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進站在沙灘上,看著眼前堆成小山一樣的物資,心理充斥著無比的暢快感。
有了這些物資,不但能夠讓他們的生活變得更好,而且也能夠更好的控制那些奴隸。
每天的洗腦自然是必不可少,大棒加甜棗,那些奴隸相比可以更加快的認識到自己的身份是什麽,早日接受自己是個奴隸的事實。
邢進轉身,看著滿頭大汗的貴族們:“很好,那現在你們就先把這些物資運回去吧,我在這裡把這些船給處理掉,去吧。”
張虎笑著站出來,朝著邢進微微彎腰,然後轉身率先去搬運物資。
在他身後,幾個貴族也馬上就跟著站出去,一點點的把物資搬運起來。
很快在場的貴族都搬運起了物資,慢慢的在邢進的視線中消失。
“等他們都走了,我就能繼續了……”
邢進如此想到,轉身想看看自己俘獲的三艘船。
但是沒想到一轉身,卻看到了一雙亮晶晶的眸子,在盯著自己。
邢進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微微低頭眯起眼睛看向這雙眸子。
“陳衛平?你怎麽沒去搬運物資?”
陳衛平眼睛緊緊的盯著邢進的臉,表情中似乎帶著強烈的渴望。
邢進被他看得有點心裡發麻,微微側頭,躲過了他的目光。
陳衛平開口說道:“王,你不是說要處理這些船嗎,我就特意留下來幫你的忙?”
幫我的忙?
我需要你幫什麽忙?
邢進心裡很不爽,覺得這個陳衛平多管閑事說不定會壞了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也不得不繼續自己之前的說辭,他開口說道:“沒錯,我要留下來把這些船炸掉,不過用不到你幫忙,你去跟他們一塊搬運東西吧。”
聽著邢進的話,陳衛平伸出舌頭舔了舔他乾裂的嘴唇,聲音似乎都有些顫抖:“王,你準備什麽時候炸,炸掉這些船。”
邢進心裡很不耐煩,但是還是沒有表現在語氣上:“我馬上就要處理,你跟上他們去吧。”
“馬上,就要處理嗎?”陳衛平追問道。
“嗯,馬上。”邢進隨意的回答道。
陳衛平忽然往前走了一步,湊到了邢進的面前,他比邢進的身高要矮很多,邢進足足有一米九,而陳衛平撐死了可能也就只有一米六,所以陳衛平一湊近,想要看著邢進的眼睛就要抬頭。
他抬著頭,聲音微微顫抖:“那就不用你處理了,我,我馬上就能處理好!”
邢進不解:“馬上就能處理好?”
不過邢進沒有等來陳衛平的回答。
陳衛平轉過身去,面對著海面,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小巧的儀器。
邢進定睛一看,立馬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個起爆器!
邢進連忙伸手想要製止陳衛平的動作。
“停下!”
但是他說的太晚了,就在手要抓住陳衛平手腕的時候,他的食指已經按下了那個該死的按鈕。
時間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
邢進扭轉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海面。
海面上三艘船的船側面的窗口中,突然都出現了耀眼的光芒。
邢進大喊:“不!”
可是無濟於事。
光芒瞬間擴大,伴隨著熱浪和巨響,半空中一下子多出了無數的鐵皮碎屑和機械零件。
三艘船在同一瞬間,在巨大當量的炸藥中,轟然消失。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甚至沒有讓邢進反應的時間。
他瞳孔緊縮,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撲面而來的熱風瞬間席卷。
被握住手腕的陳衛平,此時臉上的表情無法描述。
他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夢中情人,眼神中都透著癡迷。
“爆炸就是藝術!”
他聲音顫抖。
“就是藝術!”
他猛的抬起手,掙脫了邢進的手掌。
雙臂高伸,陳衛平滿臉上是虔誠的狂熱。
邢進看著眼前的景色,心中是滿滿的無力感。
他的計劃,他的所有的打算,所有後續的盤算,都隨著這巨響,一並煙消雲散。
他感覺雙腿都沒有力氣了一般。
回去的船,沒了。
希望也破滅了。
難道他邢進,真的要被困在這個島上一輩子嗎?
他回過神來,抬起右腿,一腳踢到了陳衛平的肚子上。
還沉迷於爆炸中的陳衛平躲都沒躲,直接就被踢出去了好幾米。
可是就算是對著陳衛平泄憤,又有什麽意義。
他咬緊了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衝到陳衛平前面,一拳一拳毫不惜力的打到了陳衛平的身上。
此時的他所做的,只有泄憤了。
可是陳衛平似乎感覺不到落到自己身上雨點一樣的拳頭,他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狂熱,臉上的笑不自知的咧到了耳根。
他喃喃自語。
“爆炸……”
“就是藝術!”
……
爆炸之後,邢進扛著奄奄一息的陳衛平回到了飛機失事地。
想扔死豬一樣把陳衛平扔到了一群奴隸之中,邢進朝著被嚇了一跳的奴隸們吩咐道:“給他抱扎一下。”
然後轉身叫來了所有的貴族。
他指著陳衛平,說道:“看到他了嗎?陳衛平,他本來是我們的一員,是屬於貴族的一份子,但是他今天擅自做出行動,不聽從我的命令,現在這就是他的下場。”
“從今天起,他就不再是貴族,永遠變成奴隸!”
聽到邢進的話,在場的貴族們都心中震驚。
下面幾個貴族悄悄地小聲交談。
“怎麽回事啊?陳衛平怎麽被打成了這樣?是邢……是王乾的嗎?”
“不知道啊,之前我們不是一塊去了船上嗎?後來我就沒看到他?”
“誰知道他幹了什麽?不過看樣子應該就是被王給打成這樣的吧。”
“哼,我們叫他王,他還真以為自己就是王了……”
“你在說什麽?被他聽到了你還想不想活了?”
“你才是沒搞清楚情況吧,你好好想想,我們現在……”
這個人壓低了聲音。
“我們現在已經有槍了,他如果這麽對我,我絕對……”
另一個人聽到這番話,也不在說什麽,陷入了沉默之中。