,物理和化學是沒了蹤影,那是大學的專業課程,取而代之的是野外生存理論,野外花草辨別,災獸的基礎認知,思想與品德等等主課。
等到結束一天的學習,已經是下午晚飯時間,已經成功凝聚核心卡牌的林軒不需要再留下來參加晚自習,為之後的高考文化課做準備,而是可以自行回到家,修行基礎內功。
本來林軒也是準備吃過晚餐回家修行,但是徒然間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疊合出完整的內功卡牌的一幕,自己是不是可以描繪“呼吸”的紋路,製作呼吸卡牌,就算是失敗了,也可以疊合成一張完整的卡牌。
想到這,林軒呼吸突然急促起來,這事大有搞頭!
但說到這,就不得不說一下製卡師了,製卡師顧名思義就是卡牌繪製行業的從業者,而實際上,製卡師分為兩派,一派是流水派製卡師, 一派是意識派製卡師。
流水派製卡師不是說他們製做卡牌行雲流水,而是因為他們製作的卡牌是流水線生產,卡牌背後繪製的紋路一模一樣,形成了製式生產,這是由無數的製卡師經過一代又一代提取,改良最終確定的紋路,按照這個紋路繪製,必定會成為確定的卡牌。
而意識派製卡師則不同,他們的製卡紋路繪製來源於自己對於某一功法的領悟,繪製紋路時,信馬由韁,即便是閉上眼睛,也能繪製出自己想要的卡牌,而這一類卡牌,會帶上製卡師強烈的個人意願與風格,每一次的紋路也與之前不同,效果也有一定的變化。
現在已經有了系統的林軒,成為製卡師是他的必然選擇,不過在這之前,他還要去做個實驗。
離學校不遠處,是一處卡牌市場,由官家認證審批的正規市場,而一家店面裡,林軒正拿著十張卡牌,整整齊齊的疊合一起,但是許久,都沒有提示傳來。
疊合的條件是什麽?
任意十張卡牌?任意十張歸屬自己的卡牌?任意十張由自己製作的卡牌?
還需要實驗,但第一個選項已經排除,要想買下這十張卡牌,自己也沒有這麽多的錢。
“老板,十張空白卡牌多少錢?”
“不賣。”
林軒沉默片刻,體內的元力調動,卡牌店的老板看了一眼林軒,笑了笑。
“一百一張,十張九折。”
“給我來十張。”
掏出許如煙給的錢,一張一張的排在櫃台上。
“好嘞,您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